王蒙们的幸福与悲剧都是因为他们这一代作家被系在历史的裤腰带上,晃悠得有些得意有点幸福,还有点酸楚有点痛感,内心深处却充满无奈与悲怆感。
作家是什么,可以是天穹上的北斗,可以是银河中的繁星,给黑暗中的心灵以希望与方向以无限慰籍,也可以是皇冠上的明珠,使一个王国有品位与荣耀,使一个王者有风范有骄傲,还可以是权贵们的领带上熠熠生辉的领带夹,也可以成为王者与权贵们裤腰带上的缀饰品。
王蒙曾经上升到领带夹的地位,国家的汤汁与王者之涎离他曾经是那样的近,他每天都能闻得它的鼻息声与鼾声还有梦呓声,但王蒙却是一位醒者,他无法忍受这些声音的糟践,他想游离出去,但他无法游离很远,他被系在裤腰带上了,既不是山林也不是殿堂,介乎二者之间,享受着衣食无忧的优待。
无数的作家艺术家都被系在历史的裤腰带上,离食色很近,离心灵大脑很远。但他们还是有些愿意,因为他们是俨然已是历史的一部分,他们可以以历史的名义教训孩子们。可惜的是,他们是系在历史的裤腰带上,大头朝下,似乎看见了大地,但真正看到的却是王者与权贵们的杂乱无序的足印,是他们的溺迹矢迹。当然他们也无法看到伟大的天空与星系,因为他们没有真正的立足点使他们真正拥有仰视的视点与胸怀,所以他们只能逃避真相逃避崇高逃避责任与风险,他们只能在裤腰带上看风景,写回忆造文章,有点才气有点臊气有点俗气还有点闲气,但却俨然大家泰斗自成流派。
下面为我在东方早报上刊登的文章原文,发表时有部分删节:
《先有王蒙躲避崇高后有八零后虚置历史》
近日,前文化部长、依然活跃的老作家王蒙和80后中风头最健的女作家张悦然的最新对话在湖南卫视的午夜文化栏目《零点锋云》播出,成为热点话题,引来众说纷纭。
王蒙承认,自己看的80后的作品有限,但一些作品还是让他耳目一新,很羡慕年轻人的大胆无羁。但是,80后作品给他的基本印象是"没有昨天",也就是年轻作家写的这些生活场景,可以是任何国家的年轻人写出来的,看不出来是 中国特有的,他们似乎在躲避历史。张悦然则觉得,老作家的作品和历史挂得太紧,不得人情的作品很多,很难看到人格独立的作品。
80后也就是出生于上世纪八十年代之后的一代人,这代人出生的时候,王蒙如日中天地在做国家文化部部长,这些孩子们在幼儿园里学什么看什么想什么,都与幼儿园阿姨有关与家长有关,文化部长是不可能知道的,而当这一代孩子成为小小少年,进入中学大学,并开始与王蒙先生一样的文学创作之时,王蒙在这一时期淡出了公众视野,没有一个少年能从王蒙们的智慧文本里,分享到所谓真实的历史。
该向孩子们提供牛奶的时候,王蒙们没有养牛,现在孩子们长大了,王蒙突然发现孩子们牛奶喝得太少,缺钙缺得太严重了。因为王蒙们总在需要书写历史真实的时候,王顾左右而言红楼梦,所以才有孩子们写作写成了太空人地球人,没有肤色没有立场没有民族认同无涉历史与真实。
回望一下王蒙这十五年,也就是80后走上文学舞台的十五年,我们发现它正是王蒙躲避崇高的十五年。1993年第一期《读书》杂志上,王蒙一篇躲避崇高成为那个时代吹响的集结号,文学界向另面集结,王朔在王蒙笔下成为另面英雄。
与主旋律不搭界,与任 何一篇社论不搭界。他的第一人称的主人公与其朋友、哥们儿经常说谎,常有婚外的性关系,没有任何积极干社会主义的表现,而且常常牵连到一些犯罪或准犯罪案件中,受到警察、派出所、街道治安组织直到单位领导的怀疑审察,并且满嘴俚语、粗话、小流氓的"行话"直到脏话。(当然,他们也没有有意地干过任何反党反 社会主义或严重违法乱纪的事)。他指出"每个行当的人都有神化自己的本能冲动",他宣称"其实一个元帅不过是一群平庸的士兵的平庸的头儿",他明确指出: "我一向反感信念过于执着的人"。
当然,他就是王朔。(引自王蒙《躲避崇高》)
王蒙突然发现王朔在泥沼中的舞蹈,才是真实而美妙的,而那些传统意义上的崇高、救世、启蒙、灵魂工程、救赎、忏悔、献身等等,在泥沼里的王朔面前,显得滑稽虚伪,更为严重的是,那些为救世与灵魂而写作的崇高作家,他们却会走火入魔,成为将灵魂引入地狱的魔鬼。
盐中没有碘,人就可能得大脖子病。孩子们作品中没有历史感,那是因为孩子们成长过程中,没有崇高没有历史没有悲剧,王蒙将王朔作俑成像,树立在孩子们地平线上,如日如月。当王蒙谈一代青少年作家之时,王蒙最容易忘却的,是自己扮演的历史角色。先有
2008-7-30
吴祚来是什么?是一个披着文化外衣的标准政客
政客还有时间写文章,开玩笑!政客都在桌上陪笑陪酒呢
也许是扮演鲁迅的最佳人选!不过,我对鲁迅并不欣赏!
幸福也无奈
作家是什么,可以是天穹上的北斗,可以是银河中的繁星,给黑暗中的心灵以希望与方向以无限慰籍.吴先生说的真好!
政客还有时间写文章,开玩笑!政客都在桌上陪笑陪酒呢
很遗憾在改革开放的大潮里,作家们整体缺位
支持老吴
因为没有找不到历史与现实的真实性,所以80后一代注定是精神漂泊一族。-- 岂止80后!
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