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大818事件调查报告上周出炉,用一句话概括,就是「有人做错事,无人(存心)做坏事」。校长徐立之承认有疏失,并早已宣布不再续约,继续纠缠的空间似乎不大。
然而,这并不代表事件可以「草草收场」。最起码,我们是否应探讨一下,在这个时代里,一个理想大学校长应该具备哪些特质?
无可否认,如今的大学校长,已非单纯「拼排名」的学者可以胜任(徐立之在这方面的资格及表现够格有余);随着筹募经费的责任愈来愈沉重,大学校长愈来愈有需要与被视为「权贵」的大人物打交道,如何做到不亢不卑,既不过分亲热,给人以「献媚」的印象,又不拒人于千里之外,中间如何拿捏,实在颇考功夫。
而在香港「一国两制」之下,大学校长更额外需要一份犹如走钢索般的「政治敏感度」,艰难处独步全球。单以李克强在校庆典礼上的「座次」为例, 按说「两制」下应由身为校监的特首居中,但李克强代表中央访港,把他晾在一旁,好像在「一国」下又不怎么说得过去。总而言之,顺得哥情失嫂意,怎样平衡也难以让所有人满意。
虽说理想的大学校长,应该学术地位与政治敏感度并重,但我阿田始终认为,应该「先学后政」,两者大概「七三开」就差不多了。因为大学是学术研究的基地,如果大学校长没有一定学术地位,很难吸引高质素学者效力,单是「服众」一条也做不到,更别说要维持学府排名及知名度。
尽管这种「学政俱佳」的通才不易找,但肯定是挑选本地大学校长的不二标准。我们惟有盼望坏事变好事,818事件能形成一个案例, 让后来者能进退有度,那么徐校长的「牺牲小我」,也算是「重于泰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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