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头的学生倒是没有现在的学生们的学习负担重,上学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政治运动中开会发言、写大字报或在到工厂、农村去“学工、学农”中度过。即使上课也多半是自习课多,记得到了暑假,我们还在学农,一直过了10多天,才正式放暑假,而在暑假中,我们玩得最多的游戏也就是打土坷垃仗(那年代受的教育就只知道准备打仗)。记得有一次我们一帮同学到农村的田野里打土坷垃仗,一直打得天昏地暗,一直到把一位比我们低一年级的同学的鼻子打破,流的满脸是血为止。我们坐在地埂上休息,好长时间无人说话。我不知道别人在想什么?可我自己不知怎的,竞有一种空虚加悲伤的思绪涌上心头:整天就这么打来打去,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时,突然有人说话了:
“我发现现在世界上有两个国家最坏,一个是苏联,一个是苏修。”
我怔怔的,半天没回过神来。
一阵片刻的沉寂之后,便爆发了大声的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