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读《红楼梦》的密码(之三十九)
文/胡家虎威
《红楼梦》点评者畸芴叟的“仙人指路”
在《红楼梦》(确切地说是《石头记》)的点评者中,畸芴叟是比较特别的一个,也是重要性仅次于脂砚斋的一个。虽然畸芴叟的话经常要给我们带来混乱,不过如果我们懂得把畸芴叟的话反过来理解的话,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因为这个畸芴叟,最拿手的好戏,就是正话反说。在畸芴叟的大量点评中,有两句话给我们留下了仙人指路的方向。
这二句话的第一句话是:“删却,是未删之笔。”第二句话是:“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
什么叫做“删却,是未删之笔”?什么叫做“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
这两句话,其实都是自相矛盾得一塌糊涂的话。
“删却,是未删之笔”,是题在“秦可卿淫丧天香楼”这件事后的文字。
前面说过,畸芴叟既然已经叫芹溪删掉了关于“秦可卿淫丧天香楼”的文字,那么就应该什么话也不要说了,却偏偏要反复宣扬芹溪删掉了关于“秦可卿淫丧天香楼”这样的事,这不是变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一而再、再而三地宣扬,反而说明他是耿耿于怀的了。
畸芴叟之所以要高调宣扬芹溪删掉了关于“秦可卿淫丧天香楼”这些文字,是为了让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到“秦可卿淫丧天香楼”这件事上。但是,其实在芹溪删掉的文字中,被删掉的不仅仅是关于“秦可卿淫丧天香楼”这些文字,还有关于“公主”秦可卿的文字。当然,我们也已经知道,秦可卿也并不是真的“公主”,只不过是真正的公主妙玉的替身。
所以,“删却,是未删之笔”这句话的意思是,芹溪“删却”的是一段关于“公主”秦可卿的文字;而“未删之笔”,就是指“秦可卿淫丧天香楼”这件事。
畸芴叟留给我们第二句自相矛盾的话是:“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
什么叫做“书未成”?如果说真的是“书未成”,那么,脂砚斋重评的是什么?畸芴叟点评的又是什么?曹雪芹“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的又是什么?“书未成”,这些结局,曹雪芹怎么增删?脂砚斋怎么重评?畸芴叟本人怎么点评?
书其实是写成了。
只不过,书的后半部是被畸芴叟藏起来了。甚至,还有可能是被畸芴叟烧掉了。
否则,畸芴叟明明知道书写成了,为什么要撒谎说,“书未成”?为什么又说,后半部书被人借走后遗失了?
因此,书不但写成了,而且还根本没有遗失,是被畸芴叟本人做了手脚。那么,畸芴叟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手脚呢?那是因为,在书的后半部,也就是在八十回以后,有关于公主妙玉的谜底揭晓。畸芴叟是个被抄过家的人,当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他害怕的,就是大清朝的文字狱。所以,如果书是被畸芴叟藏起来了,那么,我们以后还有可能看到《红楼梦(石头记)》的后半部。如果是被畸芴叟烧掉了,那么我们永远也看不到《红楼梦》的结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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