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钟了,天还没黑。这个季节,不下雨的时候,白天变得好长。 心里涌动莫名着的焦燥。这个时候,最想做的事情是大口大口喝冰镇的可乐,迎着风,开着车,流着泪。到达一个无人的安全的地方,大哭一场。然后回来,一切如常。 眼泪是毒素,偶尔要释放。 害怕的是哭不出来。长期的焦燥升级为焦虑的时候,不是狂吃,便是什么不想吃。我试过有半年的时间,中午只吃“意庐”的面包和牛奶,其它时候就像猫一样,吃一点点米饭和青菜,戒肉。 吃,只是为了活着。当一个人对吃没有一点兴趣的时候,活着好没意思。 曾经一度以为自己不会哭了。看到悲情电视剧觉得应该要哭的时候,只能勉强挤出眼泪。 突然在焦虑余存的某一天,除了刚吃饱那一会儿,其它时间感觉都像在挨饿。我变得比谁都能吃,吓坏了请我吃饭的同事的朋友,说见过女的能吃的,没见过女的这么能吃的。 那段时间,吃成为了头等重要的大事。被食物充满的胃部,似乎有了某种满足感。 就这样,我的胃被我锻炼的无比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