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仕》杂志最新一期中关于凤凰十年的故事,和好朋友们一起分享……
策划/《名仕》编辑部 执行/耀辉 方佳 文/齐鑫 刘蜀秋 摄影/江俊民 协调/沈蓓蓓 李辉 化妆/温玉珍 李小苏 蓝海心 发型/林嘉敏 周健 服装/莫国超 洪慧贤

2006年3月31日,夜幕降临香港大屿山。迪斯尼乐园的欢声笑语还没散去,狂欢,再次被冲霄的焰火引燃。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这是凤凰电视台十周岁的庆生派对。包括香港新老特首和两岸三地的政、商、演艺界明星在内的众多贵宾都盛装出席,到会祝贺。为感谢来宾,主人为此搭建了亚洲最大的室内穹形舞台,献出所有的鲜花和美酒。一贯善于包装自己的凤凰人还特别制作一个情意浓浓的宣传片,背景音乐是邓丽君的《甜蜜蜜》。
刘长乐无疑是当晚最甜蜜、最开心的人。按照传说,凤凰涅簄,五百年一轮回,浴火重生。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无远佛界的加速度传播时代,如今的十年磨砺,堪比上古五百年的修炼。刘长乐说,他的人生经历总是以十年为一个周期,从军十年,媒体十年,下海近十年创办了凤凰卫视。现在,轮到凤凰人庆祝自己的十年华诞了。
“大佛”其实不神秘
刘长乐,作为凤凰卫视董事局主席,他的知名度远不如手下的名记者、名主播高。凤凰名嘴们都习惯性的称其为“老板”,不过,似乎少有人真把他当老板看待——人们更多把他当做了精神领袖。
靠石油起家
港台媒体习惯称刘长乐为“神秘的大佛”。大佛是指他的长相酷似弥勒,他本人又笃信佛教,神秘是指他的背景,1988年之前,刘长乐还只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记者、军事部副主任。1990年驻足香港,短短几年时间,他就迅速地聚拢了大笔财富。即便在与默多克的合作中,默多克也一反惯例,并没有完成对凤凰卫视的绝对控股。有关刘长乐的背景与基金来源向来有各种各样的猜测。
对于过去,刘长乐一直讳莫如深,媒体的公开报道及刘长乐描述的自我履历也只能拼接出一个模糊的轮廓。1951年出生在上海长乐路,1964年随父亲到兰州,住在甘肃省委大院,“文化大革 命”中父亲被打成黑帮。1970年参军入伍。1980年毕业于北京广播学院。
刘长乐的第一桶金来自石油,刘长乐如此解释选择做石油贸易的原因:一是对自身特征有一个判断,他是记者出身,最大的优势就是“人脉”;而家庭和周边的人对他选择经商有一个比较好的氛围,包括拥有海外关系。
另一个原因更是偶然,1988年,恰好有一个海外朋友问他能否拿到中国的出口石油制品。刘长乐做的是石油中介商,当时国际石油成品贸易的利润率在30%以上,由于刘长乐和合作双方都有良好的关系,彼此具有充分的信任度。他采用了TT付款的方式,打一个时间差,在向第三方付款之前,资金在自己手里有一段停留的时间。然后用这笔钱,去周转,去扩大运营。
刘长乐自称第一桶金清清白白,对于那些“非善意猜测”他采取的态度是:置之不理。
十年间,“凤凰”成为刘长乐心头最深的牵挂,为了“凤凰”能飞得更高,以一个商人的标准而言,他出了很多“昏招”,放弃了很多大好“钱途”。
北京到八达岭的高速公路,他本来拥有1/2的股权,在“凤凰”资金遇到瓶颈的时候,他毅然“断臂输血”,把股权变现。“那时候这段高速公路上的车少得可怜,但现在已经成为拥堵路面。特别是最火暴的德胜门到昌平这一段,正是我们投资的。”
北京燕莎旁边的一个商务公寓项目也因为同样的原因,与刘长乐“划清界限”。至今还让他觉得十分可惜。
