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和喜刷刷的缘分,的确是一段非常偶然的事情。但是的确有缘分!
2007年7月,我大学毕业后,进入了徐州广播电视台,做了一名记者、编辑。进入工作岗位后,才发现自己在大学学习的东西是多么的荒诞而不着边际,很多虚无缥缈的理论在现实当中变得那么没有指导性。
进入广播电视台后我被分配到台里的广电报社工作,又因为据说我是唯一被台里分配到报社的大学生,所以报社领导对我寄予厚望,把最重要的前两版交给我这个乳臭未干的毕业生来干,在跌跌撞撞中我坚持了近一年。
直到2008年七月,我在一本文摘刊物上读到了一篇文章:《韩浩月:梦想在长安街按上张书桌》,主人公韩浩月曾是个杀猪卖肉的,有一天,突然觉得杀猪卖肉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对文学的酷爱才是他的梦想,于是想去北京,想在北京有自己的文学圈,想在北京的长安街上能有一张属于自己的书桌……,就是基于这个孩童般的梦,韩浩月最终放弃一切,只身闯荡北京,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这个文章让我找到了自己的影子,我想,这么精美的一本杂志,别的版面都很精美,就因为我这么个“棒槌”,让有些版面很粗糙,影响了读者的口感,出于这种负罪感,我决定不再拖报社的后退,辞职,去北京。更让我坚定这个决定的是,我女朋友就在北京,我不能不去和她在一起。
三天内就办好了辞职手续,我没想到我可爱的报社领导和同事会为我举行“浓重”的欢送仪式,酒桌上同事纯洁的泪水使我体味到离别的伤感和对未来的彷徨。
女朋友早已到了车站接我。下了火车,又坐了近两个小时的汽车,终于到了机场一位老乡处,先有个安身之处,我到北京时,正巧是奥运前夕,北京市政府下令暂时停办一切人才招聘会,这让我的求职路雪上加霜。
经过几天在网上疯狂地投送简历,陆续有几个面试的机会,但去了一般都是少得可怜的工资、强度很高的活。这让我对北京这座梦想中的城市大为失望。
到
这种对人才的渴求深深地感动了我,他们对求职者的尊重和严格是我在大学毕业后面试的无数家单位所没有过的。既然人家对我这么重视,我作为求职者,更不敢怠慢。
先好好阅读了网站。网站一打开,就是一股清新喜庆的空气扑面而来。生活服务类的资讯应有尽有,是老百姓非常实用的生活参谋。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按照通知的地址,一个人就去向着大兴出发了。到了大兴,经过多方打听,终于找到了地址上写的48号楼,但由于不明情况,再加上媒体上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我走进48号楼大门的那一刻,突然害怕这万一是一传销组织怎么办,但又一想,既然来了,不进去总觉得不甘心,况且我乃不名一文的求职者,也没什么好怕的。
敲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明亮的办公空间,和刚才昏暗的楼道真是两个世界。正对大门的白墙上贴着喜刷刷的经营理念和用人准则,各部门员工热烈紧张的办公气氛,让人处处体味到这个正在成长中网站的朝气。
经过和主管人事的唐副总经理的交谈,对喜刷刷有个更深入的了解。听说我是刚来北京求职,唐副经理就为了安排了喜刷刷的员工宿舍,这让我万分感激。在北京求职,房租高的吓人,我的后顾之忧顿时烟消云散。出于对招聘人才工作的谨慎和重视,唐总要求我写一份关于自己工作岗位的规划文案,要交给公司的CEO来评审,通过的方可进入喜刷刷团队工作。
我的文案获得了CEO的基本通过,所以从2008年8月初,我就正式成了喜刷刷网站的一员。在喜刷刷团队工作,让我很本能地想起来著名散文家
喜刷刷CEO
吴伯萧在《记一辆纺车》中说,“为了交流经验,互相提高,纺线也开展竞赛。三五十辆或者百几十辆纺车搬在一起,在同一个时间里比纺线的数量和质量。成绩好的有奖励,譬如,奖一辆纺车,奖手巾、肥皂、笔记本之类。那是很光荣的。大家是共同完成一项战斗任务,因此竞赛结束,无论是纺得多的还是纺得比较少的,得奖的还是没有得奖的,大家都感到胜利的快乐。就这样,用劳动的双手,自力更生。纺线,不只在经济上保证了革命根据地的人大家有衣穿,使大家学会了一套生产劳动的本领,而且在思想上还教育了大家认识劳动‘本身成了生活的第一需要’的意义;自觉地克服了那种‘认为劳动只是一种负担,凡是劳动都应当付给一定报酬的习惯’。劳动为集体,同时也为自己。在劳动的过程里,很少人为了个人的什么去锱铢计较;倒是为集体做了些什么有意义的事情,才感到是真正的幸福。”
《记一辆纺车》里还写道:“就因为这些,我常常想起那辆纺车。想起它像想起老朋友,心里充满了深深的怀念。围绕着这种怀念,也想起延安的种种生活。在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的周围工作,学习,劳动,同志的友谊,革命大家庭的温暖,把大家团结得像一个人。真是既团结,紧张,又严肃,活泼。那个时候,物质生活曾经是难苦的、困难的吧,但是,比起无限丰富的精神生活来,那算得了什么!凭着崇高的理想、豪迈的气概、乐观的志趣,克服困难不也是一种享受吗?”
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