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

（标题：选官）

子墨：少数人选人，从少数人中选人，这一观点长久以来被认为是中国选拔任用干部的一个概括，然而今年的3月27日，在南京却上演了一场干部选拔的“公推公选”秀，16名人选分别就南京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等4个局长职位展开“电视PK”。竞选长达4小时，电视、电台、网络现场直播，并有160人组成的选举团当场投票打分。一个省会城市各部门的“一把手”选拔和电视直播、辩论甚至是现场pk联系在一起，这在中国国内还是第一次。

解说：这是3月27日现场直播的画面。上午8点半竞选正式开始，除了16名选手，到场的还有160名观众，他们同时也担任现场评委。这些观众由江苏省和南京市政府官员、十七大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以及10位基层代表组成。

    选手们竞聘的岗位是四个局长职位，每个职位有四个候选人，每个人都有10分钟展示自己的机会，前5分钟为自由演讲，后5分钟回答现场观众提出的问题。由评委现场打分，分数排最后的即被淘汰。

（现场：）

    刁仁昌是第一个走上讲台的选手，他竞聘的职位是南京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局长。

子墨：第一个出场压力大吗？
刁：第一个出场压力都比较大，不仅我有这个感觉，我们其他十几位也有这样的感觉，因为是抽签定，所以也没办法。
子墨：上场之前的那一刻，想的最多的是什么？
刁：就想自己正常地发挥，把自己想说的说出来。
刁：就是我自己演讲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是面对全国直播，因为我第一个上场，结束了之后出来我才知道，听听收音机，收音机也在讲这个事情，也在直播，说网络也在直播，这个结束之后，那么多媒体，全国的媒体在采访，我才知道，是面对全国的，所以这个讲了之后，全国都知道，那对自己压力可能更大了。

解说：刁仁昌第一个发表完演讲之后，第一个状况便出现了。

（冷场）

解说：最后还是现场主持人打破了冷场的局面，即兴提出了两个问题。

解说：担任这场电视直播干部“公推公选”主持人的沈健，是现任江苏省教育厅厅长。他认为，出现冷场恰恰说明了这是一场完全真实的竞选，并且没有经过任何的彩排或者排练。

沈健：至少我拿到了这个程序以后，我跟他们见面的时候，在临考前的10分钟，是跟他们都说清楚了。对我来讲的话，那是肯定没有彩排，我那天还是从，当时是在泰州市，我前一天出差，后来市委组织部跟我联系，说有个重要的，希望赶回来。我结果是早晨，是从泰州5点钟出发，赶到这儿是，正好是8点钟，8点钟，8点半就开始了。

解说：冷场还不是直播当天出现的唯一状况，在沈健看来，由于大多数候选人都是第一次参与这种形式的演讲，在开场白的设置上显得有些单调。

沈：你比如讲这个开场白吧，开场白的话，像他们的主要分成两种，一种就是把它完全作为一个工作汇报，一开始都是讲，各位领导，同志们，你们大家上午好，有的就是完全把它自己作为一个，像，甚至于像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学术会议一样，这对我们高校和科研单位来讲，可能是更加适应的。

解说：另外，主持人还要应对选手超时的状况。

（现场）
我们先后出台了一系列的政策措施
好，第一个问题回答完毕，时间到。
请第二个问题。

沈：上面是一个讲台，下面是座位，还是有一定的距离感。第三个，这个气氛可能也比较庄重，严肃，特别是市委，市政府，人大这届的四套领导班子的主要成员都在下面，这个既对演讲者回答提问有一定的心理压力，可能一开始对这个提问的同志，观众和考官，也有一定的压力，所以一开始大家考虑该怎么提，从哪个角度上提，这可能会有。那么作为正常来讲，像运动场上一样的吧，整个会有一个预热的过程，慢慢气氛上来就好。

(提问停车位一段，鼓掌等，暖场等)

解说：选举从当天上午8点半持续到中午12时10分，超出原先预计50分钟。据南京电视台的统计，南京城内约有20万户家庭近百万人收看了全程电视直播。然而，当我们在南京街头采访时，将近20位市民中，竟然没有一人收看了当天的直播。