丰满的刘长乐
除了童年和青春期时期,政治风云给刘长乐造成的些许坎坷。从戎、握笔、经商到缔造凤凰十年辉煌,刘长乐都做得有声有色。
创办卫星电视的第一道槛上就遇上了默多克,他自己也说是“阴差阳错、鬼使神差”,本来只是想租用默多克的卫星,经过可媲美巴以谈判的数十次谈判后,默多克成为了他的合伙人。
签约前的最后一次谈判,刘长乐选择了在颐和园的巨型龙船上,对于合作事宜,他闭口不谈,却选择了给默多克的儿子和幕僚讲述颐和园的历史和掌故。
凤凰卫视建台伊始,不久香港回归。凤凰资讯台刚刚诞生,“9·11”便接踵而至。有人说,“你们好像是专门等着‘9·11’,好像冥冥中知道有大事要发生一样。”
在刘长乐的生命中,有两件物什非同寻常。一本他少年时读过的书,前苏联作家卡维林的小说《船长和大尉》,其中有两句话一直鼓舞他到现在。一句是:探求奋斗、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一句是:永远做一个出类拔萃的人。
一尊布袋和尚的塑像,布袋和尚笑口常开。刘长乐说:布袋,也是不带,说的就是放下。
刘长乐最初创业的公司就叫乐天,和他短短接触,你就会发现他性格中有浓厚的达观成分。达观也是他本人比较喜欢的境界。
再加上超人的口才、精力、激情,以及深思熟虑后的判断力,构成了一个相对丰满的刘长乐。
当初刘长乐执意要将凤凰由偏重娱乐向偏重新闻转型,包括直接参与创立凤凰的默多克的亲信戴格里都极力反对。事实证明,恰恰是新闻成就了凤凰。
“报告刘老板,讲到目前为止还安全吗?”这是李敖式的智慧和幽默,顷刻间遍传网络,当天好多人的MSN名字,都用这句话做后缀。2005年9月开始的李敖神州文化之旅,于两岸三地掀起关注热潮。这又是凤凰的一步妙棋。
《李敖有话说》曾言:“在我的祖国,有一个人为了我吃了不少苦头,他的名字叫做刘长乐。”刘到底吃了怎么样的苦头,我们不得而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没有刘长乐,李敖大师可能此生与北大清华永远地错过。
李敖有恐飞症,如果没有刘老板保驾护航,我们也许再也无缘听到李敖那号称“金刚怒目”、“菩萨低眉”和“尼姑思凡”的三场精彩演讲。刘长乐说:“凤凰面向的是全球华人,它的道德标准和文化取向,是广泛和恢弘的,我们对李敖不能太苛求,但可以在技术上引导他一下,所以在清华大学时他做了调整。”李敖在北大演讲完之后,刘长乐想,这下完了,更没人敢给李敖投广告了。就在2005年即将过去的时候,《李敖有话说》有了第一个广告。广告主是北大方正,广告额逾千万。
凤凰布局
刘长乐概括凤凰人的精神时,说:“这是一个疯子和500个疯子的故事。”刘长乐在凤凰身上投入了99%的精力,他以这种疯狂的行为,到底要做什么呢?
刘长乐说:广播学院写凤凰,有几个评价。第一是香港凤凰卫视,小香港、小凤凰。再一个是为中国人服务的凤凰卫视。第三个就是全球华人的凤凰卫视。
前两个不过是刘长乐要做全球华人卫视的铺垫。
从新闻的采集中就可以看出,大陆、台湾、美国、俄罗斯、欧洲……凤凰的触角越伸越长,像台湾选举前后阮次山对鲍威尔的越洋采访,隗静和莫乃倩对白宫和国务院的无数条独家新闻,在两岸之间,起到了四两拨千斤、一石击起千层浪的效果。台湾很多的报纸媒体,在转播凤凰的新闻的时候,很多都放在头条。
刘长乐笑称:已经接近了全球华人的桥梁,有了全球华人媒体的感觉。
外界一般评论刘长乐要把凤凰卫视打造成中国的“CNN”,而刘长乐盯紧的是默多克的FOX——商业电视台。超级女声红火之前,刘长乐就曾想过推出类似的一档的节目,由于不具备全国落地的条件以及审批的种种难题而放弃。但刘并没有表现出遗憾:“我们曾经想过要做(超级女声这样的节目),为什么最后没有做,因为我们落地方面在法律上有局限。一旦做火了,会很麻烦,这种风险我们不愿也不敢承担。”
