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yangjl.blog.phoenixtv.com/ 杨锦麟的博客
行走北京:我这个星期在北京城“溜达”
星期一,7月28日,还是四点起床,但这一次不是赶早上班读报,而是赶最早一班前往北京的飞机,这个星期就在北京“溜达”。
没什么,就是公司管理层忽然间有新的节目构想,让我到北京来感受北京“准备好了吗”。
挺好的一个构想,于是我来了。
在飞机上沉睡了两个多小时。飞机准点到达,一走出机舱,迎面来了几位身穿绿色服装的志愿工作者,和一位身穿红色上衣的,拿着“特牛”照相机的工作人员 ,还有人举着杨锦麟的名牌,果然吓我一跳。
这全是北京同事王浩,高金光给闹的,据说这也是我此行的一项工作。
感谢北京机场奥运办的所有工作人员 ,我极其迅速地完成了出境和领取行李的手续,一出关,高金光就把摄像机对准我,我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的情况下,就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北京节目中心的张力早就安排我一连串的活,出了机场之后,我们搭乘新开张的机铁,从三元桥出来,找了一辆计程车,在奥运村下车,在当午炎热的大太阳下,感受了鸟巢的壮丽,以及鸟巢的“酷”。
沿途和不少游客做了随访,感觉很不错,是平素从报纸杂志以及其他二手传播的媒体无法直接感受的感觉。
除了沿途自言自语的絮絮叨叨之外,还要和很多凤凰的热心观众合影,可以看出在内地,凤凰的观众还真不少,值得一提的艳遇很多,但印象深刻的一位能勉强说“中国加油”的巴西女郎,她上身只穿比基尼,当然是遮得住敏感部位的两块布,但热情如火,甚至于当街跳起了桑巴舞,最后还主动示意我亲她的脸颊。
这辈子还没有和黑皮肤接触过,今天算长见识了。
艳遇发生在下午两点时分,肚子饿极了,但兴奋莫名。高金光和王浩好像有一点点羡慕,没办法,这也算是“公司福利,飞来艳福”。哈哈哈。
晚上开节目策划会,已经知道这个星期不好混,天天要在大太阳底下,在北京城行走不停。
好差事。就是累些。顺便“减肥”,只希望不要中暑。
和北京的同事们说,艰苦但不凑和,工作虽然紧张,但不能亏待自己。
刚刚回到下榻酒店,香港同事沈蓓蓓就来了电话,让我星期天赶回,下个星期一还要上班。
原本计划在北方找一个凉快的地方,稍微歇息几天的计划,只能作罢。
这就是凤凰。
打这份工,不容易!
行走北京:紫竹院公园体验,皇城根下读报
7月29日 星期二 这是行走北京的第二天。
昨晚和北京的同事相见欢,平时都只能在每个栏目节目结束时,才能看到他们的名字,但现在却有机会聚在一起,难得的安排。
他们都是非常敬业和优秀的电视人。
魏永林也赶过来了,他是个很细心的人,一早就将我们上次在映秀镇拍摄的照片给精心装上了各种各样的精美镜框,值得珍藏的礼物。
今天的行程主要是:
紫竹院公园,亲自感受一下即将被开辟为示威区的氛围,据说是有关方面接纳和听取一位复旦大学博士后的建议,显见在原本的筹备过程中,示威区的概念是不存在,但最终还是接受了建议,被很多凤凰的观众一眼认出来,这是另一种感受。
东华门皇城根读报,这是张艳和杨李的精心构想,庄媛一早就将北京所有能买到的报纸都给备齐了。纯粹是即兴发挥,对着高金光的镜头就说了起来。一旁观看的北京板爷冷不丁抛过来一句,哟,这是哪家电视台的,挺能掰乎的,这话把我给逗乐了。那可不,我们不就是靠掰乎混口饭吃吗?
