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7月22日,中興賓館,中午一點鐘,又到了蔣介石吃中飯的時間,侍從副官一如往例,照料蔣先生用膳,哪曉得才吃一半,蔣先生忽然把吃進去的飯菜全部吐了出來,副官見狀,至為驚慌,服侍蔣先生多年,進食時嘔吐,是大家從來不曾遭遇過的情況。
吐完,蔣先生胃口不好,不想再吃了,就由副官扶他上床休息。
這時,副官趕緊召來醫療小組醫師姜必寧、李有柄。醫師檢視了一會蔣先生,發覺蔣介石喘氣喘得比平常厲害,一時之間,除了繼續觀察,也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在此同時,陳耀翰醫師已經在當天上午,前往榮民總醫院第六病房,安排蔣介石的住院事宜。姜必寧、李有柄認為,只要等陳耀翰安排好六病房的各種準備工作,回到中興賓館,就可以送蔣先生住院。
約莫又過了四、五十分鐘光景,到了下午兩點鐘,睡完午覺,仍仰臥床上,蔣先生向醫師表示,他胸口悶,很不舒服,醫師當下認為,這種情況不適合再平躺,命副官扶起蔣先生,預備扶他躺到一旁臥榻上,頭部墊高,才可以緩解胸悶和喘氣。副官剛扶著蔣先生從床舖緩步走到臥榻,剛要扶他坐上臥榻,蔣介石已經昏厥過去。
為了急救,中興賓館樓上樓下一陣混亂,呼叫隨員的鈴聲大響,醫師、護士和副官們忙亂一團。
蔣介石昏厥,官方版的<總統蔣公治療休養及逝世經過報告>作了如下記載:「蔣公於民國六十一年五月二十日就任中華民國第五任總統,在蔣公就任後一個月,因慢性攝護腺炎復發,醫生乃建議蔣公應多休息。惟仍日夜辛勞,公爾忘私,因之蔣公亦自覺有體力不支之感,於是移往陽明山官邸,預備在此處作短期之休養。惟陽明山官邸四週環山,氣候常多變化,蔣公於七月中旬,感染感冒,當經醫治授藥後,感冒已漸好轉。惟七月二十二日午後,蔣公突發高燒,經醫生應用X光及其他檢查,證明蔣公因感冒而轉為一種抗藥性葡萄球菌所引發之肺炎,左右肺下端全被浸潤,右胸膜且有積水現象。…」
因感冒而轉為肺炎,蔣先生的病情自此進入了第二階段,健康情況進一步惡化。
從7月22日開始,蔣介石名義上雖仍是中華民國總統,但由於長期臥病,直至1975年4月5日他過世,這二年零八個月時間裡邊,他從來沒有上過一天班,國家政務已經完全由蔣經國一手掌控。蔣介石陷入昏迷狀態之後,乃至昏迷甦醒後的臥床時期,台灣實質上進入蔣經國時代。
根據<總統蔣公治療休養及逝世經過報告>(以下簡稱<蔣公治療報告>)的記載,1972年7月22日蔣先生第一次昏迷之後,於8月6日從陽明山中興賓館移往榮民總醫院第六病房(總統病房)。住院之後,蔣先生病情日漸好轉,但體溫仍未恢復正常,肺炎尚未痊癒,右胸膜內仍有積水。經醫師作細菌檢查,發現原有之抗藥性葡萄球菌已不存在,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頗為頑強的革蘭氏陰性桿菌,醫療小組一度使用那時最新的抗生素,仍無法使肺炎完全控制。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972年9月15日中午,蔣先生突感覺身體不適,經檢查結果,發現又是攝護腺炎復發。經尿液細菌培養,證明攝護腺炎是革蘭陰性桿菌造成。醫療小組發覺之前使用的各種抗生素對革蘭陰性桿菌效果均不佳,改用較新的「類半合成青黴素」實施靜脈注射。使用這種新型抗生素之後,蔣先生的病況明顯進步,體溫恢復正常,脈搏也降到每分鐘九十跳以下,尿液檢查證實攝護腺炎及膀胱炎皆已控制。以X光檢查肺部時,發現肺炎徵候也完全消失,胸膜腔內的積水也已消退。