刘长乐主导的凤凰卫视一直慎用新闻的概念,它的新闻播报称为《时事直通车》,新闻评论节目称为《时事开讲》,新闻频道称为资讯台,唯一出现新闻概念的是其资讯台的《新闻今日谈》。
“我们不想背上有闻必报的包袱。”
从“讲”、“谈”、以及《李敖有话说》的说、《有报天天读》的读,这些动词上,都可以看出,凤凰卫视更注重发出一种声音,及至最后形成一种舆论中心的感觉。
工作之外,刘长乐似乎拥有甚少的个人生活。他有一对双胞胎女儿,都在美国,平时靠电话沟通。父母亲年事已高,除了电话,他还可以借往返北京香港之机回家看看。
香港《文汇报》报道,说他是个摄影发烧友,可他的作品绝大部分还是和工作有关。也许用《船长和大尉》中的那一切,可以解释。
未来十年,凤凰又将带给世界怎样的惊喜和美丽?刘长乐的个人梦想已经具化成一个凤凰图腾,两只神鸟和谐而又坚定地向世界伸展着双翼。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离自己的目的还有点儿距离,梦想的轮廓已经越来越清晰。
凤凰是这样一个舞台
凤凰十周年晚会现场,各个凤凰的名嘴都派到了活,窦文涛的任务是和沈星搭档,扮演一个从2046年回到过去的凤凰老人,碰到过去老同事的孙女,不禁回忆起凤凰的历历往事。这种戏份儿,也许在凤凰是非窦文涛莫属的,不为什么,就凭他在凤凰草创时就加盟凤凰的老资历。窦文涛的故事,见证了的凤凰的每一次惊喜。
三人行,必有文涛焉
凤凰人自己的刊物是这么形容窦文涛的:小时候是结巴,初中时在演讲比赛的台上尿了裤子,大学毕业后找不到工作。他一度是愤青,现在是成熟的不结婚主义者,他是同事眼里的工作狂人,是观众眼里口若悬河的平民知识分子,在老板眼里是挑大梁的资深名嘴,在旁人眼里是渐入佳境的成功人士。但,他却说自己天生自闭,活得紧张焦虑,工作像挣扎和劳改,总是觉得自己不够聪明,永远甩不掉挫败感,从不觉得已经获得了成功,其实像所有理想主义者的通病:他的理想贬低了他的行动,他的行动却追不上他的理想。
网上有人撰文《假如窦文涛在央视》:如果窦文涛在央视的话,他又能如何呢?他会芸芸于众生,会苟且于庸碌?成为喊“耶”的李咏?成为除了表情深刻就没有什么地方深刻的白岩松?成为举起右手,歪着头,说“你确定?”的王小丫?以及更多的还不如这三位的央视肉喇叭们?
作者的结论是:窦文涛之所以能够成为今日之窦文涛,和凤凰台的环境与文化有很大的关系。某种意义上,是凤凰卫视让窦文涛成其为窦文涛。
窦文涛说:“在凤凰,我完全变了一个人。如果不是老板让我做,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做这些。《锵锵三人行》是老板的创意,凤凰有时候很粗暴,我还在担心做不好呢,他不由分说就把你推上去了。于是半推半就之间,我就知道了自己的潜力。”
南腔北调的《有报天天读》
按照我们已经习惯成自然的标准,杨锦麟断然没有做电视主持人的道理——外貌与帅哥标准相去甚远,一口“考验耳朵”的普通话,即使胸藏锦绣,饱读诗书,但以采访中的直观印象而言,其不知变通的直言和率性,恐怕做个幕后都很难长久。但凤凰就敢用他,而且重用!
《有报天天读》很简单,不过是当天的报纸摘要,以及杨锦麟时不时的调侃、评论,乃至表情、手势——不要小看这些。
杨锦麟在某期节目就《台海纳入日美安保范围》的新闻作点评时说:“今天点题,一个字,‘日’。‘日’,大家不要说粗话啊,‘日’是日本。这个日本啊,真是够日的!”
