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见李傲,去过北大,没有想到,见到的可都是些下三流不成器的东西,气得我老婆几天吃饭都不香,她说“堂堂北大,教出这样的德性!真让人恶心!”听说我要去清华,她拒绝了,因此,到清华是我一个人前往的!由于游兴全无,所以我啥照相记录设备都没有带,去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看看这大名鼎鼎的清华,到底藏的什么龙? 卧的啥子凤?
进了清华大门,看了园誌,让我心一沉,心里不快,因为这园址是皇帝给他一个儿子寻欢作乐的地方,名曰春园,这建校的资金原耒用的是侵略者的陪偿歀,我在想,这堂堂大中国的高等学府为什么不在那荒弃几十年的园明园里用地建校,而非要窝在这里
闲话少叙,下面就是我探访清华的访文,此文是我原创,事实乃我亲身经历,决无半句虚言!
一,捂鼻臭农,气死祖宗!
在清华校内正门靠右边有一条臭水河,它的源头我不清楚,我只知它流径万泉河桥下,经北大围墙,过园明园前门,流入清华校内,究竞走向那里?我没有时间过问,当我来到这校内臭水河边之时,正好有几个人在河边的坡地上搞绿化,看样子不是专业队伍,他们用那污染的河水浇树培土,那树行种的七歪八邪,我站在人行道上正要开口,不想被一群过路的清华学子抢了先,他她们大多数都捂着鼻子,喊着“臭农,臭农”,听此言观其态,我迎上去,挡着了他她们,问“你们为什么捂着鼻子?又喊的是什么?”他们先是一惊,然后都哈哈大笑,我心里想,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们,那我还叫“心狂文野的网益天下吗?”我指着他她们说,
第一, 你,你,你,还有你,你们的老祖宗父母亲都是农村人,农村人怕臭吗?你们忘本了,他们你看我我看你欲言又止,我说,默认就行了,我的眼睛就是照农镜!
第二, 如果天下的农民都怕臭,在农作时都捂着鼻子,那这个国家成何体统,那世界的农民都会指责中国的农民都成了妖怪!
第三, 这是因为你们的嗅觉和思想出了问题,你们闻到的异味,不是他们农工身上的味,也不是这泥土里的臭,而是这穿校河里的臭水味道,你们骂一声“臭农”应该感到羞愧!他们没有回语亅低着头红着脸走了,我也扬长而去,畄下那几个农工在继续着他们的历史使命
二,画柳无骨,源自妓风!
时至深秋,荷色将变,岸柳正茂!,我耒到校园一池塘边,見一妙龄女子在塘边扶框作画,我近前一看,她画将成,正要落款,見画动情,我轻叹一声“画柳无骨,源自妓风”,她凤眼一瞪,面红耳赤的说“先生,此话怎讲”,我沒有讲什么?只拿起她的画笔在那千媚百态的垂柳根部画了几块气骨石,在那茂柳的腰部扎了几根“罁筋”,画龙点晴,此画顿现“春风扬柳万千条,六亿神洲尽舜尧”的风骨气势,此时那女子十分惊讶的说“先生原来是丹青妙手”,我说“过奖,误会,误会!”,她笑了笑说“画柳无骨,染自妓风,请你指点明白”,说心里话,我信口一言!自有心中难言之隐,看来今天不开口不行了,只有“难言之隐,开口了之”!我干咳了二声,信口一诗
一生不在画里混,
见龙只会点眼睛!
桃红柳禄指点啥?
时下妓风正盛行!
西施伴柳河边走,
貂婵拜月望夜云。
和谐社会颂烟柳,
红腰闪动画太平!
此诗一出,那女子脸色苍白卟通一声跪倒尘埃,含着泪花说“先生,从今以后,我要一改画风,重新作人,说完起身撕画而去!”,我望着那逝去的凄惨身影,恨声骂道“权魔钱怪,红灯闪亮,蛮腰舞动,糅我中华,坏我儿女!活在稻香园六号楼1102那个专搞北大清华女生的王姓色鬼,你真该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三,观鱼不误,何以教人!