在<蔣公治療報告>中明確指出,「醫療小組認為蔣公之肺炎及併發症俱已痊癒」,接下去的問題,是如何讓蔣先生恢復體力,使他能過健康人的生活。
1972年9月25日到1973年的12月22日,蔣先生雖然仍住在榮民總醫院第六病房,基本上是他健康的平穩恢復期。此一階段的蔣先生,肺炎基本上已痊癒。但此時蔣先生身體狀況,大概有兩個方面的問題比較明顯。蔣先生長期躺臥病床,完全靠點滴和高單位營養針劑存活,一是體重大幅下降,其次,他的肢體關節發生了變化,肌肉亦有萎縮現象。
所以,從1972年9月底起,即請蔣先生恢復過去健康時期的飲食習慣,一天固定進食三餐,和下午茶點心,除減少油鹽,餐飲內容和過去大致相同。
飲食恢復正常之後,蔣先生體重也慢慢上升。但是,臥床過久引起的關節變形問題,仍待解決。乃立即為蔣先生安排物理治療的療程,強化老先生的關節和肌肉功能。
基本上,上述兩個問題,不會立即威脅蔣先生的安危,倒是一項隱藏的危機,讓醫療小組至為擔憂。1972年,蔣介石年已八六高齡,隨之而來的血管硬化、主動脈閉鎖不全,導致心臟功能受影響,產生心臟肥大,一度發生心律不整現象。初起,醫療小組採用藥物治療方式,效果不錯。至於困擾老先生後半生的慢性攝護腺炎導致血尿、發燒等問題,也是醫療過程一大難點。因慢性攝護腺炎經常發作,為了控制病情,必須時常服用各種抗生素,壓制病情。服用抗生素過久,細菌對各種抗生素產生了抗藥性,該抗生素的逐漸失效,這使得對抗慢性攝護腺炎痼疾的藥物,愈來愈少,治療情況亦愈見困難。
蔣先生初期臥病時,宋美齡急切期待老先生能早日恢復健康,儘快到總統府銷假上班。到了1972年9月以後,宋美齡更希望藉諸物理治療方法,達成讓蔣先生康復的目標,並且能「早一點恢復上班」。
宋美齡交代由孔二小姐負責主持的台北天母「振興復健中心」,延請一位從美國醫院退休的醫師,到官邸專門為蔣先生進行物理復健療程。同時,「振興復健中心」還有復健技術員,為蔣先生作全身按摩,活動四肢各個關節。
復健課程的場地,就在士林官邸大客廳靠壁爐附近的空間。「振興復健中心」派了復健醫師、復健技術員,醫療小組的醫師、護士、侍從副官等人在旁服侍。宋美齡也總是在場旁觀復健,不斷鼓勵老先生多走幾步。大病初癒,蔣介石的四肢關節和肌肉萎縮情況雖然不算嚴重,卻相當程度地影響行走活動,老先生雖然勉力為之,危危顫顫,抖抖擻擻,最多也只能走個幾十步。
除了走路訓練,因為右手萎縮得厲害,病中已無法以右手寫毛筆字,更遑論批示公文了。宋美齡強迫蔣介石用左手練寫毛筆字,希望他日後能用左手寫字辦公。
復健持續了好幾天,蔣先生畢竟是軍人出身,意志堅定,毅力驚人,從復健之初,在有人扶持之下,行走數十步,到稍後可以到戶外作短距離散步,觀賞園中花木景緻。在穩定中見到身體情況一天天進步,宋美齡認為蔣介石復元情況理想,竟然想揠苗助長,恢復病前每天下午坐車兜風散步的老規矩。宋美齡這項舉動,卻引起醫療小組一陣緊張,沒人敢拍胸脯保証,在坐車兜風的過程中,不會發生致命的突發事故。
