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望武台上望武当,
千里归来泪两行.
恩师坟头草萋萋,
游子心底无名伤.
自古忠孝难两全,
多想三年守墓旁.
乌鸦岭头布谷唱,
三跪九叩奔异乡.
在南武当有一个我经常站在那北望武当的台,我取名"望武台",多少的日子我都站在那北望故乡,由于开会,我千里迢迢回到了武当山,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直奔恩师的坟头,乌鸦在展旗峰上下翻飞,凄凉的叫声让我泪珠如断线的珍珠坠落入尘土.
恩师静卧于此已是六年,坟墓四周长满了青草,很多不知名的花草在坟头摇曳,我的心底空荡荡的,无名伤感涌上心头,忆起恩师的音容笑貌,和谆谆教诲,我惭愧难当.
自古忠孝是难以两全的,多想在恩师的墓旁搭一个茅蓬为他静守三年,乌鸦岭的布谷鸟在不停的叫唤,与南武当的布谷鸟没多大的区别,虽有太多的不舍,但我也只有对恩师三跪九叩,重新踏上征程.
何时再能回来?我不得而知,万里弘法的路让我都不能确定明天的我将又在那里..唯有老老实实做事,规规矩矩修行,本本分分做人,来报答恩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