再就是到白塔寺西侧的胡同,感受一下北京普通老百姓的日常生活,究竟有没有受到北京奥运会的影响。
胡同叫宫门口东岔。一条胡同的两头全是小商铺,卖馒头,大饼的,卖水果的,卖杂货的,卖菜的,卖豆腐豆浆的。多半是外地人,河南,安徽,东北,四川,外地民工回去的多,对生意多少有些影响,但北京人啥事没经历过,打从大清国到如今,风起云涌,跌宕起伏,熬一熬就过去了,和几位住在胡同的当地人攀谈,感觉到北京人的大气,豁达,奥运会办到家门口当然好,但也不至于太较劲,太认真,不能说不当回事,但也不至于太紧张,平常该干嘛就干嘛。这在心态上也可以看出一点北京准备好了的痕迹。
中午返回的路上,看到了一块招牌,上面写着:口腔工作者协会,不知道是什么组织,但对于口腔工作者的提法颇觉亲切,简称口协的这个组织,不知道包不包括我等口力劳动者? 靠掰乎混口饭吃的人,一定属于口协。哈哈哈,京城新发现。
下午亲自体验北京公交车,在中关村最繁忙的车站感受北京公交车的繁忙。傍晚高峰期的人流量比起平时似乎少了很多,估计和“疏散”相当部分外地人有关。整体感觉上下车的人流环算守秩序。拥而不挤,北三环下班的车还跑得动,这也和单双号交通管制有关。
晚饭时分,几人喝了一瓶牛栏山二锅头。攀谈之下,高金光来自内蒙额尔多斯,杨李来自云南大理国,庄媛来自新疆 ,张艳是我们知青的下一代,凤凰的同仁就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模模糊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目标走到一起来了 ,杨李说,说不上什么,就是一个HIGH的感觉。
他说得真好。
行走北京,寻觅的就是一个HIGH!
行走北京:上午“反恐”,下午“全聚德”
7月30 日,星期三 天还是灰蒙蒙的,但还能呼吸。老北京人说,比 前好多了。
上午,安排和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反恐怖研究中心主任李伟对谈,主题是奥运安保,专家的看法就是不一样,提纲挈领,作为我们对北京奥运安保措施的加强,不无启发。
中午返回酒店休息,发现安保明显加强,任何进入酒店楼层的人,都必须检查入住的房卡。
傍晚的工作一直延续到晚上十一点多。
美差!全聚德亚运村分店。
衣食住行,北京都准备好了?刘洋,潇潇,张贴画就给我安排了一次美食之行。
奥运概念,体育精神在亚运村分店获得了全方位的展示。
朱瑞波总经理亲自接待,开了一次眼界,创意的全聚德菜肴,包括了鸟巢,水立方以及几乎所有的体育比赛项目,精心的策划,中看也中吃。
相信下周播出时,会有让观众食指大动的效果。
和全聚德的朱瑞波老总,办公室主任丽岩以及从甘肃陇南来北京工作的周琼告别之后,刚赶上北京的一场雷雨。
当晚正是鸟巢彩排开幕式,在雨中彩排,凉快倒挺凉快,但发现交通多少还是有些堵。
工作节奏正在逐渐加强。
明天七点十五分开工。
皇历上说,宜出行,有艳遇。
期待!
行走北京:感受治安志愿者的警惕性
7月31日,星期四 ,下雨的早晨。
一早就驱车前往 酒仙桥。目的地是被冠于“五星级社区”的高家园,体验和感受被海外媒体视为是“小脚游击队”的首都治安志愿者的铜墙铁壁。
下过一场雨的北京,北三环道路还畅通,勉强算宜出行吧。
有艳遇,果然。北京电视台美女主播聂一菁早就在那等候。今天上午的拍摄有美女相陪,不亦乐乎。
拍摄还算顺利,只是未必能“躲避” 街道办事处长官的热情相迎,大妈大爷们都极为敬业,也不像境外媒体笔下写的那么威严,但任何楼层,任何道路岔口,都有治安志愿者把手把守着,也有流动巡逻者,物业保安公司人员,触目可见都是红袖章。片警也没闲着,骑着自行车,和高家园的片警打过招呼,发现他并没有配枪。
五星级社区自然滴水不漏,不知道一般的社区如何。
于文华,王浩早就有预谋。我们拐进另一个不怎么起眼的社区,和聂一菁两人以租房名义向守在大门口的治安志愿者大姐大妈们打听,有一段有趣的遭遇,不知道届时能不能完整播出来。
这才明白,大陆的电视主持人都是艺术家。冷不丁就成了文艺工作者了。
哈哈!
