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泊在长崎港的Pallada
“观光丸”刚走,烈日高照的长崎港又迎来一条更大、更实用的铁壳高帆“Pallada”号。 曾经是海军士官生的训练船,她像法国的红酒,年龄越大越神气。

俄罗斯的怀念
我在“Pallada”号边逛来逛去,久久不愿离开。俄国是西方最后崛起的大国,除了地大物博,政治结构、科学技术和国民素质都比较勉强。 在远东瓜分中国东北的战争中,先失旅顺,1905年,沙皇从欧洲特派的混合舰队在对马海峡被新兴的日本海军彻底击败。40年后,苏联红军卷土重来,雪耻,至今霸占着日本的“北方四岛”。 在“Pallada”号前我看到的是传统,和海军永恒的骄傲。
600年前明朝人的超级大航海,100年前晚清的洋务用派银子堆出来的北洋水师,4年前孤独的“凤凰号下西洋”。中国的航海历史落差太大,间隔太长。 我在美国的San Diego见过中国海军的“哈尔宾号”,我和Ellen驾驶三体帆船“B&Q”,当时的世界纪录,去过大连;从深圳,我带着几条博纳多,包括大连海军官校借用的一条,那是针对大众的休闲赛船,驶入香港参加首届“中国杯”大帆船赛,……. 不甘心呀!

RC44,捷足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