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寂莫撒的谎>>里面的人性在喊呐

文 / 邓银祥 

编者按:小说写得好，还需要评论来增值啊。相得益彰，珠联璧合。理论评论是很难写的，评论者要有一定的综合文学素质。在网上能看到这样有份量的评论。网上文学真是藏龙卧虎。

达尔文发现动物也有简单的寻性美感，他是这样描述的：“许多种雄鸟在求偶中的悦耳鸣声无疑是雌鸟所喜欢的”。
以描写都市女性题材著称的作者“美丽的水妖”创作的长篇赛感伦理小说《爱是寂寞撒的谎》，现正在红袖添香火热连载之中。大概我是一个“左撇子”的原故吧，便开始从成千上万的作品评论中选读起来。哗！上千条即兴短评，看得我眼花缭乱，思绪万千。有的读者在哭泣，有的在呻吟，有的在喊呐，有的在期盼，有的在反思，有的在质问，有的在争鸣，有的在共鸣……这是作品的力量！
毛泽东同志指出：“戏唱得好坏，还是观众的评论”。
我在“美丽的水妖”文字魅力的指引下，一章一节地看完这部连载作品的最后一个章节，感慨颇多。不说作者那娓娓道来的语言驾驭能力；时儿细腻似丝绣、时儿粗犷如野风，也不说作者对人物心里剖析得透彻维妙。却只为作者敢于将切实的现实生活中最是非的主题摆在台上——性是女人的权力！她们需要xing爱！她们需要有爱情的性幸福！

这样的呐喊，真的是如作者说的“太敏感了”，确实是的，真的让那些假道学仕们不安了。

人们自古以来就在不懈地通过各种渠道在探索性、爱情、婚姻的秘密，试图认识它的本质，因为性和爱既给人们带来无限的欢乐，又给他们造成深沉的痛苦。尤其是婚姻应该是桂林阳朔漓江边上的那棵古老的美丽神奇的大榕树，实现中往往大径相庭，有的变成痛苦的枷锁、生命的桎梏。婚姻是枷锁桎梏，在社会舆论和道德的约制下，类似小说中的问题，一些有胆识的作者或是评论家，也都不敢多轻言。而实现中却的的确确存在着，象有位叫“寻梦者”的读者在看读《爱是寂寞撒的谎》后，竞冲破心中久压的阴影将自已同小说中飘儿相似的遭遇，一气写了出来即兴发表在小说的读者评论上。这种存在就是一种社会存在，这种社会存在，就是一个社会问题。因而可以这样说；《爱是寂寞撒的谎》就是一部敢为人先揭示社会存在问题且有一定份量的文学作品。
我们来分析一下作品中主要人物的婚姻遭遇和内心欲望追求与社会相制约的矛盾。飘儿，年芳二十八生于七十年代。正值站在当代知识型社会前沿的青年女性。她与林烨结婚之后，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有性功能障碍的，三年的婚姻生活没有得到过婚姻道德范畴赋于的正常性生活，也没有得到《婚姻法》所规定享受的xing爱权力。飘儿工作在文化领域部门，任某报社采访记者，算是社会的前沿了吧。这种职业与她的生活，必然会对她的内心形成更加大的冲突。

本来，xing爱是人类精神的一种最深沉又最基本的冲动，费尔巴哈说过：“xing爱就是成为一个人”。飘儿热爱事业，热爱生活，善良处事，温柔待人；对追求她几年的时尚小青年同事王东洋，总是默默拒绝。面对各种诱惑，她也是从不堕落。难道是性禁欲主义么？非也！象柏拉图式的理想单纯爱情观和宗教禁欲主义早已被自然规律和伦理社会家摒弃了。飘儿是一个知识青年女性，她是有智商的，有思想的，有意识的，有感情的。这样一个充满知性美的女子，她却遭遇出生在书香门第死要面子的丈夫林烨，更甚者林烨是个外表硬朗乐观实际内心自卑怯懦的男人，他对自己的性功能障碍和飘儿的痛苦采取的是逃避和漠视，并且他还有典型的虚伪假道学式大男子主义的陈腐。