再就是到奥体中心附近的地对空导弹基地拍摄串场,也到不久前发生购买门票记者和警察冲撞的场地拍了一段串场。
地对空导弹基地戒备森严,铁丝网内就是如临大敌的肃杀,但铁丝网外却是游客如鲫,来往络绎不绝,纷纷在红旗七型导弹阵地前合影留念。
导弹阵地前邂逅了一位加拿大华人母亲,她带着两位孩子,孩子相当阳光,代表着和平与安详。
北京奥运会期间,有来自世界各地五十万游客前来北京旅游观光。
安保工作已经进一步加强,这也无可厚非,但北京的空气质量依然被不断质疑。
都要劳动胡锦涛大驾,亲自出马面对国际媒体记者的连珠炮发问。看得出,北京太把这次奥运会当回事!
很少担任类似这次出差北京的工作。尽管北京的同事都非常敬业和优秀,但时间太紧,我这个“南蛮子”走进京城,初来乍到,不一定能找到感觉。
有些忐忑。
不像以往外拍随访那样有把握。
一直力求能更抽离一点,以旁观者的角度来体验,来观察,但感觉有些难。
所到之处,所接触的北京普通市民,无论是专访的,还是随机采访的,在摄像机面前的所有人,表达的 几乎都是一种旋律,一种声音,一种期待。海外媒体对这种一律的表达总感到迷惑不解,但如果更深入了解中国的近现代史,更了解北京人与生俱来的政治使命感和参与感,也许我们就能够更能触摸到北京的脉动。
我也在学习和感受过程中。
中午打尖时,我道出了自己对这次行走北京的忐忑心情。王浩和于文华说,放心吧,杨老师。一定和其他电视台不一样。
我笑着说,是不是砸了老杨的牌子,就在一念之间。
后期制作是关键。北京的几位编导们又该熬夜了。
他们才是真正的幕后超人。
还是交给观众们去评判吧。
同类的主题,无数个媒体都在竞相“炒作”,某种意义也是一次“会战 ”。
我们只能争取做到最好。
高金光和张贴画扛着摄像机,大太阳底下,浑身都湿透了。
我们都一样。
行走北京,渐入佳境。最后两天的活多,但都很精彩,也很期待。
说是只有上午的工作行程,但回到下榻酒店,也过了下午三点。
下午休整。
一夜无话。
还是准时四点醒来,习惯了,职业病。
行走北京:团结湖 世贸天价广场
8月1日 星期五 天气还是热,但已可以看到一缕蔚蓝。
还是外拍。上午的目的地是朝阳区团结湖,探访那里已经坚持多年的团结湖奥运英文协会,探访热心的老杜,在我主持的“世界奥运行”节目中,曾经介绍过他,介绍过他的挑剔,介绍过他的热心。
和我同年的赵姐和一身唐装的老杜,已经在团结湖公园对过的马路上等候我们。
英文口语很烂的我,和中文口语不怎么溜的老杜,在赵姐的牵线搭桥下,开始了彼此心照不宣的交流。
见识了这一群北京普通市民的全情投入,感染到了北京普通市民的参与热情。
在这群热心的北京市民面前,自己觉得有些惭愧。
早上的拍摄工作是由刘洋和潇潇负责的,摄像师是张贴画,老搭档了。
离开团结湖,也是中午十二点了。
返回途中,接到香港总部通知,星期天走不了了,还有其他任务。
打工仔就是这样,身不由己。
再一次更改了机票。
下午四点,另一个外拍任务正式展开。
先是拍一些老杨写博客的画面。
文艺工作者需要的就是这样,叫干啥就干啥。
中午用餐时,很认真对中央戏剧学院导演系毕业的潇潇说,有熟悉的电影导演,如果需要群众演员,可以介绍一下,从这次北京之行,感觉自己还有这方面的“潜能”。
一笑!
