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篇文字,喜欢上那个题目《远方的疼》。讲一个上海人,因为少年时曾深
深迷恋欧洲浪漫主义文学,成年后,义无反顾地只身闯荡欧洲。十年的时间里他花了
四年的时间泡在欧洲的咖啡馆里,喝了几千杯咖啡,走访了近千家咖啡馆,也写了几
十万的浓香微酸的咖啡文字。
在完全陌生,没有联系、没有关怀、彻骨寂寞的世界里,他默默走了十年,无止
境地漂泊,无止境地抵抗内心的疲惫,只为了年少的理想。这个人叫张耀,自称是个
咖啡馆疯子。他在书的序言中说:“我向来喜欢百分之百地投入别人认为是疯狂或者
做梦的事情。”
想象中,这个人应该是瘦而黑的。一个成年人如果还能纵容自己在梦想中驰骋,
他应该有一张寂寞的脸,有着一付舒展鸟翼的自由神情。在成长的过程中,许多人会
讲:这个世界和我想象中不一样。有些人因此放弃了,有些人却坚持着,如一个孩子
执着地保留心爱而已残破的玩具。是否这种坚持值得我们的尊敬?
张耀走遍了欧洲,最高纪录一个月去机场十七次。可他还是会在出发的前夜,因
为兴奋而夜不能眠。他喜欢这种不断离开的状态,可以做梦,可以幻想。他不愿意紧
紧的抓住,只愿摊开手掌,感知水流过的柔意。随时都保持着旁观的清醒,却又无法
不陷入绝对的沉迷中。
“在德语里有一个词,总让我有很深的触动,如果勉强翻译,应该叫做‘远方的疼’,
看着一架飞机飞过去时,一个德国人会说:‘我有一种远方的疼’”
张耀说:“我觉得这个词很迷人,说的是一种很复杂的心情。当然有寂寞、有漂
泊,可是那个想要走的渴望永远是第一位的。”
一个不断在走的人,一个不断在思考的人,他的灵魂是否会比常人多一份纯粹和
坚韧?也许只有走过千山万水,才能拥有一颗平静广博的内心。
2008年8月25日 14:30 厦航 MF 8046 沈阳-杭州。
4个月的沈阳留下四个字给我:远方的疼。
2008年8月22日 于 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