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明报》报道,美国众议院通过7000亿美元救市方案后仅8小时,中国人民银行率先发表声明表示欢迎,表明愿与美方加强协调配合;又希望各国共同维护国际金融市场稳定。人民银行的声明引述国家主席胡锦涛早前的讲话,指中国希望美国金融市场稳定和经济健康发展,这符合美国和中国的利益,也有利于全球经济稳定健康发展。声明亦引述总理温家宝的呼吁:各国在面对金融海啸时,应采取积极对应措施。
中国是美国国债市场的最二大债权人,今年7月底持有5187亿美元的国债,占美国26,764亿美元国债的19.3%。居首位是持5934亿美元的日本,不过,日本的持有量则自2004年8月以来持续下降,4年间减少了1000亿美元,所以中国实际上是美国国债近年的最大买家,美国救市融资的成败关键,将系于中国的动向。
早前外媒说,中国已向美国承诺购入救市方案所需的融资金额中的2000亿美元;救市方案首阶段筹集的2500亿美元,中国会购入其中700亿至800亿美元美国国债。但10月6日,官方网站消息予以否认。美国救市,几经国会审议,讨价还价;中国如何救市,人民银行至少也应该及早公布,听取民众意见。
但中国社科院金融研究院研究员易宪容预期,人民银行的声明显示,内地可能会把握未来数天,推出新一轮的利好政策,“现时内地的通胀率已经平稳下来,中央亦已看到,如果美国经济陷入显著衰退,将会拖累中国经济。所以,相信未来数天会有其他利好的消息出台,有稳定大市信心的作用。”
日前,中国金融网刊登题为《金融危机让中国快速崛起:中国时代来临》的文章,引述经济学家的观点说,在这场金融危机中,中国有可能成为经济强国快速崛起。
文章说,愈演愈烈的金融危机已重创了市场信心,此时的美国,不仅希望中国出面挽救,就连全球的富翁们也冀望中国挽救美国经济危机。随着信贷危机在过去一年逐渐展开,全球经济中为数不多的确定性之一似乎是:中国无论如何都能努力保持两位数的经济增长;在这场金融危机中,中国有可能成为经济强国快速崛起。
世界能源金融研究院执行院长、中国金融研究院院长何世红认为,美金融危机使国际金融格局正在发生巨大的变化,金融危机的后果将是美国金融霸权的没落,和美元作为国际货币的独大地位的消减。欧美全球金融经济核心角色将随之淡化,新兴经济加快崛起,尤其东亚金融经济地位将会日益重要。英美的自由放任金融模式已发展到终点,今后将要进行大改革,其金融领先优势自必大减。显然,这将给中国崛起带来了世纪机遇,必须好好把握。
何世红说,中国的改革开放,同样正在面临着新一轮巨大的挑战与机遇。美国的世纪金融危机愈演愈烈,散向全球的冲击波浪比浪高。在应付直接冲击上中国能力颇高,金融业有外汇管制及市场分隔的内外“防火墙”,而庞大的内需及内生发展动力,足可抗御外需放缓的影响。因此危机纵会带来困扰问题却不大,中国将成为环球风暴中少见的乐土和安全岛。
在全球经济疲软、环境复杂严峻的情况下,中国经济在今年上半年仍保持了10.4%的增长,继续成为拉动世界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相对于去年11%到12%的高增长,中国经济增速的回落意味着中国经济过热的风险部分得到释放,中国经济已步入合理增长区间。
何世红说,2008年,中国成功举办奥运会和“神七”的发射成功,使中国在国际上的地位和形象再次得到提升。世界的和平与发展,已经与中国这个崛起的大国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全球的中国时代已经来临。
美国媒体也报道说,如今美国面对自大萧条以来最严峻的经济危机,但是,对中国来说确是大好时期;全球金融动荡可能给中国的金融改革与发展带来新的机会和活力。
《华盛顿邮报》
在上海,投资资本、私人资产、外商投资全都创下了历史新高。尽管,上海股票交易市场今年损失了近三分之二的价值,但是,中国的大银行大都安然无恙地渡过信用危机,而且,上海经济继续快速扩张。
“我们肯定会取代美国成为全球领袖,”他说,“这是迟早的事情。”
《华盛顿邮报》说,最近开张的101层高的上海世界金融中心已经成为全球金融界和商家们的一盏明灯。而且,尽管雷曼兄弟取消了租用这里的办公室的合约,摩根史坦利也把租约面积从8层减少到4层,但是,仍然有许多中国公司在等着搬进来。