傍晚的拍摄工作地点在北京中央商务区世贸天价广场,这里正在举办一场奥运文化公园的开幕式活动。
不是去走马观花,是在现场采访北京首家民间安保咨询公司的老总者美杰和他的保镖们。
这是一支在此之前尚未被公众注意到的安保力量。除了中南海保镖之外,民间安保还承接与奥运安保相关的安保业务。
现场还和这家“伟之杰”公司的外籍安保专家零距离接触。
离开现场时,发现广场周边的警力部署有明显的加强。特警,巡警,还有搜索犬。
还有不到七天,北京奥运会就要开幕。
平安奥运看来已经成了主旋律。
三里屯酒吧街依然灯光灿烂,人来人往如昔。
在连日来的外拍采访现场,总是遇到不少同行。
和于文华,王浩,高金光及张贴画开玩笑说:
性工作者多半走了,但新闻性工作者来了。
返回下榻处,已经临近十一点。
周六的活也一样不少。
困了,睡了,希望认真做一次仲夏夜的春梦。
这把年纪,说真的,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临睡前,上了上网,发现很多无法打开的网站,都可以找到页面,再进去似乎还有些困难。
能打开就不错了,解解馋。
明儿见。
来北京这些天,卷起舌来,似乎容易很多,入乡随俗吧?
兴许。
行走北京:被“和谐”的一篇和无言以对
八月二日,星期六。难得的好天气,热,但看得到远处的群山,终于发现北京的远处是有山的。山峦起伏,而且还有清晰的轮廓和层次。
大清早起床,写了八月一日当天所有的行程记录。贴上之后,就匆匆出门。
行走北京,进入尾声,拍摄工作具体繁复,今天专门去了南锣鼓胡同,最后是在鸟巢和水立方观赏了当晚彩排绽放烟花的盛况。
返回下榻酒店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接近十一点才走完平时二十分钟的路程。
打开电脑上网之后,发现上午贴的文字不见了。
原因不明。
或许因为一些话语被敏感的网管朋友觉得不合适,按照时下流行的话语就是说,毅然决然被和谐了。
无言以对!
和外面的世界还是不一样。
再写一篇博客交待北京最后行程的兴趣全无。
心情和刚刚在路上堵车的情绪一样。
总有机会再作表达。
累了。
心累!
向此次行走北京一起共事的同事表示衷心的感谢,你们才是最棒的。
如果这些文字再度被和谐了,那肯定不再是我的问题,而是你们实在太优秀了,优秀得令人心疼。
在鸟巢和水立方对着镜头最后一句话是:
好运北京,好运中国,好运凤凰。
不知道这个祝愿,会不会也被和谐了?
8月3日,星期天。
行走北京即将结束,剩下的活计悉数交由北京的同事们熬夜了。
看到了宣传片,似乎还有一点模样,但一切交由观众评判。
星期天也没有歇着,晚上在盘古大观的二十二楼,和陈晓楠一起录制了两集时事开讲,背景是鸟巢和水立方,话题还是围绕即将开幕的北京奥运会。周一,周二播出,可以说是一次行走北京的体会和感受,更多的是思考。
高金光开车送我到机场,张力发来送行的短讯。
一上飞机,索要一个黑色眼罩之后,就是倒头昏睡。
回到香港,先是赶往公司,交回带到北京的“戏服”。
刚打开电脑,处理了积压的信件,就接到凤凰网高层周明的电话,解释“忽然和谐”的究竟,说是技术故障所致。
接受这个解释,因为自己发牢骚不久,和谐掉的文字就回来了,估计和技术故障排除有关。
理解万岁!
明天起,休假几天。四川地震灾区回来之后,一直没有机会调整自己的情绪,原本上周休假的,却临时被指派到北京协助拍摄大视野。
好了,可以稍事休息,再继续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