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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去年起而不断诱发更大危机的次级贷冲击让许多人想起了1929—1933年的那次大萧条(说“想起”其实不准确,因为诸位之中并没有几个经历过),更有甚者将其称为“百年不遇的金融危机”,言下之意是此次危机的破坏将超过80年前的那次(但在此并不想论证或猜测是不是百年不遇的,因为这太复杂了)。
金融危机的爆发有些类似于核物理中的链式反应,例如,本次危机中的大量次级贷,它们像中子那样不断地去“轰击”其他金融衍生品(原子核),最终导致全球性的金融危机(核爆炸)。链式反应是可以控制的,所需的是冷却剂以及危急冷却系统,与之类似,金融危机的冲击也应该是可以控制的,所需的是行之有效的金融监管政策以及拥有很强独立性央行(比如美联储)。令人遗憾的是,在此次金融危机中,冷却剂和危急冷却系统的反应太迟了,刚获通过的7000亿美元救市方案能在多大程度上使得有1000万亿美元规模的金融衍生品免遭“轰击”?
人们常常是“亡羊”才会想起“补牢”,面对1929—1933年的大萧条,资本主义国家大致采用了两套解决方案:以美国为代表的国家采用了国家干涉主义(凯恩斯主义);以德国和日本为代表的国家则采用了法西斯主义(国家社会主义)。两套方案的共同点是国家加强对经济的干预,这是与之前所信仰甚至膜拜的自由资本主义相违背的(当时就有共和党人攻击民主党人的罗斯福新政,有趣的是,80年后的今天,共和党人也被迫采用与之类似的方案)。不同之处在于,美式解决方案的核心是通过本国努力缓和危机,而德式方案则是将危机转嫁于他国。诚然,两种方案都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了危机,但德式方案的可怕后果则是二战的爆发(也许将二战爆发的原因简单地归罪于一种方案并不准确,但应该说这是二战爆发的重要原因之一)。
80年后,各国(不都是资本主义国家,也有像中国这样的社会主义国家,但中国的经济已经并且不断地融入了全球资本主义体系)又面临类似的方案抉择。美国再次祭出了国家干涉主义这一法宝,那么其他国家呢?是否还会有国家选择将危机转嫁的方案?如果选择,是否意味着新的大战又将来临?恐怖的是,今天人类的武器已经达到了可以反复自我摧毁的水平,难道真要人们拿着石头和木棒去打“四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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