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一向觉得70年代的人,比我们80后活的更纯粹。就像那天徐浪的报道:这是一个男孩子对自己世界的定义,它服从感官的快乐,蔑视束手束脚的规矩,并打破顺从而漫长的过程的煎熬,直抵价值的核心……对于70年代的人,兄弟和女人或许就是这价值的核心。今晚,我切身感觉到了……
这个年代的人,比我们更懂得浪漫与平淡,比我们更能把握忠贞与风流,比我们更擅于沉浮在疯狂和清醒当中,比我们更纯粹,比我们更自我……是吧~
二
自从奥珍展来,我的那些花草便一一萎靡败落,即使之后的悉心补救,我的罗勒仍是枯死,而一向生命力极强的柠檬薄荷,也只是留些绿枝苟延残喘罢了……
这些花草随着我反复搬移,也是它们的不幸——花草,也是要落地生根,之后才能繁茂的。人也是这般,落到了一个地方,总是便在冥冥之中于泥土里生出须来,向周围渗透蔓延,即使上面的枝叶似乎无甚改变,下面早已是盘根错节了。这一切,无法察觉,无法预知,无法抗拒。只有当这植物再次迁移,才猛然发现,下面的这一切,早不如当初那般简单。即使再高明的花匠,也总要扯断许多枝蔓,那,总应该是疼痛的。
而这棵移栽的植物,永远也没办法了解,在原来的那片泥土里,究竟丢下了什么,遗落了什么,究竟可能会发生什么?
那断了的根,便只在泥土里腐蚀消失,找不到曾经的存在。
发表于:2008年7月8日 0时52分3秒
但是她是写给7月7日的,那天是情人节。她饮酒,微醉。
然后开始,然后等待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