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牛山.五十六回
下午三点,大江的前面出现了两座高约100米左右的小山,南北两岸相对二立,它们把宽有400米左右的长江一下抱成宽不过百米的江面。南面的山到武昌还能看见。五点左右,隐隐约约看见了长江大桥,象悬挂在江面山的一条线,一列火车在桥上就如一条丝线,由北往南慢慢地蠕动。龟山和蛇山雄据大江的南北两岸,把长江大桥紧紧抓在它们的手里,龟山牵着北边那一头,蛇山牵着南边这一头。黄鹤楼就在南面的蛇山上。武汉电视塔也在上面,给古老的武汉三镇增色不少。上了岸,齐军提着脏兮兮的包包在火炉一样的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来到一个有树的花园,齐军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休息。忽然,一个坐在花台上,大楷有六十岁左右,头发花白的老者喊他:“喂,小伙子哎!过来我给你看看相,算一个命。”齐军对老人笑一笑说:“老人家,我从来都是不相信看相算命的。”边说边提起自己脏兮兮的破包包就要走。“小伙子哎!”老人拉住齐军说。“你最近有难,你过来。我给你算一下,算准了,就给我2元钱,算不准,你一分都不给我,这该公平了嘛?”老人边说边作了一个请的手势。不知道是老人“最近有难”四个字吸引了他,还是老人礼貌周全的动作感动了他,齐军走了过去,总之齐军这个从来不信这一套的人,走了过去。老人拉起他的左手看了一会儿,又拉起他的右手看了一会儿,再把他的面相看了一会儿,最后叫齐军报出出生年月日时,老人闭目掐指默默地念了一会儿,将齐军在此之前的事说了一遍,不说则已。这一说,让齐军大吃一惊;四川和武汉,相隔千里,老人如何知晓?自己自坐下连一句话都没有多说,为何老人能说得如此的准?难道这一行真的有啥科学道理在里面?于是他真心地问老人:“老人家,照你看来,我今后如何呢?”老人又闭了目,看似在养神,过了有一刻钟,老人睁开眼睛,盯着齐军,一字一句地说:“小火子哎,你是遇到了官司才出来的。这是你命中注定的,是逃不脱的,不管你走遍天涯海角,有几个人是要置你于死地的,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但你命中会逢凶化吉,最多关你六;七个月就不得了了。超不过七个月的。你42.43岁开始上运,在46岁到47岁那两年有一次大运,你一定要抓住。你要离二次婚,只有你的付出,但女方却不满足。你就是把全部心血都给了她们,她们都会恨你的!这是你的命。”齐军听后,心沉甸甸的,他把2元钱给了老人。在武汉的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去。当他来到火车站时,马上决定到广州去。他买了一张第二天到广州的车票。
晚上住在一个小旅店,住的是通铺,有12个人。出门在外,能住就行。只有3元一夜。到武汉的第二天,天亮后齐军在街上找了一个邮电局,他把这几天写的东西寄了回去。来到车站。只有五分钟就要开车了。他连饭都没有吃一口就上了车。他买的是增挂在行李车箱后的加挂车,与前面的客车是不通的,车上连开水都没有。
火车离站30多公里,便进入了由许许多多小山包组成的丘陵地带。窗外见到的农田都不大,最大不超过十多亩。有些正在栽秧苗。有的秧苗已经转青。有些虽然栽了秧苗,但田坎上还满是杂草,给人以苍凉的感觉。这里的人户不多,东一户,西一户的,散居在山前山后。房子全部是土墙,很少看得见楼房。车窗外虽然有风吹进来,但全是热的。只见远处有一条清亮的河流,那水真的很清,比得上家乡冬天的河水一样清亮。哎!齐军总是会时时想起家乡,因为故乡有他的妻子儿女!河的南岸有一个不大的城市,153次列车自武汉开出来,第一次停靠,站名叫蒲圻,有人在窗外卖盒饭,由于太饿,齐军买了一盒3元的。从蒲圻出`站,看见大片大片的农田还没有栽秧苗,这里的山更高;更大。地里种了许多麻,山上有一部份种了许多杉树和松树。但还有许多没有种树,全是荒山。车到茶陵,只见四周都是茶园,茶陵可能就是因茶而得名。看着山下绿油油的秧苗,望着远处的苍松翠柏,齐军暂时忘记了烦恼。这里的山越来越多,越来越高,把田坝都挤没了。到羊楼司,地开阔了。山跑到远处去了,让位给了农田。到云溪,地面更宽阔了。山比茶陵的山小了,矮了。这里的茶园几乎都荒了。但这的鱼塘星罗棋布。
到了广州站。齐军觉得 没有成都的站宽大,但比成都站气派。走出车站,站外也没有成都宽畅。布局也不如成`都合理。绿化也没有成都搞得好。
出站第一件事,就是去买一张广东的地图。以便确定下一个目的地。正在看地图,一辆班车售票员的叫声吸引了齐军:“到深圳的旅客请上车了。”齐军收了地图上了去深圳的客车。
到了深圳,齐军下车,见路边的饭店,他才发现自己已经二十多个小时没有吃过饭了。走进一家小饭店,什么都比四川贵得多。齐军摸摸口袋出了门。连问了几家,一家比一家贵。最后他买了一盒最便利的饭,但也花了他5元。
饭后,他找了邮电局,准备给妻儿老小写信,想起故乡,想到妻儿,看看自己现在流浪在此,泪水在他的眼里打转。这里人生地不熟,他说的话,人家听不懂,人家说的话,他也听不懂。他只好用笔写给人家看。经过交谈,他发现这里的花岗石板材,比家乡的还要便利。想在此做这一行,看来是不行的。他走到河边,发现香港就在对面,但被一道高高的铁丝网拦阻。经过观察,他找了一个地方,准备晚上从那里翻过去,不管等待他的是什么结局。要知后事,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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