上海政府的官员们说,他们想重现上世纪2、30年代时的昔日繁华景象。上海市浦东新区金融服务办公室副主任施海宁说:“这次危机可能对我们有利,因为,我们可以吸引更多的华尔街人才到上海。而且,由于华尔街缺乏流动资金,(这里)可能还会有融资的机会。另外,一些原本会流入美国的资金现在可能会来到中国。”
去年11月,上海市长韩正说,他的目标,是到2010年时,打造好上海成为世界金融中心所需要的基础,并在2020年“实现这个目标”。
不过,也有不少分析家针对中国“肯定会取代美国成为全球领袖”、“上海将取代华尔街”的观点持怀疑态度,认为这只是一些不太现实的理想而已。而且,从世界范围来看,上海也只是当前全球金融业重整阶段中,抱有这种雄心壮志的城市之一,日益增强的资本流动性和华尔街的动荡正在为全世界更多的城市提供着成为金融中心的良机。
《华盛顿邮报》的报道说,东京就已经放宽了对银行和保险业的监督,并一反多年常规,开始打印分发英文版的证券类的文书。新加坡政府近几年通过大规模的用主权基金来增加对私人资产和其他金融机构的控股,并打算在美国进行更多不良资产的收购和投资。
而迪拜则趁着中东原油销售大好的势头,宣布自己是伊斯兰世界的金融中心,并说,要以“发展为与纽约地位同等的”金融中心为目标。迪拜宣称,到他们那里开业租房和投资可以享受到免征利润税、有100%的海外控股权和不限制外汇兑换或者资本回流等好处。迪拜美国大学的经济学副教授穆罕默德•阿布•阿里说,“迪拜的地理位置非常理想,正好处于东西方之间,时区也很便利,而且,经济充满活力。”
俄罗斯总统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的高级经济顾问阿卡迪•达瓦科维奇则说,美国金融危机可能有利于莫斯科。“我们并不是说俄国会取代美国的金融地位,但是,在某种程度上,俄国获得了可能大展身手的空间。”他说,就中期而言,今后5到7年,俄罗斯可以成为“邻国和东欧在金融领域上的一个领头羊。”
华尔街虎落平阳,一些金融中心的公司都趁着华尔街崩塌的时机,攫取她的资产和人才资源。然而,一些观察家认为,对于所有这些跃跃欲试的新兴金融城市来说,纽约仍然有许多优点,那是花费了一个多世纪发展起来的无可比拟的优势。新德里的一家经济研究公司-Oxus基金管理公司总经理苏吉特•巴拉说:“人们会到印度的达拉尔街而不是华尔街投资?不会!华尔街作为一个主要中心的优势并没有受到威胁。”
许多分析家指出,华尔街危机,这次只是不合常理的短暂爆发。至于上海,作为一个金融中心她还有许多的缺陷,包括缺乏经验丰富的专业人才,过分严格的资本管制以及不完善的司法制度——权大于法。在上海设有办公室的美国商业银行中国总裁罗伯特•德林说,“如果你观察过去的金融中心,你会想到的一个词就是自由——自由运动、自由理念和信息自由。从这方面来看,上海还是落后的。”
世界能源金融研究院执行院长、中国金融研究院院长何世红尽管高喊了“全球的中国时代已经来临”,但最后何世红也不得不认为,和许多发达国家相比,中国的金融体系仍较脆弱,仍在走向世界的初期阶段,因此,如何算准到欧美捞底的时机,通过参与国际“救市”行动维护本国权益,和开拓符合国情并具中国特色的金融发展之路等,都将成为急须探索的新课题。中国必须在改革开放上,作更多的创新,才可能真正成为经济及金融强国。
中国人总是有一种将坏事变成好事的特异功能。一场大火,可以烈火铸就民族魂;一场地震,可以大震震出爱国情,丧事总要当喜事办。四十多年前文化大革命中,国民经济到了崩溃的地步,但报纸上天天喊“全国形势不是小好,而是大好”,广播里时刻唱“文化大革命就是好,就是好!”;如今美国金融危机给全球带来的经济灾难显而易见,中国救市乃迫不得已,因为自己绝大部分钱存在美国,现在已亏的一塌糊涂,不救它就可能血本无归。“美国金融市场稳定和经济健康发展”,首先是中国利益,然后才是美国和全球的稳定发展。
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看到美国华尔街出了些问题,就毫不计较这些问题给我国本身已经带来的巨大损伤,反而大肆鼓吹中国将“肯定会取代美国成为全球领袖”、“上海将取代华尔街”,是欲盖弥彰呢,还是阿Q现形?!
