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一个清静的双休日,拖了好多天的一个事要办:换坐便盖儿和洗手盆儿。噢,是两个事。
第一个事办得很顺利,一下子就买到了。
第二件事上遇到了狗。
原来的洗手盆儿是下盆儿,底下的木头支架年头多了些,女儿洗衣服的时候用力也大了些,它轰然掉下,摔得稀碎。当初装修的时候并没有想用底盆儿,怕漾出水。可是大理石店铺做了一个台面,留出的窟窿小,在人家极力说了底盆如何美观后就作罢了,求得是对得住人家的苦口婆心。
今天去买了上盆儿,量好了尺寸。找了几空没有,总算碰到一家,坚持少100元不卖,说了一大堆“要是少于这个价你有多少我都要”的话,我当然没信,又走了几家,好歹有一家有货。讲来讲去85元。我出了尺寸,老板给我挑了一个。我乐呵呵地回家去安,得,大了。回去找老板要求换,老板说了:仅此一款。切,又上当。我从这个店儿出来,想去找大理石店铺,一只小小狗跟了出来,反复地咬我的裤脚,我生气地甩开它,还冲我旺旺两声。没理他,继续走,它竟然又上来咬住我的裤脚,我没加思索就是一个后撩腿,小狗一个后翻摔了,它呻吟它的,我来到了五年前给我做台面兄弟的大理石店。好家伙,他认得我,听完来意打了电话,告诉我去接操作工人。开上我的破车去千贺酒店后身,按提示找到了那挂着化肥包装袋的铁门,开门进去几步,突然有一只大狗吼叫着走来,后面跟着两只紧张的小狗。我急忙后腿,你再看那三只勇兽,连刚才还胆颤心惊的小狗也向我猛跑起来。我马上做了一个哈腰的姿势,它们立时站住,我随手拿起一块小石头,刚要打过去,屋里出来一个中年妇女,我只好收手。
接至了干活的工人回家,不一会儿,卫生间里灰尘满屋,把门推个缝隙看了一下,立刻有好多烟尘扑起嗓子。我关上门去找了一个防非典时的口罩,工人说不用了。我看得很不是滋味。人的肺子怎么受得了?干完活后,我递给他一支好烟,虽然也是对肺子不好,但也是一种表达。
送走了工人,自己也点上一支烟来抽,想起今天的事,也想起从前的事。从前屯子里、邻居家的狗没有不怕我的,为了练脚的弹踢速度,我经常去找狗来练,就踢它叫时的下颌。今天虽然没踢,但我感觉想踢也踢不中了。再有就是那洗劫手盆儿,要是当初不想成全喋喋不休的卖货人,也就不会有底盆儿的摔碎的事了;要是今天逼着卖盆儿的老板退货换个正好的,也就没有满屋子的灰尘经久不消了。。。
成全谁呢?成全了别人人家达到了目的,我自己麻烦多了。我突然发现自己是个弱者。
有点后悔没向那大狗打出那石头,又觉得不该撩了那小狗一脚。正想着呢,玉宝子来电话了,省里的书法展我获奖了,晚上要喝酒。
好多年没斗狗了,今天也没下重手;本不想被商家忽悠,今天又被忽悠一把。前者是因为老了,后者是因为本性。老了不讲筋骨为能喽,本性也肯定改不了了。
没事练练字吧,练到老成持重、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