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跳跳媳妇的一封表扬信

侯福斗
贱内犬子:
九月初三日,适值新华五十九诞。众人行空奔走、协眷闲憩,然尔等挥汗如雨,上下求索,举家东迁,纵欣喜乔迁,难掩辛勤汗泪。万里隔空,无从协助,茫然失措,感慨一声。
贱内起燕、赵之地,蹈一州之土,少有逸群之才、英霸之器,身长五尺,容貌一般,每每依人状,被人怜悯。
然自共和四十开工之日,跋黑山白水、纵玉门关外、驰昆仑山颠,扣不毛荒漠,笑傲南北,气煞男儿,何等英雄。气色消沉、劳累失容之日始做家长,立法施度,整理戎旅,工械技巧,物究其极,科教严明,赏罚必信,无恶不惩,无善不显。
纵忆姻盟十载多年,每每要事,冲锋在前。安家、奉子、哺育、赡老,无一遗漏。方之小家,其战士家人,盖有九分之一也,而以贡贽人气,抗对敌难,至使家有百方,器具整齐。
此番新乔,又一重任,然无怨无悔,继续作业,提箱锦数百,长驱广安,全然不惧马河、小胡良。仲达据舍双倍之地,仗兼并之众,舍二层,拥精锐,无岸然之意,务自谦虚低调,使彼妻子自来自去。
跳跳妻子,德威远著。翼戴本家,典戎在外。信感东西,诚动天地。
跳跳海外,择河击掌,时空万千,一本一利,位置不同,方法各异,家合事兴,异曲同工。
待雪至冬来,跳跃尼罗,穿海跨洋,衔泥千百,趁美景,共赴爱新雀巢。
更劝贤妻爱子,稳定气息,淡定情趣,梳理事务,假后平服开工复学。
三十几日,则时团聚,敬老拜天,共庆新禧!
执子之手,顺送平安。
跳跳于八千里外
新华五十九年九月初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