（街头采访：）

解说：在收看了这场直播的市民中，也普遍存在这样一种观点，认为当天的直播并不如他们想象中有比较强烈的竞争感，候选人现场表现仍过于保守，问答环节也没有形成真正激辩场面。

刁仁昌作为候选人时，已经在南京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工作八年，并担任副局长。对于竞选局长这个职位，他信心十足。

子墨：您今天怎么评价那五分钟的演讲？
刁：尽管比较紧张，但作为第一个上场，我觉得发挥得还算比较好的。
子墨：给自己打多少分？
刁：以前也有记者问，我当时讲打至少90分没问题，从我自己的表现来讲。
子墨：90分更多的可能是您给现场的表现，如果从演讲本身的内容来看呢？
刁：演讲内容本身，我觉得还是相当好的，就是除了自我介绍之后，我把自己对劳动保障工作的理解，自己如何竞争上岗，怎么去开拓这一番事业，我觉得讲得还是比较清楚，也比较明了。包括大家听了之后，看到之后，觉得好像说得还不错。

（演讲）
刁：就业安民，创业富民，社保惠民，劳动保障工作事关国际民生，涉及千家万户，任重而道远，国际围绕民生转，民生根本在就业。

解说：然而，进入现场提问环节的时候，充满自信的刁仁昌却遭遇了冷场的局面 。

子墨：现场的观众没有任何人提问，您感觉会有一种尴尬吗？
刁：这个当时谈不上，因为这是第一次这样做，包括这次演讲答辩，是主持人也是我们第一次遇到的，第一次见到的，包括可以请下面的人来提问题，也是第一次知道，因为过去都是评委，专家，给你提问题，所以包括我自己对提什么问题也没有什么准备，会不会有人提问题，因为他们也都是刚请来的，他们自己也不是那种经常做考官的，所以这个可能对我来说，不管是谁提问题，都是问题。

虽然这两个问题也来自于刁仁昌所熟悉的领域，但刁仁昌坦言，这种临场考验显然更具挑战性。

子墨：后来看直播的回放了吗？
刁：看了，也看了。
子墨：看回放和自己现场的感觉一样吗？
刁：看回放的话，自己也是有点紧张。

（现场）
刁：党中央非常重视退休人员的养老金保障，……南京的老百姓对养老金的待遇还是非常满意的。

子墨：今天再回想那天对这两个问题的答案，有什么值得改进的地方，能答得更好的地方？
刁：还可以答得更好。比如像第一个题目，我当时讲了我们南京的养老金水平提高了138，现在平均水平是1386，我如果再用百分比来讲，就是我们提高的比例是11％，物价指数上涨是8.7％，可能下面就听得更清楚。

解说：参与此次竞选的候选人平均年龄47.2岁，其中三位是女性，还有一位党外人士，几乎所有候选人都是第一次面对电视直播的镜头。那么，他们是否能在短短十分钟的时间里充分展现出自己的能力，而他们的表现又是否能得到现场评委公正的认可呢？

（精彩语录：）

Part 2

解说：虽然电视直播选拔干部对于南京市来说是第一次尝试，然而用“公推公选”的方式选拔干部，南京市乃至江苏省在多年前就已经普遍推行。
胡万进就是南京首批通过“公推公选”的方式被选拔出来的干部之一。2000年，南京市面向全国公开选拔45个副局级职位，34岁的胡万进通过资格预审、笔试、面试以及组织考核，成为南京浦口区最年轻的副区长。此后他平调至南京市卫生局担任副局长，并兼任新闻发言人。
此次竞选是他政治生涯中又一场关键的挑战，他把它形象地总结为又一场PK。

子墨：那您是怎么得知自己最终获得了参选的资格呢？
胡：我是组织部门打电话告诉我，马上就要，可能是下周一吧，就是要到我们单位来参加考核，要考核我，这时候我知道了，当时我还不知道在哪个部门，后来告诉我是在药监局，那当时我是没有想到自己会到药监局的岗位来竞职。
子墨：之前您担任的职务是什么？
胡：以前我是卫生局分管医疗的一个副局长。
子墨：为什么接到这个电话会意外呢，在之前推选的这个过程当中，您一点儿都不了解有关信息吗？
胡：我知道有些情况，但是我并没有太多的关心，因为一般的这个情况下，就是你这个部门的，比如说我们的局长，他年龄或者到了，或者有其他什么原因离开这个岗位，这样才有空缺，这样我们才有资格，才有这种可能，药监局它毕竟跟我们不是一个系统，对，所以当时考虑，我也没有想到，当时也不知道药监局这个局长会拿出来公推公选。

