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大陸度過「十一黃金週」感覺很特殊,今天「近代風雲」攝製隊伍在浙江奉化溪口取景,這裡是蔣介石的故鄉。根據旅遊局的單經理告訴我們,光是「十一」第一天湧進溪口的觀光客超過兩萬人次,門票收入超過兩百萬人民幣,他們預計「十一黃金週」的收入應該可以突破一千萬人民幣。
爬上「慈奄」,我在蔣介石為母親王采玉蓋的墓園前,我聽到了不下十次這樣的導覽詞,「蔣介石從小很調皮,是個出了名的無賴,村裡頭的人都很怕他….等。」導遊毫不費勁地背誦著。我在旁聽了心裡發楞,我不知道他們的解說素材從何而來,有多少真實性?後來,我和導遊們聊天,發現原來有一本官方的導覽書是他們認識蔣介石的來源;我問他們可曾對內容感到困惑,幾位導遊都說,參考書上,寫什麼,我們就說什麼。
後來,我跟溪口的導遊說:「我們在台灣唸書的時候,對於書上寫的,都經常保持質疑的態度,譬如,教科書上曾這樣寫:『蔣公小時候站在溪邊,看著小魚逆流而上時,體悟了人要不畏艱難,奮力向上的精神』。有人懷疑,溪口的溪根本沒這種魚,這是有人刻意神格化蔣介石「瞎寫」的文章;但這次我到溪口竟然吃到了一種非常小的魚,當地的人告訴我,這就是溪口的小溪魚,活在清澈的溪流中,總喜歡逆流而上。此時,我才知道,溪口真得有這樣的魚,原來書上寫的是真的。很多台灣人都誤會寫這篇文章的人。」大陸導遊聽了我的話哈哈大笑!
我認為,兩岸目前對蔣介石的認識,處在兩種不斷修正的動態認識過程。蔣介石在台灣從神格化的過程中,被人們請下神龕,尤其民進黨執政後,極力「去蔣化」,讓人們感到煩感,反而對蔣介石有了新的感情。再加上,蔣介石日記公布後,人們對蔣介石的人格,有了認識的材料。在台灣歷經「神格化」和「去蔣化」的蔣介石,正逐漸恢復他該有的歷史定位。在大陸蔣介石從原本的「蔣匪」、或「蔣幫」的描述,現在至少刪去了形容詞,大陸官方能讓溪口成為觀光景點,儘管導遊的解說詞,多少帶著點「貶抑」,但這已經算幫蔣介石逐漸褪去「妖魔化」的外衣,總是一切正在改變中。
今年暑假在美國胡佛研究所拍片時,認識一批來自兩岸三地的學者,大家私下聊天時,都有一個共同的感觸是,蔣介石的歷史定位,是兩岸歷史交集的關鍵人物;但我這次到溪口,走訪蔣介石的故鄉時,我感觸最多的,不是在於他的歷史功過問題,而是對他的孝心、故鄉情所感動。蔣介石為母親修房造屋(豐鎬房)、為母親修墳(慈奄)、為故鄉建校(武嶺中學),他總是定期返鄉省親,不管是他得意或失意的時候(三次下野都回到故鄉);他從不忘本,故鄉是他生命力量的泉源之一。蔣介石的生命足跡,如今成為溪口豐厚的旅遊資源,他的故事仍被人們訴說著。
當我走在溪口的妙高台時,心中有無限感慨,看著山腳下的山湖,和台灣南投的日月潭極為神似,這難怪蔣介石到台灣後,幾乎每個月都得到日月潭度假。整個妙高台的環境,又和台灣「陽明書屋」非常雷同---蔣介石在台北陽明山的賓館,蔣介石每星期總是要上陽明山小住。同樣的溪口景色,和大溪慈湖極為相近,每當蔣介石心情不佳時,總要道慈湖散心。走在蔣介石的家鄉,我終於明白老人家濃濃的思鄉情緒,不過蔣介石的鄉愁可以解,但兩百萬跟隨他到台灣的人們,他們的鄉愁該如何解呢?此時,我更加理解于右任「望大陸詩」的意涵。
這次溪口的拍攝之旅,讓我更確定了一件事,作為一個歷史影像紀錄者,我不僅要清晰地掌握「執政者」的歷史足跡,更重要的是,我得關注更多平凡老百姓的歷史命運,讓所有的歷史轉折有全面視野,如此一來,權力者和被統治者的關係,就可以擺脫大人物與小人物的思維,歷史的軌跡就是人們意志的共同展現。重點是,你、我都是歷史的因子,不管你願意、或是不願意,你、我都在寫歷史,關鍵是,我們要讓歷史的方向往何處走。
若干幼稚情绪化的评论暴露出几十年教育的荒谬和失败,蒋公的教育非常成功,可惜留在大陆的老本已吃完.后继无人是显而易见的.
老蒋在抗战时的祸害还少吗?老蒋一个历史的大垃圾
我希望能公正、客观的评价中国现代历史人物,尽管这需要有较长时间来澄清事实,以民族、国家利益为准则,而不是以现实的党派利害关系来衡量。
蒋最大失策就是不应该让花花公子张去西北,否则不会被人愚蠢的利用,他晚年其实是后悔的.==============张学良如果不易帜,蒋介石的军队未必打得过他。。。。。。。。。
蒋最大失策就是不应该让花花公子张去西北,否则不会被人愚蠢的利用,他晚年其实是后悔的.==============张学良如果不易帜,蒋介石的军队未必打得过他,当时只有他有空军,军阀中实力最强。。。。。。。。。
====张学良如果不易帜,蒋介石的军队未必打得过他,当时只有他有空军,军阀中实力最强。。。。。。。。。
只是他们都曾经为中国奋斗过。。。。。。。
有争议的历史人物。很伟大,也很失败。和 毛泽东一样,为 了中国的 命运奋斗了一生。
很伟大
对于那个在国难当头躲在延安听大戏泡戏子的人,我印象不好,我欣赏真正的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