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给吾妻
四十年前,我们在秀美的赣江之畔相遇。
遇见你,我是多么的惊喜。映入我的眼帘:你是晨曦初露时草尖上闪动的珍珠,你是春风吹送的一缕缕绽放的鲜花纷香,你是上苍在我最无助、最痛苦、最绝望时给我送来的梦中最美最美的娇羞的“情人”。
在那个年代,我们的相恋,既没有惊天的浪漫,也没有动地的誓言,我们只是默默无语,心心相印。记得是你用那细小的双手,重新点燃了我心中即将熄灭的希望之火;记得是你凭那弱小的身躯,助我迈开蹒跚的步履试着去实现我的青春梦想;记得是你抛开了所有的一切,张开娇嫩的臂膀,拥抱着我们彼此的梦想。
我们从未向对方真情表述过:“我爱你”。因为,我们深知:爱不是随随便便、轻轻松松的信口开河。爱,天天挂在嘴上就不是爱了。爱的珍贵更多的是体现在行动上,是体贴,是关怀,是默契,是心照不宣。
相爱容易,相守难。相守,是相互的理解,相互的信任,相互的尊重,相互包容,相互的宽容,相互的妥协。我们一起走过了四十年的春夏秋冬,我们一起走过了四十年的风风雨雨。我们曾有过非常的甜蜜,我们曾有过无比的愉悦。我们也曾有过心灵的撞击,我们也曾有过叹息的泪水。“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我们经营的家尽管不完美,但我们仍然不弃不离,坚持相守。
年复一年,几十年如一日。在经营家的日子里,总是你每天含辛茹苦的付出,总是你每天任劳任怨的奉献。你额头上的皱纹、汗水,是你对我真心的流露;你双手上皮肤的粗糙、干裂,是你对我真情的告白。你那那历尽沧桑的脸颊,你那忧患的眼神,仿佛似千针刺痛我的心房。如何才能回报你啊!
当年华匆匆走过,我们才知道人世间最动听的三个字不是“我爱你”,而是“在一起”。
乐府诗《上邪》:“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元好问的《雁丘》:“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时光的钟声啊,请你慢慢的敲击;岁月的长河啊,请你慢慢的流淌。我们还要尽情享受我们爱的“甘甜和醇厚”,我们还要将我们爱的演绎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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