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清良
我对我的爷爷并不了解,坦白说,我和他不是很亲,因为在重男轻女的传统思想里,爷爷不是很喜欢我,所以我们除了是爷孙外,并没有其他羁绊了。
我放暑假回到家,得知爷爷生病住院了,可能要动手术,我心里不是滋味,并不完全是因为自己的亲人病了,而是在我心里一直严肃而强壮的人竟然生病了,仿佛一棵看上去生命茁壮的老树在生长出最茂盛的树叶后忽然倒下一样。
我上市中心的医院看望他,在打开病房门,看到他躺在床上的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生命是那么脆弱残忍。他浑身长满了老人斑,脸上,手臂上,腿上,一颗颗爬满全身,像老树的树皮。虽然以前都有看到过,可是这次好像看到特别多,好像一夜之间长出来似的。他的眼睛被病魔折磨得空洞无神,就算我已经站在他面前,可是他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我不知道他在那一小会时间是不是看到了死神在屋顶飞过。
他看到我,有点惊讶,他大概没有猜到我这个和他最不亲得孙女会来看他,但是他很欢迎我坐下。我这才想到,我什么礼物都没有带来,有点尴尬。
他虽然很辛苦,连续几天的输液将他折磨得脸色苍白,手掌背由于扎针更是浮肿得厉害,可是他还是努力地像平时那样说话,就像一个长辈对晚辈的说话,他说了关于他的几个孙子孙女的事,比如学业,工作之类的,就是没有说起他的病,还有病对他的折磨,他若无其事地侃侃而谈,大概想转移注意力,又好像要让我感觉他的病只是小事一桩,他很快就没事了一样。
他说完了话,又一时找不到话题,我们顿时没有话讲,场面有一些尴尬。我才发现其实我们爷孙真的有很多隔膜,我想问他需不需要什么,比如喝水之类的,可是我没有问,也许是不好意思,也许是不想让他觉得他已经病到连水也不能自己倒。
想了一会,我问他,“阿公,我帮你买一份报纸吧,你要看什么报纸?”
“《人民日报》吧,字多.”
“哦。”
我起身下去买报纸,我回想以前,他的确和我不亲,没有像对弟弟那样额外给我零花钱,庆祝生日,可是我自己呢,不也从来没有试着了解他吗?我总是想索取,不付出,在他生病的时候什么忙都帮不上,甚至不能让他看到我就觉得心安,我的确不是一位好孙女。
回到病房,看到姑姑已经送饭来了,他吃完饭后,睡去了。
“阿公什么时候动手术?”我问姑姑。
“星期一。”
“以后多点来看他,他会很高兴的。”姑姑说。
“知道了。”我小声回答了一下。
血浓与水,什么时候都是这样的...你想的不错"不也从来没有试着了解他吗?",我想人老了,需要更多的亲情,是不是?
祝福老人早日康复
路过问候
你爷爷还好么?祝福他老人家....
祝福老人家!
god bless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