不错,国家财政收入是年年大幅度增加,每隔几年就翻番。但国家财政连续翻番后,国民的福利是不是也哪怕是翻半番?老百姓的医疗、养老、失业等等问题,财政是否有更好的照顾?在老百姓的基本福利都没有保障的情况下,“取代美国成为全球领袖”是痴人说梦。
政府的救市美国,笔者无话可说,因为两害相权取其轻。笔者只是希望,当权者要慎用、善用国库里的每一分钱,它们是全体老百姓的血汗钱,不要总是交学费,总打水漂玩儿。
举头三尺有神明,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
至于这次危机中,是不是中国时代崛起的机遇,上海能不能取代华尔街,笔者没有那么大的闲心去理会。笔者早前在所有的相关文章中总是说,希望在这次危机中,中国能与美国平分秋色,就谢天谢地谢祖宗。因为,从1840年至今,历届中国政府从没有在外国人那里获得过真正的胜利;最伟大的胜利,也就最多是平分秋色罢了。
——这是历史的真实,无论历届政府怎样地为自己涂脂抹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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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金融危机必殃欧洲、日本,进而发展为西方全面的经济危机。这场危机目前刚揭开序幕,远谈不上见底。因此,对西方国家金融产品投资不仅是高风险投资,而且都是逆大势而为的危险投资!我国银行海外投资理财产品(QDII)亏损面超过95%就是证明。现在去“抄底”无异于自填虎口——白送。
美国金融业的惨重损失,是其利用美元过量发行及金融衍生品泡沫剥削全世界(包括剥削中国人民)后的必然宿命,不义之财取之无道,自然要破财方能免灾。其自作自受,乃天道轮回;成也美元,败也美元;成也衍生品,败也衍生品;其今日之失,乃昔日之得;我未从其不义之财中获分毫之利,却被其剥削苦大仇深。美国人尚不愿为华尔街买单,为何中国人要代其受天道规律之罚?替其偿无道暴富孽债?
巨额财富流失大大加剧了我国社会内部矛盾。贫富差距,城乡差距迅速扩大。有些地方甚至出现奴隶制剥削(黑砖窑、黑煤窑、东莞梁山童工),教育、医疗、住房成为民众难以负担的新“三座大山”。另一方面,中央通过增值税将巨大的经济损失转嫁给地方,大大加剧了各地方和中央之间的矛盾及离心倾向。 荒唐的外汇储备投资以其巨额亏损(亏给美国人)拯救美国经济,造成我永久性巨额财富损失。我亏损掉的巨额财富连同其每年的利息收入永远都回不来了,(免了美国人占我巨财还本付息之责,) 这巨大的损失(连同买办化开放方式形成的其它巨额财富利权外流)无疑将通过最严重的通货膨胀而分摊给每个中国人。
人民币未完全自由兑换本可使我与此次美国金融危机有所隔离无大关联,但因银.监.会、央行、中投等盲目加快金融开放及巨额傻瓜外汇投资,使我落入美国金融陷阱,(加之管理层15年的宏观政策为美国服务,已形成买办化殖民地化经济结构,财富利权外流难以遏止,美国因此而享受着一切利益,而中国人民则为此承受一切痛苦和风险,)我因此而面临失巨财,毁国力,必通胀,亡天下之前所未有险境。正如张宏良教授所说,现处陷阱中最需救助者恰恰是我们自己!自救才是当务之急!
