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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刘晓庆,其实我有很多可以说的话题。只是碍于她曾经是四川人,又曾在川东某县当过“上山下乡知识青年”,过去我总是在众人的议论中欲言还止。以前,每当我出差乡下,路过公路旁边她当年住过的小房子时,回忆起自己也曾“享受”过“回乡知识青年”的“待遇”时,除了有一丝丝伤感以外,对人们给予刘晓庆的评价,又总是平添了一些悲哀和可怜。有对人们的悲哀,更多的感受是对刘晓庆的悲哀。
电影《小花》是口吃结舌者说的“城南旧事”(陈年旧事)了,改革开放后的第一部彩色故事片,成就了当年还算纯真的“小花”陈冲,一个很假的故事情节(刘晓庆赤膝跪在地上,双膝流血行进在前面,双手抬着担架上的解放军伤员,居然能够爬陡坡)也第一次成就了刘晓庆。
又一部记不清名字的片子,可能是《瞧在一家子》吧,剧中人张兰,她的表演者刘某,第一次真实地表现了她自己“渴望表现”的本色演技,虽属二三之流,但在文革刚刚过去,在精神食粮严重匮乏的当年,也算难能可贵了。
其它的,如《垂帘听政》什么的,明明是化装师的特技,但崇拜者更愿意相信是刘晓庆有从15、6岁的宫女演到垂垂老矣的慈喜老佛爷的艺术家特质;《神秘的大佛》也展示了刘晓庆的“功夫”了得;《芙蓉镇》里“刘晓庆的'米'豆腐”,至今仍然是我吃火锅的必点佳肴。
特别不得不提出来说说的是,《我的路》、《亿万富姐》什么的,我也才真正认识了刘晓庆善于“制造话题”的本领,甚至可以说是“本能”。
过去有人“否认刘晓庆的演技”,被崇拜者反驳说成是“嫉妒”。那时的刘,也不像如今她这样地善待四川人(当然这不全怪她,一些四川人也没有“善待”她),当年她不是有过“屙尿也不朝四川方向”的传言吗?当然这是传言,不可尽信。我在这里重提旧事,没有挑起话题之意,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其实,所有这些,都是当时的小资们茶余饭后不辩真伪的谈资,当年没有现代这样无孔不入的媒体,只是口口相传,可以视为谣传,也可以视为“嫉妒”(可是平头老百姓“嫉妒”她什么呢),最多算是那时的“花边新闻”吧?
当然,年轻时的刘晓庆,早在文革中就有“绯闻”了,不过我只是耳听为虚,没有眼见为实。文革的第二年(1967),老三届的高中生们在经过了八、九个月的“大串联、大字报、大批判、大辩论”(“四大”)之后,又在“坚决执行”最高指示,“复课闹革命”了。复课之前,有一个月时间的军训,教官就是*县军分区派来的***指导员,一个很严厉的“老解”,尤其像我这样的“黑五类子女”,在操场上整天都是一身“诚惶诚恐”、“芒刺在背”的感觉(决无夸张)。指导员在休息聊天时,就亲口对高中生们说过:“刘某某经常到军分区跑,一阵子跟这个好,一阵子又跟另一个好,大家都不大理睬她……”一个“好”字,在当时那个年代,一般是指“谈恋爱”,考虑到刘的活动“环境”是“支左部队”,当时她是为了想进“某某军分区宣传队”,应该理解成是刘的单方面活动,是刘“套近乎”的意思。年轻女孩子为找一个好的“饭碗”,利用自己父母给的长处和人际关系套套近乎,也属情理之中的事。如上所及,在社会上,那时已经有些“跟很多人好”的传言,这在现在是“算不了什么”的,但在当时的历史环境中的确是会被众人非议的。
不用说,她修“襄渝铁路”时的事迹,知道的人就多起来了,也真正出名了,不过那时的“名”,的确更多的是“负面”的。这也许是刘晓庆后来在相当一段时期里与她的家乡(当年的四川,还包括重庆)格格不入的缘由吧。再以后,她更是成为名副其实的明星了。人所共知的事,不说也罢。
所有这些,不能说我没有一点成见,在那时我也同样年轻的年华,压根儿也没有想到刘晓庆会在以后若干年成为大名星,最多觉得她唱歌跳舞还行;也没有觉得她像后来那样“天生丽质”,只认为她是众多宣传队员中比较活跃的一位(现代语言叫“不甘寂寞”)。但我一向认为,刘的大半生的言行,褒贬不一,仁智互见,并不值得大惊小怪。历史的浪潮让一些人或者“先富起来”,或者名利双收,也没有什么值得嫉妒的。看看如今的娱乐圈(当年应该叫文艺界),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吗?平民百姓何必莫名惊诧。