解说：胡万进竞聘的岗位是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局长一职。除了跨部门竞聘，他也是这次候选人中间唯一的一名党外人士。在被通知获得参选资格的时候，他又接受了一次南京市组织部组织的考核，这才正式确定参加3月27日的电视竞选。

子墨：从接受考核到电视辩论，这中间有多久？
胡：好像一两天。
子墨：也就一两天的时间？
胡：可能是，对。
子墨：这一两天，进行了哪些准备？
胡：抽时间做了一些准备，主要是晚上，因为白天工作还是。
子墨：正常工作。
胡：正常工作，而且事情还是比较忙的，就是参加考核主要是，最难的还是心理上，怎么样克服紧张，其次才是怎么样准备好这些内容。

解说：由于有着担任南京市卫生局新闻发言人的经历，胡万进在镜头前比其它候选人看起来都更加放松，几乎是脱稿完成演讲。

（胡现场演讲一段）

子墨：脱稿是您通常的习惯，还是那天对自己的演讲稿特别背诵了？
00：43：38
胡：我平时应该讲还是，我不喜欢照着稿子读，我更多的我喜欢，比如说列个提纲，这样的一种方法，但是那天，因为情况的确是跟以前不一样，原来更多的是面对自己的下级，在讲，相对要放松一点，在那个场合，我还是把它背下来，
也叫强记吧，因为我这个稿子是我自己写的，所以相对来说也好背，就是不要因为紧张，把这些东西忘掉。

解说：但是在回答问题的阶段，他也遭遇到了麻烦。
（现场回答问题片段）

子墨：给您提问的这个问题，您评价它的尖锐程度，怎么来评价？
胡：尖锐不是很尖锐，但我觉得也很难。
当时我还考虑了一段时间，因为他要求要系统地回答，你要采取什么样的一些具体的一些措施
我当时回答的时候，我是，应该讲是从比较一个，相对比较宏观的原则的这样一个角度来回答他的问题，我想他可能不一定满意。
子墨：您自己满意吗？
胡：我自己也不满意。

解说：在16名候选人演讲完之后，决定他们的去留的大权就掌握在台下的160名代表手中，他们中有江苏省和南京市政府官员、十七大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以及10位基层代表。每位代表手中都有一张测评表，对候选人的现场表现进行打分，总分靠后的自动淘汰。不过，这只是完成了“四进三”的过程，到最终结果的产生，还有一段距离。

胡：四进三，以后再参加这个党委会，党委会研究表决，是三进二，全委会也是表决，二进一，大概是这样的一个程序，可以说就是在每一步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进入下一个环节。
四个人，只能有一个人上，其他的同志都很优秀，对吧，我想我能够参与，已经是，应该讲已经比较幸运了。
子墨：这样的心态说起来很简单，但是做起来，对有的人来说，可能就会很困难，您真的能够做到，不在乎得失，只在乎过程吗？
胡：当然说这个好的结果，是每个人都是所希望的那样，但这种方式，它还是比较公开，竞争性应该讲比较强的。
就像参加一次比赛，有时候是的确是很难预料它的这个结果，因为我比较喜欢体育运动，我觉得更大的这个，很多感觉或者这种愉悦的这个，还是在这个过程之中，总会有输赢。

解说：现场淘汰一位候选人以后剩下三位候选人还会经过两轮投票，最终决出一位局长人选。我们采访到的刁仁昌和胡万进两位候选人随后均在各自的竞争中胜出，分别担任南京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局长，以及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局长。然而，最后两轮关键的选择过程却没有对外公布。