從1972年7月以來,蔣先生臥病期間,身上插滿了各種醫療用的管子,氧氣管、胃管(自行進食後拆除)、點滴管子、抽痰管、以及四、五條心電圖線路,醫師時時刻刻都要監測老先生心臟搏動狀況。復健期間,作物理治療,蔣先生必須拔除這些管線下床活動,但畢竟脫離儀器監控的時間不長,頂多半個小時,又會回病床躺下,重新插上這些管線。何況散步地點不出官邸或病房週邊,近在咫尺,縱令有緊急情況,醫護人員亦可隨時應變,風險不大。
可是,若是搭著總統座車到郊區兜風,脫離了官邸和病房的各種醫療器材的監控範圍,萬一老先生的心臟負荷不了,或者發生緊急情事,誰都負不起這責任。無奈宋美齡堅持要老先生一塊兒去兜風,醫療小組只好奉命行事,請三軍總醫院調來一部最新式的救護車,配屬一組醫護人員,坐在救護車上待命,車上齊備全新的醫療急救器材,緊跟在總統座車的後頭,亦步亦趨,全程一路尾隨。
那天是蔣先生病後第一回坐車兜風,久未出門的蔣介石心情格外興奮,宋美齡也好久沒有遊車河,能再次和蔣介石夫妻同行出遊,顯得十分開心,交代侍衛長,今天可以開遠些,就往高速公路方向開吧。
台灣的「十項工程建設」,是蔣介石親自批准計劃並全力推動的,台灣經濟起飛,乃至日後成為「亞洲四小龍」之首,完全是蔣介石領導的國府建設的成果。文獻和證據歷歷在目,不容後世反對黨否定和誣蔑。
中山高速公路正是「十項工程建設」相當重要的一環。是時,中山高速公路只有北部部份路段完工,而且尚未開放通車。總統車隊是第一批開上中山高速公路的車輛,新建的公路,路面修得非常平整,行駛平穩舒適。座車一路從台北,直奔桃園龍潭;沿途風景秀麗,令人心曠神怡,蔣先生凝視車窗外景緻,思及「十項工程建設」已有初步成果,而這兩年臥病在床,不能親身與聞國政,深覺既欣慰又感慨。
車隊到了龍潭,已到當時高速公路通車路段盡頭,醫療小組人員考慮到蔣先生恐怕太累,馬上調轉頭返回士林官邸。
一趟兜風行程不到一小時,已經把整個醫療小組的御醫們,捏了好幾把冷汗,深怕稍有閃失,老先生的心臟要是在路上出了一點狀況,誰都沒有把握能不能救回來。直到總統座車和車隊安返士林官邸,御醫們心裡那顆大石頭才放下來。
蔣公重病兜風,固然讓醫護人員緊張不已,但從宋美齡的立場而言,要蔣先生外出散心,也是一種促進蔣先生康復進度、早日過正常人生活的一種手段。
宋美齡除了想盡辦法,希望蔣介石儘早康復,儘早恢復上班,宋美齡也思慮到另一個事涉國家觀瞻的問題。蔣先生久未公開露面,特別是國家慶典場合,總是不見總統主持,而由嚴家淦副總統代表,難免留給外間種種揣測的空間,是不是蔣先生已經一病不起,甚至已經不在人世間了。在蔣夫人設想思慮之下,政策性地安排了幾場公開場合,讓蔣先生出現在電視鏡頭或是攝影鏡頭之面前,藉此昭告天下,蔣介石還十分健朗地活著,外界的謠諑,純屬無稽,不攻自破。
為此,宋美齡一共為蔣先生安排了三次公開露面場合,還有一次秘密露面場合。孫子蔣孝勇結婚後偕同新婚妻子方智怡,到榮總第六病房和蔣介石、宋美齡合照;孫子蔣孝武婚後生了兒子友松,特地抱到病房,讓蔣先生享受含飴弄孫之福;國民黨全會主席團在中山樓晉見蔣總裁。而秘密會面場合,則是和美國駐中華民國大使馬康衛晤面。
和馬康衛的會面,時間點應是1974年的秋冬之交。之前,美國方面曾經多次向國府外交部反映,馬康衛大使希望在卸職之前,能和蔣總統會面晤談。馬康衛大使人稱顛覆大使,湊巧的是,許多他駐在國家,在他出使期間,都發生了離奇的政變事件。1970年,蔣經國以行政院副院長身份訪問美國,險些被台獨份子黃文雄等歹徒刺殺,事後亦有傳媒臆測和馬康衛「有關係」。