何况,刘晓庆至少在以下几个大的方面对内地的文艺事业是有贡献的:
其一,她敢为天下之先。前面所有提到的她出演过的作品,大多是开了文艺界改革开放之先河的。以小可我看,比如《小花》,那是文革过后,国内的“第一部”用现代手法拍摄的彩色故事片;《神秘的大佛》也是内地“第一部”由女侠式的影片,刘晓庆是“第一个打女”,虽然她的“功夫”是假的,是用特技拍摄的。还有很多……刘晓庆都恰逢“盛世”,这不能全然说是运气,与她自己的远见和不懈努力分不开的。
其二,她开启了“名人效应”之门。刘晓庆的自传体小说《我的路》、《亿万富姐》,使内地艺人第一次充分地表现了自我,她利用了自己已有的“名气”,又不断地提高自己的知名度,一度使自己在内地影坛上几乎达到了“舍我其谁”的地步,实现了她最大的人生价值。她也为后来的从艺者树立的一个完整的样板。
其三,她促进了内地的文艺走向市场。以前的文艺作品,其主要功能是是教育人,在一切都走向商品化的时代,演艺界大多数人还在无所适从的时候,她已经迈向了文艺作品商业化的大道。刘晓庆从写小说开始,就定位在经济利益上,这是一个大胆而大勇的作为,非凡的作为,从文艺商品化、市场化这个意义上说,刘晓庆的作为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后来,刘晓庆一发不可收拾,开起了偌大的公司,虽然“亿万富姐”的名头吹得有点过,后来还吃了偷税漏税的官司,被罚了款,露出了一些窘像;可她那令男人也感到汗颜的胆识却使天下所有人,包括反对过她的人不得不佩服得五体投地。顺便说一句,她的小说也有人说刘晓庆组建的写作班子写的,不是她自己的作品。但我认为这并不重要,版权是她的,就是她的。
说了半天,本人对刘晓庆的“肯定”,主要是在她的历史作用上,而不是她的演技上。我仍然坚持认为,她虽然是演艺界名星,但不属于艺术一级的,她最多算得上是二流演员;她更像是“艺术界的道路开拓者、方向指引者、改革尝试者”,成败功过,自然是褒贬不一。刘晓庆的真正长处是她的“改革精神”和“奋斗精神”,这一点恰恰是人们没有注意到的。
正因为如此,刘晓庆才不断地使自己成为影坛甚至文艺界的“主角”,无论她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的,甚至是本能的。
行文至此,不得不说到刘晓庆的“年龄问题”。刘某人总是企图在银屏上展示自己还“很年轻”的形象。过去,就不断有人说她“装嫩”。话是说得有些偏激,但有这种感觉的人一定不在少数。本人看到这样的新闻,就总会在心里说:“刘晓庆为什么要这样表现呢?”确实百思不得其解。
尤其是我,是与刘晓庆同时代的人,更觉得匪夷所思。
前面提到1967年,如果按照今天我在网上看到的最新信息,说“刘晓庆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是1955年10月30日”,那不就是说,当年她还在军分区“跑”的时候,才只有12岁!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1967年, 刘晓庆就在我的家乡这个*县城小有名气,我那时也已经高中毕业在搞“文*化*大*革*命”了。那个年代,她能够在宣传队里叱咤风云,就算是天才,也应该有16、7岁了吧?所以,我过去也不只一次地在茶余饭后与单位同事讨论过:刘晓庆最多比本人小个两、三岁。也就是,刘晓庆最迟出生于1950年,2008年应该不小于58岁了。
过去,刘晓庆生活在这大巴山区的小小县城,当时人口不上一万,在穷乡僻壤当知青,在川东城乡,认识她的人现在也还大有人在:本人应该也算一个,莫说是在分区宣传队的刘晓庆,就是当年公交车上的售票员,百货门市的售货员,小相馆的摄影师,开小面馆的一对中年夫妻(当然现在是很老很老的大爷大婆了),如今我都还会清楚记得。本人在今天这篇博文中,以这样确凿的姿态来揭人之短,深感不厚道。因为长期以来,我不大理解的是,刘她为什么那样在意自己的年龄?
刘晓庆驻颜有术,本是好事,但说到年龄的大小真伪,我深感自己与她一样无聊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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