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班级里一个中国孩子的妈妈,聪慧美丽高学历,特别精炼,给我的第一印象是阳光、清风之类属于大自然的气质。我以为她在日本企业叱口宅风云地工作,她说她做主妇,但是非常忙——她租了3块地务农,每日黎明即起,下地干活,蔬菜种了百馀种,日本有的蔬菜她都有,日本没有而中国有的蔬菜她也都有。“种地苦啊,”她言若有憾笑盈盈地说,“每天日晒风吹的”——我发现我第一印象特准,果然是阳光清风里来的。她说她家一年四季不需要买菜,都是地里摘的新鲜滴翠。
有时候我去她的博客,看那些我因多年不见而已经忘记的吃食,比如四川的地瓜(它不是北方人说的地瓜,学名沙葛,甜脆解渴),比如上海的莴笋。她文字不多,以图为主,泥土的颜色和蔬菜的长势,乡村的味道扑面而来,总是让我感到大概真的有世外桃源。
我喜欢的作家曾野绫子,在随笔里写过她的耕读生涯。她是一个热爱土地并对世界怀有忧患的人,总是担心若是世界大战了,若是自己失业了,如何生活。于是她在湘南买了一个别墅,带一大块地,有时间就去种菜(去不了时交托给当地农家),最后农活干得熟练了才放心——哪 天不当作家,就能种地,这是能让自己和家人活下去的最简单也最稳妥的谋生能力。她的湘南别墅,曾是不少权贵休养心病之处,据说,担任过任何显赫职位的人, 若因失意郁闷压力大而到她别墅,过几天就平静了,发现忙碌的世界依然在旋转,而自己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活得颇好,两不相干两相宜。
对于农田,我得承认我有可能是叶公好龙。在我小时候尚不怕毛毛虫的时期,曾在四川与同学开辟了一块菜地,种了小青菜,备了大铁罐用以储肥——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们连自家的厕所都不流,一律忍到自留地,生怕浪费点滴。这是我唯一的务农经验。那以后也不知为何就怕起了虫子,更在一种蔑视农民的社会氛围下,认为城市理所当然比农村高一等。
来日本后,我发现日文里说“农家”和中文说农民,其意象和让人展开的联想十分不一样。日本至今有“士农工商”的馀韵,而在中国,农民早就在最底层了。我的朋友说,“耕读这两个字合成一个词,正是儒家道统对知识分子生活方式与道德规范的重要界定之一。而1905年的废除科举,是新旧中国的分水岭。”
也许有一天,我对泥土的向往会变得真切,也去租一块地来(我问过了,一年3块地租金才15000日元),过一点晴耕雨读的日子。让我这个念头徘徊不去 的,也因为这个夏天,北国的女友,一个嫁给了日本农家的女子,寄来她种的无农药蔬菜瓜果和手制果酱、酸梅,那色泽,那美味,那份水灵灵鲜艳艳,使我心中除 了谢意,还生出许多对农家的尊敬和憧憬。
农药让我们忧心忡忡,物价竟也一涨再涨,唉,不如,我们种菜去?
我要日本女人啊啊啊啊啊
我跟你一样,被中国社会“灌”得对土地没有感情,对农民、农村有偏见。但现在我觉得自给自足大概是最聪明的活法。
回归自然,去拥抱芬芳的泥土,会让忙碌的现代人平衡一下欲望驱使下的浮躁而又劳累的心。种菜去。
我们对日本依法执政,依法治国比较欣赏。他们全民环保、健康、绿色观念值得我们学习。
欣赏美文,看望朋友.
杜海玲女士您好
很是羡慕
呵呵,谁都想种地了?可是还有那么多耕地么?中国有乎?日本有乎?
海玲好!改天过来好好拜读,呵呵
蔑视它就是挑战它。希望博主支持中国足球走向三球(球有球享球治)主义还球于民为目标的正义尊严运动 公民可以有尊严地理解总理言下被幸福之意是:我们放弃此前的救世主,来膜拜此时的救世猪 度己是绝对的,是相对一定要包含度己成分的人的全部社会行为来说的;从这个角度来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是,如果某些人完全摒弃一切度人也是痴人说梦,因为摒弃一切度人就是宣称或执行摒弃处于社会形态中的人在‘天赋契约’中规定的束己利他条款,与此同时这样的人也会像那个俄罗斯寓言中的那个绝对自私地主那样被周围的人抛弃。前苏联的布尔什维克就是因为罔顾了自己应该照顾的比较抽象的‘信仰理想誓言们’的尊严幸福、罔顾了伟大人民的幸福尊严,才被像辛亥革命期间的那个无兵可勤王的腐朽王朝被全体公民‘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