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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谈清廷文字狱
李奉先 文
雍正
乾隆
文字狱的产生由来已久。早在先秦时期,关于文字狱的事例不胜枚举。到了秦朝的嬴政时代,焚书坑儒为最,其手段之残忍,性质之恶劣,令人发指。以后历代皇朝,文字狱之残酷,罄竹难书。
所谓“文字狱”,是指封建统治者维护自己的统治利益,采取了以文字等文化事项为借口罗织给受害者诸多罪状,它是一种迫害手段或目的。是封建专制的特定产物,是统治者阶层的御用工具。它在一定程度上稳定了当时的社会秩序,另一方面又加剧了社会矛盾。
到了清代,文字狱发展到巅峰时期。
《变形》〉案便是清代文字狱最突出的一例。文士释函可是清代以文罹难第一人。<<变形>>之作亦儒亦佛,亦道亦墨,本可为清廷提供某种程度的有利作用。却因为书中提及的洪、巴矛盾而催生了冤情。释函可临刑时叹曰:
“我有两行泪,十年不得干。不知是血复是魂,化作吴刀切心髓。努力事前路,勿为儿女悲。”
无数的仁人志士读罢他的诗句,无不为之不幸遇难流下同情和怜惜的泪水。“故国知难望”,一代贤才,就这样屈死在统治者争权夺利的屠刀之下。也许乡心终未灭,释氏的心中火焰却灰飞烟灭。
“清风不识字,何必乱翻书”,接下来的文字狱更是让人匪夷所思。文字狱的势头凶猛的发展着,比起前朝的洪武时的胡惟庸案有过之而无不及。文化的成长遭到钳制,思想的经脉遭致了摧毁。
为此,欲立志留名的庄廷垅大儒,也因《明史》之书而遭受苦难,直到他“头颅掷去血斑斑”。从孙奇逢的《甲申大难录》,到戴名士的《南山集》无不道明这样的史实:在清廷满族统治者的高压政策下,知识分子已无任何文化自由可言,遑论甚诸家争鸣了。万马齐喑,顺民则昌,逆者则亡。他们除了蜕变成清廷主子的忠实奴仆外,已无他途可走。
那么,读史至此,我们不禁要问:文字狱到了清代如此癫狂猖獗,究竟为哪般?其原因无外乎有以下几点:
其一,清兵入关后,满洲问鼎,入主者为巩固自身统治需要,也为了渡过历代王朝的瓶颈危机,值得从舆论角度封杀汉族主体知识阶层的口。“防民之口,胜于防川”。少数民族统辖汉族中原,至少在决口上达到心理威慑成效;
其二,当时的上层建筑尚未完善,各地藩镇势力依然实力雄厚,杀鸡以骇猴;
其三,满族人杀伐成风,文化上却过于自卑,对汉族存在芥蒂之心;
其四,敲山震虎之态,昭然如斯。前朝遗老愚忠现状必然要打破,安于秩序是时代使然;
其五,爱新觉罗家天下的帝王文化,必然要维护唯我独尊的统治局面;
其六,封建制度的病态所致。
事实上文字狱的推行,患得患失,且到了后期,封闭了文化,还阻碍了资本主义萌芽的产生和发展。中国以天朝上国自居,闭关自守,夜郎自大。到了乾隆后期,清政府已远远落后于后起的西方发达国家。道光时期,拉开了西方列强任意侵略宰割中国的序幕。
假使清朝当政者能早些慧眼识物,历史怎可会血泪书写着呢?
可惜历史不容假设。悲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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