子墨：当然我们看到很多评论说，公推公选，或者电视辩论，是民主政治的一大进步。但是也有一些媒体的评论就指出说，可能民众参与的程度，还不够高，比如说在前一环节，到底谁有参选资格，不是大家来决定的，而且是封闭的，而且在后面谁上谁下，这个阶段，普通的一些民众，也没有参与权？
胡：我觉得南京的这种方式，比以往，比以往的几次这个公推公选，要更加公开，更加透明，而且更加互动，我想它任何事情，他都是有一个渐进的这样的一个过程
比如说原来的范围很小，原来决定你这个去留的人数也很少，原来可能更多的是在一个，相对来说比较神秘，比较封闭的这样的一个状态下进行的。
我觉得这个，它的这个选拔用人的这个程序方法，在某种程度上，比选什么人，最后选什么人可能更加重要。就是你有一个好的方法，才能选得比较合适的一个人选。
00：14：50
刁：我觉得改革到这一步，对整个干部制度，选人用人，已经是一个非常大的创新改革，对我们做干部的，也是很大的冲击，南京市走在前面一点了。如果今后更多的职位，更大的范围，全国更多的地方都这样做，我觉得对整个干部队伍，那可能是一个质的变化，而不是说一点点的小步的问题，因为相对于过去的干部这个来说，这个变化太大了。

解说：作为全程参与了竞选的现场主持人，沈健认为，公推公选这种方式不仅让参加选拔的干部有了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更会给他们今后的工作带来影响。

沈健：我觉得在选出来的干部同志，除了一个，选拔他们的能力以外，还有一个是让重在，就是对他们，不管他有没有上，上了，对他在这个就是履职以及廉政建设方面，没有上，对他继续担任原有的副局长或者副区长这个位置上，我认为都是一个很好的他向社会一种承诺。我认为这个是，恐怕还不仅仅是局限于在选拔干部上面，可能对我们干部的作风建设，廉政建设，都有重要意义。

解说：如今，刁仁昌和胡万进等四位在PK中胜出的局长已经走马上任，而更多的南京市民也通过电视等媒体认识了他们。那么，相对于别的干部，他们在市民眼中又有什么不同，他们今后是否会还将继续遭遇pk？

Part 3

解说：刚刚上任不到一个星期，刁仁昌就首先遭遇到了一位南京市民的PK。上任第二天，他收到了一封直接写给他的匿名举报信，举报了这位市民所在的单位侵犯劳动者保障权益受到侵害的问题。信中这样写道：
尊敬的刁仁昌局长，您好！在您春风得意，pk局长职位之际，给您写信实属无奈与不平。
您在pk演讲中提及要为老百姓多做一些好事，我们认为南京市的社保监察工作不应仅仅是口头上的，应付老百姓的。
我给劳动监察15天的时间，如果没有任何举措，我们想与刁局长pk一下，将我们发出的举报信交由市委组织部及有关新闻媒体，让您这个父母官也出出名！

刁：当天我就和我们的监察支队长一起研究，因为他是匿名来信，所以也没有留电话号码，联系不上，我们研究了方案，一个就是把情况调查清楚，第二个就是我们上门去，我们的监察队员上门去，把他们的工会，把他们的相关负责人找来一起宣传政策，最后我们查清楚，通过两天时间查清楚，它确实这个单位有这种情况，而且我们及时做出了行政处罚决定，我们也送了很多的《劳动合同法》的小册子，做宣传，那么前几天，他又来了信，他已经看到我们的行动，对这个结果基本满意，是又提了一些新的问题，我们还要继续做工作。我们想尽量找到他，看看还有什么具体问题，最后一定要让他满意。

（监察处处长：我们查了它过去两年的时间段内有关劳动用工的，工资支付的，）

子墨：每一封来信都能够这么处理吗？
刁：人民来信基本上我们都亲自处理，不一定每封都这样，因为我们还有分管局长和处所，就一定会提出自己明确的意见，落实一个责任人，最后给信访一个负责任的答复。
00：26：25
子墨：那有的人可能就会说，写这封信的那一名民众，他非常幸运，正好赶上您刚刚上任，所以可能会很认真地处理。日后呢，能够几年如一日吗？
刁：这个我们也有个机制，我们有信访处，我们有信访责任制，而且我们渠道很多，像劳动保障部门，有专门的直拨电话，12333，我们有很多的工作人员，各种服务，要求都可以得到满足，再一个就是我们自己和局领导，还有经常的信访汇办的制度，就对大的东西，我们还要汇办，基本上一个月甚至一个季度来汇办一两次，应该讲我们会比以前做得更好

