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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传统文化绕不开中西文化差异,这方面的观点可谓林林种种,有人说传统文化主“静”,西方文化主“动”;也有人说传统文化重“直觉”,西方文化重“理智”;还有人说传统文化讲“群体意识”,西方文化讲“个体意识”,本人罗列了前人一些观点加以整理,主要有几下十个方面,望前人不要介意我的剪刀加浆糊!
一、 科学艺术化和艺术科学化
中国历史上可以成为科学家的人我们用手指头就可以数过来,这些科学家还是我们后人所封的,可能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是“科学家”,但中国历史上确实又有那么多的科学发明,如造纸、印刷等对人类文明有着巨大的贡献。这个看似矛盾的问题其实很简单,就是我们把科学艺术化了。
请读者大人注意这个“艺”和“术”两字,先讲“艺”我们过去把做木匠、铁匠、瓦匠等搞工程的人都成为手艺人,俗话说“荒年饿不死手艺人”。但手艺往往依靠个人的才思与智慧,比如鲁班(真名叫公输班,因为是鲁国人所以叫鲁班)的手艺很高超,据说发明了可以借助风力飞上天而不落下的木鸟,以及机动的木马车等。但没有流传下来,为何?因为中国人讲究子承父业,师徒相传,没有把发明公之于众成为大众的实用科学, 遇上不上进的儿子或不好学的徒弟,上辈的好的手艺就要打折扣了,如果再遇上保守一点喜欢留一手的师傅,这样三次教下去,真变成九流的水平了。
科学艺术化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中国一些手工艺品的发明,如瓷器中的代表青化瓷,据说全球现存的不过300件,我们惊叹于古人的创造与艺术想象力,但不止一次的在追问,现在人为什么造不出来同样的东西?先人把火、土、绘画等原素通过自己的科学创造发挥到了极致,比如浑天仪、日晷怎么看也象个艺术品,早期青铜器更是为了艺术而科学。
还有中医,大家看华佗等神医的故事,哪里是治病?简直是一门传奇小说,中医书里从来没讲到“病”这样的东西,许多药究竟是如何起作用的并不知道真正的原因,但确实能治好病,同样的病在北方的和南方的用药量就完全不同,尤其是偏方更不知是何原因,举个例子偏方说用玉米棒的芯,晒干烧成灰,拉泄不止的人,一喝就管用。中医特别讲究祖传,要不然怎么都提祖传秘方,这就是科学艺术化了。我也看过不少古代医书,也亲见过许多偏方治好许多病,不光省钱而且效果好,肯定有科学的原理,但由于艺术化的原因,才不被一些西方人所接受,甚至有许多所谓的学术权威说中医是伪科学。本人人卑言轻,但强烈建议国家化大力气挖掘民间的各种偏方,使之产业化造福更多的人。
中国科学艺术化(或者说缺乏科学精神)的原因在于专制,古代君王最喜欢的小富即安,自给自足的农耕社会,仕农工商,手工艺者是排在农民后面的,他们知道科学发明一旦运用用生产上,必然会产生一股新的力量,君王是害怕这种力量的。所以从不提倡科学发明,更不用说设立“诺贝尔”奖了,称那些发明为“雕虫小技”,甚至是“奇技淫巧”。 清《禁用洋货议》:“昔者,圣王之世,服饰有定制,而作奇技淫巧者有诛。”也就是搞发明创造是要被杀头的,即使一些发明被保留下来,首先是为了服务于皇家,而皇上更看重的就是艺术性了,所以许多的发明创造以艺术的形式展现出来了。据说秦始皇墓里有许多“高科技”的发明,但随着制造者同时被埋在墓里永远失传了。考试只考四书五经,没有人象王选、袁隆平、钱学森因为科学发明而受到国家重奖的。
现在该讲到“术”了,“学术”、“艺术”、“技术”、“权术”都用的是这个“术”,“术”是技艺和方法的意思,中国传统科学仅停留在“术”的层面上,而没有上升到“学”的境界。比如我们有丰富的医学知识,但没有一本科学意义上的“医学”著作,也没有“病理学”、“解剖学”。就是把发明总结成文字,也是秘不示人藏之于室。没有“学”也就阻止了“术”的推广,比如中医看病只知其然,不知所以然,全靠经验,而不象西医靠的是科学诊断。所以古人才有“不学无术”这句话。
下回谈中西文化差异——宗教人化与宗教神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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