蔣馬最後會晤,安排在士林官邸大客廳,蔣先生當天的精神狀況良好,體能也不錯。馬康衛進入官邸大客廳,和蔣先生、宋美齡握手客套寒暄。蔣因為腿部肌肉萎縮,只能坐在椅子上和馬康衛握手,為免失禮,有關人員曾經事先告知馬康衛,蔣先生腿部肌肉不能隨意坐立,故只能坐著和馬康衛握手,宋美齡也一旁致意說明,馬康衛表示他毫不介意,並禮貌性地表達他對總統閣下健康的關切。晤談過程,全部由宋美齡擔任翻譯。當天會晤時,蔣介石除了開頭講了幾句話,之後幾乎全由宋美齡和馬康衛交談,蔣介石只是一旁微笑點頭。
馬康衛見蔣,有兩大目的,其一是向蔣先生表達感謝之意,因為,他即將在第二年春天結束使華任務,返回華府覆命;其二,馬康衛顯然是要藉著這次會晤,親自探知蔣先生的健康狀況,向美國當局作第一手的簡報。
馬康衛是美國駐國府歷任大使中,任期最久的一位,在他任期的最後階段,美國和國府之間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轉變。首先,被蔣介石、宋美齡夫婦視為「義子」的美國總統尼克森,於1972年2月21日秘密訪問北京,為美中關係破冰,鳴第一槍。尼克森此舉,曾引起國府內部強烈震撼,無異予台灣五雷轟頂之打擊。蔣先生一度把國府這項外交失利,歸咎於國府外交人員的辦事不力,甚至歸咎孔令侃受國府委託,轉贈尼克森選舉團隊政治獻金,沒有發揮既定效果。
1972年1、2月間,孔令侃兼程返回台灣,由宋美齡代其爭取行政院長職位,遭蔣介石峻拒,尼克森對國府態度丕變,突然秘密造訪北京。蔣介石盛怒之下,更遷怒孔令侃沒有做好對美工作,怎麼可能再授他以更高權柄?更何況,在此之前,1971年10月間,因美國當局未盡全力支持,國府黯然退出聯合國,代表權及安理會席次見奪於北京當局;早先孔令侃曾信誓旦旦,能做好美國關係。聯合國代表權問題,一敗塗地,蔣介石對外交系統深表不滿,也影響蔣先生對孔令侃之觀感。
從1972年9月,到1974年12月1日之間,蔣介石固然仍在病中,但病況大致仍在醫療小組可以控制的範圍內,換言之,蔣先生健康情況仍在相對穩定的階段。這個階段當中,官方的<蔣公治療報告>敘述的治療情形,也大致還符合實情,並無過份粉飾情事。
在提及1973年12月22日,蔣先生出院回士林官邸,以至1974年12月1日之前,這近一年之間,蔣先生身體情形時,<蔣公治療報告>記載:「蔣先生返回士林官邸後,心情極為愉快,食慾增加,體重亦隨之增加至一百一十磅左右,每日在官邸庭園中遊覽數次。在返回士林官邸休養的一年之間,每日仍接受物理治療…但蔣公之慢性攝護腺炎仍不時發作,每次仍賴服用各種抗生素藥劑始能控制,因血管硬化所造成之心臟肥大,雖經休養及醫治,偶仍有心律不規則發作。」
但是,官方版的<蔣公治療報告>記載中談及1973年12月22日至1974年12月1日治療情況時,若干關鍵字句,隱隱約約間接透露了日後在醫療決策上,出現重大問題的伏筆。在這一階段的<蔣公治療報告>中指出:「醫療小組因感蔣公之慢性攝護腺炎時發時癒,此對蔣公之健康有極不良影響,又蔣公之血管硬化及心臟肥大症,亦可隨時產生併發症,因此曾邀請國內外泌尿、心臟等科專家會診,幾經商討後,咸認為不宜施用過激之治療方法,只有增加營養,增進體力,隨時施用藥劑,控制發炎等保守療法。」
這段記載中所謂:「曾邀請國內外泌尿、心臟等科專家會診,幾經商討後,咸認為不宜施用過激之治療方法」,除非是明瞭蔣介石晚年醫療過程實況的御醫,此外,沒有人會意識到上述<蔣公治療報告>這段文字,正是攸關蔣介石生死之謎的關鍵字句。