心情坏透,举步艰难转到隔壁的荷塘边,举目一望,此塘呈拐子型,在拐头拐尾和拐中零星站立着几个不穿蓑衣不打伞的校园钓者,我来到拐中,站在两钓者之间,只见塘清见底,一群小鱼小虾穷凶急恶的抢那钓饵,弄得那鱼漂一上一下忙个不停。气得那两个钓者望着那躲在荷根底下的大头鲫鱼干着急,校园钓者不是教授就是老师,当时我是有心帮帮他们,我拿起两块石头砸向他们的鱼窝,顿时他们一改当年在牛棚的嘴脸,大发雷霆!气势汹汹向我逼来,我两手一推,隔山定牛,将他们定在那里!我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歹人,我是帮你们两个的”他俩一头雾水,我说“不要发呆,请看!”只见那石头冲入烂泥,击起混浊,那些小鱼小虾疯蛹而至,就连躲在那荷根底下的大头鲫也蠢蠢欲动,他俩惊奇的问我“你能把那大的钓上来”,我说“子牙闲在谓河,直钩钓相,我不稀罕相官,可今天我要用直钩把这几条大头鲫鱼一钩钓尽,好让你们这些学者教授开开眼界”说完我以他们带的面包为窝,以地上的半节玉米为饵,以别针为直钩,打窝下钩,在不到一个小时之内,就将那躲在附近的几条大头鲫鱼全部钓尽!他俩惊喜万分,非要我传授钓技,我说“学者教授请教,盛情难却!今天只好给你们讲一课,《观鱼论战》,古往今来,大军事家不是善钓者就是狩猎高手,”姜子牙谓河钓相,灭纣兴周,子陵罢钓,老子观鱼,孙子兵法也因狩钓技艺总结演变而成千古兵书战册!林彪元帅幼年就是钓鱼迷,那彭大将军听说也常在中南海下钩,就连那鲁莽大将许世友在狩猎之时谈起钓鱼,也笑得合不上嘴》。善钓之密“一曰天,二曰地,三曰窝,四曰饵,五曰钩,六曰线,七曰竿,八曰静,九曰动,十曰技,天,乃阴阳寒暑时制也,地,乃深浅平仄地利也,窝,乃诱鱼之密,人为财死鱼为食亡,饵,饵分阴阳向背,大近阴小抢阳,多少钓者垂钓一生就是误不透这定饵之关,钩,因鱼而宜,不可造次,线,只有长线,才可钓大鱼,否则钩蹦线断竿折一场空,静,乃心态,动,乃运竿之功,技,过九关,应用自如方可掌握钓技之长,成为高手!今天你们没有把大头鲫鱼钓上来,主要失误就在这三窝四饵之上,你们怎么就忘了,每到招生时就有高官富人找你们到你家来,他们可都是来打窝子的,因为你们是吃窝子的,所以钓鱼也就忘了打窝子!打窝定饵,饵的学问就更大了,钓大鱼千万不可用蚯蚓白食,那可是小鱼小虾的心爱之物,此饵下水,鱼虾争抢,鱼镖上窜下沉,你一提竿,群鱼一闪,那大鱼敢进窝子吗?你钓起来的可都是罗王狗子,在现实生活中,那富道翻车仕途落马锒铛入狱杀了脑袋的可都是吃了蚯蚓白食的小鱼小虾,那些高贪巨富的大鱼,没有子牙之才,孙子之术,老夫之计,你是旦旦钓不到他们的!讲到此时猛听到不远处有鸟惊之声!我只好兴口一歌而别“国家重托,百姓厚望,观鱼不悟,何以教人,香老九们,惭愧啊!”
四,吃鸟变鸟,鸟语害民!
沿着群鸟惊鸣的方向,我穿过小山路过小桥,来到一个半岛之上,打眼一看,天啦!真把我惊呆了,这里不是森林公园,不是动物园,也不是动物研究所,而是杀鸟的场所,尝鸟的天堂!如果你没有听明白,我就直接告诉你,这里就是清华校内的小餐馆,你看到那和平的鸽子,美丽的山鸡,高贵的孔雀,还有那些一蹦一跳不知名的小鸟,宁吃飞禽四两不吃走兽半斤,哇!这些老九老幺们真会享受!他们告诉天下的百姓“要保护生态环境,要保护野生动物,那两条腿的都被他们列为珍贵保护动物,害得天下,麻雀为害,野兔成灾,野猪作恶!他们可好,躲在这皇都国府的清华校内,专吃这两条腿的珍贵保护动物!你说这算哪码子事?