我们应抓住强势美元(各种战略资源产品价格回调)的时机,在兼顾流动性的基础上用我所余外汇储备建立国家战略资源价值储备(金、银、油气资源、重要金属、木材等基础资源),即储备了财富价值(保值),也可以基础资源储备稳定物价。(以期权期货方式进行储备可利用杠杆以较少资金进行大规模资源储备。)如此尚可在财富已经大量流失的不利形势下保持住经济基本稳定,还可有调整经济结构的机会(结构调整需要时间),成功实现外向依赖经济到以内需为主的过渡。
央行将我最宝贵的600吨黄金储备全部运到美国存放,这是我金融安全的重大隐患。当此我金融风险空前严重之际,应尽早运回这600吨黄金,稳定金融!
盘活套牢在美国长期债券上的万亿美元外汇储备资产对我具有巨大的战略意义。 在当前美国金融风险空前巨大的情况下,首先应设法减少我美债风险,应抓住美国政府接管两房使其暂稳后的一段时机尽早全身而退。也争取在无大损失的情况下将我所持美国非政府债券尽早都置换成安全资产。 对于我们的5000多亿美元美国国债,由于是长期债券,短期难以脱身,其风险主要是美元贬值,强于非政府美债既有美元贬值风险又有更大的金融市场风险。《金融战争》作者廖子光先生提出美国债可抵押贷款用于进口战略资源。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仲大军、张宏良等学者则提议以我所持美国债券置换被美国人买走的我民族产业,及关系到我国家战略安全的产业——金融、零售超市等外资企业(国家颁布关于哪些战略安全行业外资不能进入的法令)。具体操作或以美国债券直接支付对外资的收购,或以美国债券抵押贷款收购外资企业。(既然美国人惦记用我们的钱买我们的产业,我为何不能以我们的美国债券交换美国等在华外企?何况很多“外企”本来就是我们被廉价兼并的产业。) 这无疑也是个非常好的主意。若能实现则将大大缓解我险恶的金融和经济形势。只是在具体操作中应注意防止内外勾结,使我贵买外企而方便外资高价逃出。因此,以美国债券收购在华外企也应建立并强化国家经济安全监督机制。(外资兼并我民族产业时,须防止我内部人贱卖。而在我买外企时,则须防内部人贵买。)
有人认为,当此美国最需中国援助之际,如巨资救美将使中国对美国更重要,中美关系将发生变化,中国将因此而与美国平起平坐。此论谬矣!中美关系何以美国占尽一切利益而中国承担一切损失和风险?这并非因以往中国对美国不重要,而是买办意志和外国意志取代了我国家意志。买办卖.国的问题不解决,中国不论为美国作出多大贡献和牺牲,都不会成为美国平等的伙伴,尽管美国会更需要中国,但那不是需要伙伴,而是狼更需要羊。只有在中国的命运完全由维护国家利益的国家意志主宰,中美关系才会是真正互利的伙伴关系。 (近日美国对我提高焦碳出口关税而大张挞伐,说我此举是使我钢厂在竞争中处于有利地位,因此要向世贸组织提出控告。他美国不会生产焦碳么?为何他们可保护环境不生产高污染的焦碳,却要让中国污染自己的环境廉价为全世界生产焦碳?如今有求于我仍如此霸道蛮横,足以说明狼永远是狼,美国还是那个美国。给强盗交保护费可与其平起平坐乎?)
有主张巨资救美者至今仍在忽悠:若不救美,其经济崩溃我向谁出口?若出口受挫企业倒闭,失业如何解决? 美国经济长期衰退已成定局,我救不救美都不能影响此必然趋势,我们那点钱也无法左右美国经济崩不崩溃。问题是美国还有什么资格与我继续交易?还能拿出什么交换物?美元吗?那已不再是世界财富的代表,其不断加速的贬值趋势已使其财富储藏手段功能荡然无存。难道要为空手套白狼的“交易”对象白打工解决就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