事情的來龍去脈到底如何呢?且聽娓娓道來。
蔣介石臥病昏迷期間,官邸重要事務惟宋美齡馬首是瞻。宋美齡寵信外甥女孔令偉,溺愛有加,孔二小姐和孔令侃並稱宋美齡兩大金童,孔令偉地位如同宋美齡親生女兒。官邸人當面稱她「孔總經理」,背地裡稱她「孔老二」或「
孔令偉每出餿主意,宋美齡深信不疑,動輒鑄成難以挽救的錯誤決策。
1974年11月間,根據歷次肺部X光攝影顯示,肺部積水仍然未見改善,但是,蔣介石病情既未見惡化,也未因肺積水感覺任何不適。當時醫療小組的說法,截至1974年12月1日以前,蔣介石已從榮民總醫院搬回士林官邸,蔣先生心情極為愉快,食慾也不錯,體重也隨之增加到一百一十磅左右,每天都會在官邸的花園裡散步好幾趟。加上每天接受物理治療,蔣先生肢體體能頗有進步,不但行動較為敏捷,而且還進步到能自行梳洗、洗澡的地步。這證明直到1974年的12月1日以前,蔣先生的健康狀況有顯著起色。
而<蔣公治療報告>也巧妙地以1974年12月1日,作為蔣先生身體狀況的分水嶺。
醫療小組分析,蔣先生肺部積水的肇因,是心臟功能較差而引起。左右肺葉有三分之二浸泡在積水裡(浸潤現象),醫療小組拿不出更好辦法,肺積水一時之間不易改善。醫療小組認為,肺部積水問題,短時間裡不致威脅蔣介石性命,惟一麻煩的,因只剩下三分之一的肺臟正常運作,勢必二十四小時插上氧氣管。儘管肺部有浸潤問題,身體及生命現象均稱穩定。醫療小組主張暫時按兵不動,不宜冒然抽取肺部積水,以免節外生枝。此即<蔣公治療報告>中所謂「咸認為不宜施用過激之治療方法,只有增加營養,增進體力,隨時施用藥劑,控制發炎等保守療法。」
此時,號稱士林官邸「醫療總顧問」的
1974年11月底,孔氏兄妹把這位美國名醫,千里迢迢從美國請到台灣。這位名醫,是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外科主任兼教授哈比夫。哈比夫風塵僕僕剛到士林官邸,宋美齡待他寵若上賓,和他促膝長談。宋美齡一廂情願地認為,與君一席談,勝過醫療小組三年的病榻旁苦心照顧。
哈比夫看過蔣介石一長串病歷表之後,提出他的一套理論,他認為,應該在
宋美齡一聽,康復有望,焉有不喜出望外者。所謂久病床前無孝子,丈夫久病臥床,作太太的焉能不心浮氣燥?宋美齡急望蔣介石趕快痊癒,甚至明天就復行視事,重掌權柄,使得總統的權力光環
但是,
醫療小組在
醫療小組成員認為,他們長期照
死者为大! 望蒋公在天之灵保佑两岸和平,保佑中国早日统一! 希望蒋公灵柩早日回故乡,了却他的心愿!!
我也同意您的看法。
很好奇,台湾眼中的解放军是什么样子?什么评价?? 希望博主介绍一下!!
找時間寫寫,但您是對一般民眾的觀感感興趣,還是對軍武專家、兩岸關係專家的觀察有興趣呢?
蒋公虽然在大陆也做过不少错事,但是大陆人民明白这是路线之争,兄弟之争。蒋公心中永远心念中国富强,大陆人民也一直理解他
說得好,歷史不會忘記對民族有貢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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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严重缺乏医学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