解说：在3月27日的直播竞选中，刁仁昌在自己的演讲中做出了这样一些承诺：在本届政府任期内，提前实现社会充分就业，社会保险覆盖城乡等目标。

子墨：您对于日后的工作当中能够实现在电视上的承诺，把握有多大？
刁：我所在电视上所做的承诺，基本上都是按照十七大的这种总体战略布局，南京有可能实现的，我觉得这几条，应该在本届政府任期内能实现，有的还可以提前实现，因为有的我们已经开始做，政府已经有方案了，我们提出来的东西，即将要出台，还是有很大的把握的。
子墨：还是信心百倍。
刁：有信心，不是在那上面说凭空地表态，都是有依据的，都是能做到的，经过努力能做到。

解说：在接受完我们的采访之后，刁仁昌带我们简单参观了一下南京市劳动人才和社会保障大厅之后便匆匆离去。他说，现在的工作正处于交接当中，实在不便花过多的时间接受我们的访问。

子墨：现在您一个非常典型的工作日是什么样的？
刁：典型工作日，首先早上8点之前到了办公室，处理好各种文件，安排好各种会议，相关的局长，包括一些外面的一些接待，然后就是对自己的一些安排的会议，研究一些…的工作，主要这方面。还有就是媒体采访，推都推不掉。
子墨：这么短暂的一段时间，感觉和以往的工作状态有什么不一样吗？
刁：一个不一样就是我们社会关注度很高，包括媒体，给我们压力很大，这也是应该承受的吧，通过公选来选择你，把你也要今后就是公众的这种继续的评判，能不能让他们满意，能不能让媒体满意，这是一个压力，心理准备。第二个就是要把前面的工作要接好，因为我们的很多工作，都是连续性很强，也是不能间断的，怎么把整个全局的工作布置好，往前走，这也是这一段比较重点的工作。

解说：当我们来到胡万进的办公室时，是下午两点半左右，他正在和药监局的其它几位负责人讨论工作。

三点左右，胡万进和其它几位负责人一同前往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近期几起药品案件进行协调。

（字幕：由于会议内容涉密，拍摄中止）

子墨：现在您已经正式地上任了。一个非常典型的工作日，是什么样子，给我们描述一下？
胡：时间还不长，不知道是不是典型，就是一般情况就是，首先把会议能够安排好，其次就是比如说这个对今天对明天，或者本周对下一周，自己要有一个时间计划，大概礼拜一做什么事，礼拜二做什么事，哪一些事情是必须要做的，哪一些事情可以机动地这样，大概的一个安排。
子墨：这样的竞选的经历，会给您现在的工作带来什么不同吗，或者是说竞选是不是给您带来更大的压力？
胡：应该是，因为这个竞选是面向这个电视直播嘛，有很多的观众，当时在演讲的内容里面，也有很多的，加了一些承诺，但是当时在不知道能不能，就是成功的这样的一个情况下，有很多承诺。现在我到了这样的一个，已经到了这样的一个岗位，我觉得就是你讲过的话，你应该能做到
我们是通过公推公选产生的，这样的一种方式产生的干部，是不是就是比以前那种方式产生的干部素质更高，能力更强，大家可能也有一个拭目以待的一个，这样的一个想法。所以应该讲，这种方式是到岗以后，可能对个人应该有更大的一些压力，还有一些更大的一些责任。

解说：就在我们的节目播出之前，从南京又传出新消息。8月19日开始，南京市再次公推公选7名领导干部。这些干部中除企业外，皆为副厅级正职干部，目前已经向社会公开征集报名。虽然在报名的第一天，询问者多，报名者少，但是相关负责人表示，他们对参选人数仍然很有信心。并且，这7名干部的最后选拔将不会止步于今年3月份的这次“电视直播”方式，他们还将有新的探索和尝试。

子墨：从2003年，江苏省宿迁市第一次用“公推公选”“一把手”开始，到如今南京的电视竞选局长，江苏省一次次在中国式民主选官的改革进行着大胆的尝试。虽然对于这次电视辩论选官，扔有不少人存在着质疑，认为有做秀的成分，或者开放程度不够，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它已经为干部的选拔任用打开了一扇天窗。而透过这扇窗，“选官”的过程也终将在普通民众面前卸下神秘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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