这就是杨锦麟,凤凰给了他一个助手,以及每天286元的买报刊经费,他交出来的是一个很不合常规,却颇有收视率的《有报天天读》。这个节目却带来了是5000多万元的贴片广告。
“网罗天下”的非常用人法
刘长乐给了梁文道一个舞台,让他由着性子去折腾一个叫《网罗天下》的栏目,结果梁文道把他折腾得风生水起,活色生香。梁文道长得很有水平,属于过目不忘那种。用他自己的话说则是,“凤凰的女主播都靓丽如花,男主播则各个奇形怪状,老虎、猴子、大笨牛,什么都有,就像个动物园。我是猴子,但比猴子胖点,那就是猩猩。”
这个栏目自然不是他一个人扛得下来的。曾有央视的朋友问梁文道:“你那个《网罗天下》,一共多少人为你工作?10人够吗?”“加我两个人。”对方愕然。
窦文涛自始至终没说过累,尉迟琳嘉就不同了,这位像字典一样标准的帅哥是凤凰最新的主持人,2005年末方从央视到凤凰,很短的时间里,他的感受最深刻的就是一个字:“累!中央台10个人干的事,凤凰半个人就得干完。去年年底的时候,突然接到嘉耀的电话,邀请我来凤凰,兴冲冲我就来了。没想到第二天就派我到佛山录《纵横中国》,一个人身兼几个角色,从来没有过的体验。”因为累,所以烟量大增,“一天3包烟。这边烟也贵,在香港一个月的烟钱,顶我在北京那会儿一个月的开销了。”
与其说空间大,不如说凤凰老板刘长乐在用人上确实有他与众不同的风格:让每一个人尽情表演,甚至不告诉他怎么表演,只交给他一个舞台。
经典案例:“9·11”和SARS
2001年9月11日晚(北京时间),当第一架飞机撞上世贸中心的时候,凤凰驻纽约记者庞哲恰好在现场,立即打电话通知了香港总部,几分钟后,《时事直通车》插播了最新消息和现场画面。
10分钟后,公司领导赶到直播室,立即作出停止正常节目,中文台、资讯台两台并机直播的决定。临时被公司找回的陈晓楠没来得及化妆,穿着牛仔裤就坐到了主播台前。
“对不起我没有化妆,请大家原谅,因为现在出了一件很大的事情。”这是陈晓楠的开场白,随后就是一连8小时的直播,然后换主播,继续直播……直播持续了36小时,见证了“9·11”恐怖袭击的全过程。
央视没有直播,地方电视台更没有,那两天,中国许许多多人都在关注凤凰卫视,不少大学生,甚至集体凑钱到三星级以上宾馆开房,只为收看到凤凰卫视。凤凰卫视从此一夜成名。
凤凰尝到甜头,从此更不轻言放弃,人永远追求不到最后关头不会放弃。SARS期间,凤凰再次以“非典型性”手段直播了中央任命新卫生部长的一幕。
任命高强的新闻发布会“凤凰”一直在准备直播,央视做好直播准备,两家的转播车全都布阵在新闻中心门口。凤凰人清楚,SARS信息的披露迟缓会使中国的对外形象大打折扣。但是反复沟通主管单位始终不同意,包括央视也不给机会,最后连央视的转播车也开走了,凤凰的转播车一直“赖着”不走,刘长乐亲自指挥,凤凰人苦口婆心地请求。
就在离新闻发布会开始只有两分钟时,国新办一位官员匆匆来问,凤凰卫视能不能直播?“能!当然能!”现场直播马上启动。对于SARS在中国的真实情况的披露从这一刻有了改变,当时只有凤凰有这个信号,央视也只好转播凤凰台的信号,没办法,因为印有CCTV标志的那台转播车没有等到最后一刻。
采访手记
凤凰人是分期分批接受我们采访和拍照的,每一批都是五六个人,很快还要往回赶,因为不能耽误了当天的节目,所以采访进行得很仓促,一般也就一刻钟。周瑛琦时间最长,有半小时,她是第一个到的;许戈辉最短,大概3分钟。还有一些根本来不及采访的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女主播们都很漂亮,我很想像《Friends》里的Joyi一样问男主播们:“每天跟她们在一起,你们居然还有心思工作?”
我没有问,因为在现场我也很忙,算是体验了一次凤凰的工作节奏吧!
大家说到最多的词是“累”,但没有一个人抱怨,反而有欣赏这个“累”的。
我得说一下董嘉耀,采访他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午夜时分了,连续14个小时的工作后,我承认当时很疲惫,而董嘉耀气势恢宏地描摹着资讯台的愿景,他的热情和激情确实感染了我,祝愿董嘉耀有所想,有所成!
凌晨1:10,现场的电视开了,姜欣荣正在直播《周末大放松》,我清楚地记得,他们那一组,是晚上10点才离开的。
有这样的老板,这样的员工,凤凰值得成功!
