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九月初開始出差拍攝「近代風雲」,一轉眼將近三個星期沒碰博客,這段時間可說是身心俱疲,每天幾乎從早工作到晚,沒天、沒夜的幹;當我帶領的北方拍攝隊伍到了西安時,我的最佳伙伴一寧的父親驚傳病逝(一寧的父親是我非常尊敬的長輩,他進入加護病房前幾天,我還和他聊天,聊得非常愉快!希望他天國之路好走!),她主掌南方拍攝行程,得回台灣奔喪,於是整個拍攝團隊得重新調整。正在我為工作人員調度大傷腦筋之際,西安張學良故居的新聞公關「白女士」來電告知,根據國家文物局管理辦法規定,拍攝國家相關建築、文物需要付費,當我們問及有公告牌價嗎?白女士回答,這很難說,要看你們想拍什麼?此時,大夥一頭霧水!因為在台灣拍攝公共建築,或是歷史建築,從未聽說有關收費問題,但我想,總得入境隨俗,先別瞎批評,還是先觀察一下,見招拆招,再說。
隔日,張學良故居周主任到飯店探望我們,周主任四十來歲,穿著絲質襯衫和窄裙,看起來非常專業,讓人很有信任感。我們下榻飯店就在紀念館旁,周主任帶我們到西安事件紀念館時,她說,這只是盡地主之誼,真正負責接待的是「白主任」。穿過了黑暗的長廊,我們走進了白主任辦公室,眼前是一位典型的西安美女,臉上頂著大濃妝,穿著比周主任更講究,這位張學良故居的公關主任,辦公桌前全是她個人獨照,桌上幾乎沒啥文件,我快速打量環境,白主任展開「八顆牙齒」的笑容,行禮如儀的介紹了一下環境,我請教她,是否可申請拍攝文物,她非常委婉地說,我們拍攝申請書上並沒說要拍文物,未經省批,因此他們無權讓我們拍攝,當下我心想,西安是個這麼遵守規章制度的地方嗎?
紀念館內負責檔案研究的蔡主任,一位三十歲不到的年輕小伙子,一百七十公分左右,留著平頭,看起來有點老陳,言談中,我感受到,他對檔案研究的熱情,當我正和他分享在美國巧遇到張學良大女兒的趣聞,忽然,白主任告知,高館長想和我們見面,瞭解鳳凰此行的拍攝目的,然後「重頭戲」就要上演了!
白主任踩著細根的白色高跟鞋,清脆的響聲在長廊中迴盪,她帶領我們走進二樓館長辦公室,推開門,看到一位五十來歲的男子,中型身材,頭髮微捲,坐在辦公桌前,我遞上名片,高館長完全沒交換名片的意思,示意我們坐下後,詢問我們到紀念館想拍什麼?我簡單報告後,高館長面帶難色地說,「
在將近二十年的採訪經驗中,儘管我遇過很多情況,這還真次第一遭。我老實地說,我帶的現款很少,再加上,節目預算有限,關於拍攝場地經費,我們完全沒編這筆預算。高館長一再要求我,得講出一筆錢,他們才能辦事,我盤算了一下,勉強說出了,一千塊人民幣。此時,高館長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告訴我,白主任上一天班需要三百塊人民幣,假日加班需要雙倍,當天館方需要動員很多人來服務我們,單發報酬,一千塊怎麼會夠!我說,我只是拍個建築外景,晚上請門房幫我沒開燈就好了,為何需要很多人?於是高館長要求我再加碼,我跟他說,這真是我的極限了!接下來,我還有將近二十天的行程要走,很多小地方無法刷卡,我身上的現金肯定不夠。我告訴他實情,希望激起他的同情心,沒想到全是枉然。
高館長要求館內同事提出「合理價格」,大家都支支吾吾,現場一片沈寂,高館長打破沈沒,要求我重新開價,我盤算了一下,兩千塊應該可以支付,只是接下來,我們團隊可能得勒緊腰帶過日子了!但對這個價,高館長仍不滿意;後來,他耐不住性子,脫口說出了,「五千塊!」。聽到這個價錢,我沒說話,心想,「得趕緊想法子,找救兵。」當天下午,我找了省台辦、鳳凰北京高層、外辦等等,共打了將近二十通電話,希望少花點冤枉錢;只是我一切的努力,似乎往然,隔天,我收到了一份五千塊的收據,我的心涼了一半,但真正讓我灰心的事,還在後頭。
未完 待續!
非常讨厌西安这个城市, 西安人都这么恶心的-----------我也非常讨厌你所在的城市.你所发的帖子让我恶心.
我是西安的,我支持你,收费得有物价局的文件,而且来要明码标价。另外,给你一个收据也不对,得用专门票据。
非常讨厌西安这个城市, 西安人都这么恶心的-------我是西安人,我不知道你是那里人,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是一个内心极度扭曲的人。你太丑恶了!
你被骗了,
呵呵呵...三千年历史看陕西,这里是出"人精"的地方啊!唉...
一定程度上,可以理解。现在国家很多文物馆,都是自负盈亏。而门票收入又少的可怜,还要派人管理、维修、站岗保护,.........可以理解
凤凰这么抠门啊,连5000都计较,要不要我挂个电话给刘总
别急,姐们,让我打个电话给 长 乐 兄搞定,不就是5000快吗,哥们折腾一宿也不止5000
台湾人来大陆都是戴着放大镜的,稍有不顺心的、和台湾不同的地方,马上无限放大。只要和台湾不一样的,就一定是错误的。我.........
这就是大国心态,明白吗?台湾人继续你的善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