这对夫妻外人看来的和谐和美满，就这样暗地里充满了辛酸与挣扎。那飘儿呢？飘儿就这样被动地长久压抑？用外界的适应社会方面的美丽，摭盖内心生物性本能的欲望吗？内心的苍凉和外在的美丽构筑诗一样凄美吗？是火山终久会喷射。仅从科学生理上来讲，性是在神经系统中完成的一定生理过程，性腺是活跃状态的生命力，长久的压抑有害身心健康，甚至导致精神分裂症。飘儿至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尽管她有知识、有善良的一面，也是不能压住活跃的生命力的。这只是一个积累在量的宽容器里暂缓慢节奏质变的过程。这种过程是一种无意识的微妙变化，所以飘儿才以“脱俗女子没有性”的临时网名上聊天室认识了耿元。*哲学家茨威格说：“在各个阶层的青年人身上都可以看到一种潜在的超刺激感应能力。越是受到压抑的东西就越是拐弯抹角地寻找出路。”水妖在小说中没有把耿元塑造得好色低俗，而是一个对性有着很好理解的离婚男人，相反，他有着律师的刻板与严谨。开始几次和飘儿的网络聊天，也只是一个倾听者的角色，并没有借机引诱飘儿，这是比较难受得的。耿元对飘儿的怜惜与好奇，飘儿对耿元的隐性渴望，使得这对从来寂寞的男女有了共同的目的，那便是――“性”。飘儿结婚三年，压抑了三年后，终于在“坏一次就彻底回来安心做好妻子的”借口下，与耿元在酒店相见。作者在作品中对他们的相见与肌肤之亲作了非常唯美且心酸的渲染，“绝望的狂欢”这一章节大胆且又细腻入微的场景描述，给读者的眼睛和心灵带来了一场非凡的震撼，很吻合情爱论专家说过的一段话：“只有穿越过性欲的神秘迷宫才能进入男女之间亲昵生活的高级精神领域。”
飘儿在获得一种早应属于自已得到的高级精神领域后，却象做了贼一样在心里难受自责。这种行为岂是*之色？怎不使有素质的善良读者为她高呼呐喊呢！灵与肉的抗争。岂又是法律诉讼的官司能了结的事情！这就令关注弱势阴性群体的作者发自心灵深处的同情而大胆勇敢去揭示，也令知性读者读罢后发自肺府地去和鸣心声。说到这，小说中插入的残疾人夫妇的章节，笔墨虽然不多，可是在全文意义也是重大的。正如水妖在小说中说的“欲望是不分贵贱，不分阶级”的。
象当代著名导演谢晋，拍摄著名作家古华的《芙蓉镇》。主人公胡玉音与姜维“偷情”的镜头，不是震慑了几代人的灵魂了吗？飘儿是当代的知识女性，完全有同样的代表性。时代的进化是一个过程，过程中的人物有特定的典范性，且不管在何种年代，社会怎样发展，人性的生物性和社会性的冲动和欲望是不能因社会进步和文明而消失和扼杀。只是表达的方法不同而罢，且又只能表现得和谐和更幸福。
当然，性不是婚姻的全部，还有许多别的东西，比如亲情，爱情，责任。对水妖作者《爱是寂寞撒的谎》这部作品的敏锐且又勇敢的着眼点和深沉的思想，还是小说里的主人公飘儿在灵与肉对抗中的生活历程，究竟起到一种什么样的社会震慑和震慑的程度？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看来还是用一位我一点也不熟悉的“文心若水”这位读者的即兴评语来说：“如果一生都没有享受过性gao chao的快感，这是一种非常残忍的事情，而现实生活中，又有多少类似的难以启齿的不幸的婚姻存在呢！”
小说中的人物还有李芳和霍靖，一位是市妇联主任，一位是市委书记，都生于60年代。作者从人性的这样一个高度的新角面来塑造人物心理，渲染主题。勇气实在可佳。文学作者和手术医生一样，高明的医生是敢于剖析人体最敏感最重要的器官，这是一种胆识，当然也有一定的风险。生活中亦是一样，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才是英雄，第二个吃的是普通人。从小说中能够看到李芳真善美的一面，她是一个有偷偷xing爱却没有婚姻的女子，甘愿唯情至上而做了霍靖二十多年的没有名分的情妇，她不要物欲上的享受，只守住爱情的力量，要霍靖当一个好官，为民办事的好官！霍靖是李芳青年时代的恋人，霍靖为了实现他血性男人的政治理想，取得李芳痛苦的同情，与一位能间接帮他走向行政舞台的女子安红结了婚。李芳为了守护柏拉图式的爱情，不顾一切，不计利害，牺牲了自己的青春年华。正象十七世纪作家伊那亚杜拉曾描写过那样：“爱情……是波涛汹涌的大海，理性只是闪烁的砂粒，欲火是洗劫世界的飓风，悟性不过是摇曳的灯光，疯狂的爱情的镖枪所留下的创伤，用蘸着理性油膏的棉球是无法治愈的。”
纵观飘儿无性生活的婚姻还是李芳有性生活的无份婚姻，都是当代女人不幸的遭遇。她们给读者留下的是一个深遂的美丽思考。对于小说的三号女主角宝欣，这个80年代生人的女孩，明显是勇敢得多了，虽然她的重头戏还没有出现，但相信在水妖的笔下，她是最容易获得幸福的一个了。

故事还在作者的赶创连载之中，她们的命运到底是掌握在自己还是社会还是作者手中？我们读者试目以待。假如作者用逆向思维的思路，朔造李芳为牺牲婚姻打造出一位为民办事的清官。李芳为自已的终身付出换来世界一角变得美丽，在苍老中感慨：“累了值得”！霍书记因为求得人性的真爱，一种莫名的力量使他不懈刻服困难，完成权力对人民的真真意义的实现。退休后隐居山林来对自已无意识的自私感叹遣憾。俩人到老不谋而合在夕阳西下的大榕树底下相遇，轻松而沉重对视着微笑……林烨在李芳、霍书记、耿元的帮助下治好了障碍性疾病，林烨被人间真情和自已人性的反省所打动而主动提出与飘儿离婚的完美剧情……（完美是一个时代的审美范畴，因社会发展而发展，它是运动着的，又是静止着的，是相对于社会发展程度过程中一种最高标准的审美观）
那时人性自我调整铸造的社会存在一定是天堂！
或许作者是顺着实现主义的思路，将一群女性人性中的残缺生活，捆邦在人性社会性单方面的制约下，去归宿。也许残缺就是最完美的。

（注：写此稿时，水妖的连载已经进行到63章节，继续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