刘长乐
凤凰卫视董事局主席、行政总裁。
全国政协委员,香港太平绅士、策略发展委员会委员,亚洲电视有限公司股东,美国国家电视艺术科学院国际董事会理事,南京大学校董。
1951年出生于上海。
1968年作为知识青年去“广阔天地练红心”。
1970年参军入伍。
1982年进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历任记者、编辑、新闻评论员。
1988年下海经商。
1990年进入香港。
1996年与默多克的新闻集团合作创办凤凰卫视。
2000年凤凰卫视公司在香港联交所创业板挂牌上市。
曹景行
我们就像一群业余演员,却拍了个好戏。我们是游击队,采用非正规作战方式,我们用自己的特点做事情。
陈鲁豫
做《凤凰早班车》的时候,每天凌晨4:00起床,7:00直播,连续做了三年,其中有两年就我一个人,天天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反正坚持了下来。
周瑛琦
《纵横中国》去辽宁采访省长的时候,我已经连续拉肚子14天,人都要虚脱了,不过还好,挺过来了。后来做《新闻今日谈》去上海采访市长,只给我们两小时专访时间,还要分两天进行,结果第一天晚上工作得太累,第二天早上起来就重感冒,还不敢吃药,怕采访时犯困,现场还必须显得很阳光,谢天谢地,我都做到了!
阮次山
凤凰这个平台很奇怪,自由度大,没有束缚,几乎就是自由发挥。
我最早做《新闻今日谈》的时候,我常说“我等于是对着墙壁说话”,那时没有观众,现在有了上亿,有了冠名广告,我很珍惜这个感觉。
我提的许多观点,是内地媒体界想都没想到的,他们眼界太小了,太窄了。
闾丘露薇
凤凰是个很人性化的地方,这跟老板的视野、对人对事的看法有关。
这里自由度很大,凤凰很小,且没有规则,但是它给你空间。机会对凤凰和我都很重要,我们都很幸运。
胡一虎
来凤凰是对我影响很大的事情,它给了我另一只眼睛。以前在台湾,是听自己的声音,看台湾,看自己,现在跳出来了,有了全球视野。
在台湾10年播出的国际新闻比不上在凤凰一个月播得多,来这里后,知道了许多小国家。
凤凰是一个精灵,一个魔术师,它太会变戏法了。
杨锦麟
这里有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工作压力,但也有不是一般人可以遭遇的命运际遇。这里的企业文化,让你有吃春药的感觉!
吴小莉
10年间交了许多朋友,尤其是很多工作上的朋友转化为了生活中的朋友,这是人生最大的收获。
陈晓楠
我做过一期《冷暖人生》,采访的是一个矿工,他因为下井救人,自己身体受了伤。总结了许多矿工该如何自保、自救的方法,很想写这么一本书,但苦于文化不高,他写不出来。过几天有人打电话来,说愿意帮这位矿工写这本书,我感到很温暖。
尉迟琳嘉
做凤凰的主持人,是我做梦都没想的。
马鼎盛
凤凰非常不容易,物力上连深圳台都没法比,但人都是有心人,不计较条件,这很重要。凤凰的凝聚力,不是口头上说的,而是一种潜力。
我做的《军情观察室》原以为会是一个小众节目,其收视率却很快就进入了台里的第一梯队,2005年有很长一段时间排在第一。
石齐平
凤凰罕见地网罗了各地包括海外华人一起共事,在评论员团队里,这很有趣。我们评论员团队一共9个人,从三四十岁到五六十岁,每个人有不同的人生背景,接受不同的教育训练,彼此相互交流,能够对双方产生冲击,感觉蛮有意思的。
梁文道
凤凰是个很特别的机构,两岸三地的人都有,这样的环境里,文化冲击力相当大,很好玩。
老板很特别,他想尽收天下兵器,凡是有能力的人都想收入帐下,并尽力为你排除后顾之忧,包括照顾好你的家庭,比如家里老人家身体不好,他们会帮忙慰问、照料。
这个公司很奇怪,是个小公司,每个人都被逼到极限。但它的空间有很大,非常大。
曾子墨
在凤凰,沟通特别容易,想做什么也比较容易,因为大家的终极目标一致。凤凰不会把主持人当做工具,他们很尊重主持人的思想、兴趣。凤凰是个不讲究规矩的地方,很容易适应。
我现在做《社会能见度》,采访过程中的感受和感动都很多,这让我珍惜、感恩。
窦文涛
我对凤凰的感觉很复杂,28到38岁,这里留下了我作为一个男人最重要的10年。
我能有点名气,沾凤凰的光,比鲁豫、小莉、戈辉她们都多。她们来之前就已经挺有名了,我是真正的从无到有,白手兴家。 比较怀念刚开始做外拍节目的那段日子,我和戈辉以金童玉女的身份做外景主持人,全国各地到处跑,挺累,挺辛苦,但也免费旅游,作为一个游客,得感谢凤凰安排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