武安邦,文定国,开国之后,治国就应该靠这文才大略了,而中国的文才就应该出在这清华北大之中,只可惜,人们望眼欲穿,出了个北大青鸟,完了!完了,北大出鸟清华吃鸟!古言道“吃五谷杂粮为人,吃肉为兽,吭骨为妖,吸血为鬼,以此论理,长期吃鸟就会变成鸟人!鸟人一生鸟语就该现世了,中国的房价,政府着急,百姓反对,可上海有个学者说“中国的房价底数不能公开,公开就要犯错误”北京有个教授说“中国的房价引起震动,是工资不平等引起的”
此论一出,全国哗燃,网上骂声一遍!你说这全天下都听不懂,都大骂的言论,那能算人言人语吗?最近又有一论,说五一长假取消了,这十一长假也该取消,理论是拉动内需!这连鸟语都算不上,只能算畜声,气得南京电视台名嘴老吴说,“你这个臭教授,你怎么没有想到取消你们的寒假暑假,更何况你们当教授的一个星期又上了几天班啦?”,言下之意“你连畜生都不如,真作孽啦!
五,民献材石,置之可惜!
人吃活鸟,昨天在小汤山度假村见此情景,我还可以原谅,今天见此场景气得我大骂孔乙己,一边骂一边顺着那臭河水的方向狂奔而去!因为到了臭水河边就可出清华大门了,谁知慌不认路,我一头撞在河边的大石头上,抬头一看,让我大吃一惊,天上奇石,怎么会流落在这清华校内的臭水河边!经风吹,日晒,雨淋,蒙尘,臭水熏,已经面目全非了!各位网客,
当年女蜗娘娘用石补天之时,突然想起人间暴君纣王提诗调情之愤,气得手一抖,三块七彩补天之石就从她的玉指缝里飘落凡间!
第一块名顽石,经考证就摔落在那花果山上,经日月精华的锤炼,化成石猴,因不满世俗,反上天庭大闹天宫,结果被那如来镇压在华山之下五百年!尔后,假赦招安去西天取经,有诗为证
华上镇压五百年,
假赦西天去取经。
可笑猴头真正傻,
错把如来当好人!
第二块名宝石,经调查它钻进了荣国府,成了花中名少,名曰“宝玉”,不想贾家祖上不积得,结果家道衰败,可怜一块通灵宝玉变成了破落流浪一口钟!书中讲道他是出家当和尚了,实际上他是乘郑和的船下西洋移民去了美国!民间还有一说,这块花心之石当年在贾家大院没有尽性不过瘾,因此在太平盛世又投胎到香港,从贾家花少变成了陈家淫少!有诗为证!
穿云破雾进贾家,
家道败落移了民。
太平社会重显世,
折尽名花只姓陈!
第三块名才石,此石究竟飘落何处?历史上没有记载,也无从考证,我经常想它大概是跌落在那南蛮僻荒之地,为了寻它,几十年我踏遍千山万水找尽天南地北,还是不见踪迹,后来我一想,它肯定是被人开发出来,并且随着旅游大潮来到北京,因此为了找它,在北京我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从东郊市场,北郊西三棋回龙观,南面爱家,西边玉泉营,特别是那潘家园,天桥奇石古玩市场,我是起五更睡半夜逢双必到,可是,石沉人海一点信息都没有!可做梦都没有想到,在这清华的臭水河边,让我一头撞个正着,这真是天意啊!有诗为证。
离娘苦落西广地,
百姓奉献来北京。
不请清华开个价,
还它自由回天庭!
天意相逢,地情泪别!它在任何地方,我都可以把它赎下来,可就在这清华校内,我是毫无计策!相见恨晚!相见恨晚啦!相见不相聚何必又相见!气得我一头冲出清华大学的校门,朦胧之中,泪撒一联“情华五才,只爱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