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堂的《京华烟云》里有这么一段:“会做官的人所具有的条件和一般人所必须的条件,截然不同。照当年的的情形论,好人不能够做官,活动的人也不能做官,缺乏耐性的人也不能做官,诚实的人不能做官,有学问的人不能做官,太聪明的人不能做官,敏感有良心的人不能做官,勇气太大的人也不能做官。”这虽然说的是晚清已经腐朽至极的官场,但其中对于做官者所需要的品性多少还有些耐人寻味之处。
这并非是说做官的没有好人,而是说好人要做官很难平步青云,在官场呼风唤雨。即使到达了高位,也迟早会重重地跌下来。单以个人的品格很难成为需要权力和手段来维系的官场达人。王安石是个饱读诗书,有个人气节和刚正品格的人,连他的政敌都不得不承认他的两袖清风和正直。但即使曾经官至宰相,权倾朝野,最后还是沦落到千夫所指的地步。原因之一,便是他没有达到做官所需要的某些品格,他的耿直木讷变成了刚愎自用,在满腔的政治抱负还未能实现时,就得罪了所有的人,不知不觉将自己推到了悬崖边。
再说另一个当下的人物——陈水扁。他的个性照前文的标准倒是符合了一半。他不是个好人,说谎不打草稿,谎说破了也很有耐性地死撑到底。这种官场必备的个性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 因而,他有际遇在台湾称霸了八年。但他又犯了一些同样致命的错误。他很有学问,是名校毕业的法律专家,脑子太聪明,滴溜溜的眼珠子转得太快,胆子太大,大把大把地往外面运钱,完全如探囊取物。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他的聪明也终究把他推向了谷底。
做官不能是满腔热忱,一心报国的热血青年,也不能是两肋插刀,义字当头的梁山好汉,为官者必须有城府,而这城府的火候之多少与为官者本身的个性也就决定了他的为官之路。而已然下定决心在官场沉浮的人已经把自己的品性捧上祭坛,用它来成就自己的前路,否则,早就学那陶渊明唱一支《归去来兮》,在南山下陶冶性情了。
"陈水扁, 他的个性照前文的标准倒是符合了一半。他不是个好人,说谎不打草稿,谎说破了也很有耐性地死撑到底。这种官场必备的个性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 迷途不知其远, 何处归去?
但是现在的很多官员也是这么做的,人民的钱照样装进自己的口袋。我所认识的同学就是这样,他老爸的工资一个月是1000多,但是他的每个月的生活费要2000多,请问那些钱从哪里来。要不是因为拿了人民的钱,他的生活能过的那么好吗?我们一般的学生一个月500元也就差不多了。这就是现在的中国一些地区甚至很多地方的官员所做的,表面是做的冠冕堂皇,实则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