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乱了,好梳理;
思绪乱了,理不清;
方向拧了,走到黑……
龙文化、于丹的大格局、古为今用洋为中用、中国特色、学雷锋学大寨、……万能套、万事万理为我所用
当一个社会把一个人提升到名人、大师、贵人、伟人级别,其人们也就真的煞有介事般的的自我感觉膨胀起来,飘飘然再也不知自己几斤几两,汹汹然再也不把凡人放在眼里……。
百家讲坛使于丹成为了红极一时的“学术明星”,之后的几次有幸在电视节目一睹其超凡脱俗的风采,听其高谈阔论,你有一种头头是道、总是有理、高屋建瓴、迷途羔羊五体投地仰视万能的主般的被人文关怀感。可是每次过后心中总是泛起一股反感、腻味、烦躁、倒味口、难以名状有如被封住穴道呼吸不出的绝望感……我绝望中华文明、人生真谛被一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美妇人”大师就此终结,再无一丝上升余地……
到底哪里不对劲?难道是经我妻儿所诊断确诊:玩世不恭、目空一切、无可救药的癔病作祟再度适时发作?
忽一日,一觉醒来,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原来我们都是龙的传人,前有智慧的祖先调动无限的联想集多种动物造型为一身塑造出、幻化成魔界般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龙”图腾,衍生出包罗万象的“龙”文化;
然有导师伟大领袖毛泽东深得祖宗之真传,博采众家之长,古为今用洋为中用,融“从农村包围城市”、“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党领导一切”之理论与马列主义为一体,杂交出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
更有门徒人民的儿子邓小平接过前辈的衣钵,拼凑“不管白猫黑猫只要抓住老鼠就是好猫”,“摸着石头过河”,“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足球要从娃娃抓起”之新法,敞开大门、改革开放,信手拈来别人现成的好东西、好经验、好资金、好技术,以最便宜的盗版价、抄最捷径的小路、广吸当今西方资本主义之精华,快步踏上小康之路;
今有信徒学者明星于丹之流翻出失传多年的祖传秘籍“论语”、“道德经”,套上自己的独家心得大卖于天下,窜红于一时。于丹们的满身腥气招引来苍蝇们如影随形、好不热闹的跟风,接踵而至的是招来了盛极一时的人气、名气和财气, 可跟完风一哄而散的无头苍蝇们依然如坠五里雾中、不明事理、找不着北。
若有人说,靠拾人牙慧、胡拼乱凑、东抄西摘也叫科学发展观,生搬硬套、胡编乱造、牵强附会也能忽悠天下?你不服吗?现如今老爷、太太们咱当道于世,金口玉言、说话算数,偏要让驴唇对上马嘴,狗屁四通八达。这就是任何人也违背不了的天命,在这片土地上延续了几千年的天命!
中国人难道是盗贼的后代?再不然我们的祖先已将文明登峰造极,让可怜的后人黔驴技穷、江郎才尽,智力再无发展空间?要不然我们为何只会热衷于古为今用、洋为中用、人为我用,就没有本事、没有勇气否定掉一切,从源头、从核心发展出一套自己的体系,创生出一路自己的独门学说?即使这样的理论与别人异曲同工,它也是我的原创、我的心得、我的土壤、我的根系,它能使我在最充实、最有力的基础之上成熟壮大、系统完整、自由发挥、合理组合,而不致头重脚轻、虎头蛇尾、扭曲变形、不伦不类、东施效颦、不得要领、亦步亦趋、贻笑大方。
任何事应有其界限、原则、本质、区别于它的原理,一脉相承、贯穿始终的统一特性,因果相连、环环相扣的精确次序,循序渐进、逐渐成熟的自然进程。你不能随我所欲、任意割裂、只取所需、只取有利、乱点鸳鸯、独唯我所用的避孕套、避错套、胡乱套、万能套,说到底宇宙是万物的宇宙、天下是众生的天下、道理是公用的道理。
这其中埋没着多个bug、暗藏着多重诡秘、孕育着多层涵义:
⑴国人到何时方能醒悟:人不能贪得无厌,同时踏进两条河,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让你既偷了人、又竖了贞节牌坊;既没吃草、又得到了好马儿。把多种动物组合成超能的龙,似乎挺聪明也挺省事,但是中看不中用。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要想省事必先费足够的事;上帝是公平的,有得必有失,失够方有得。
我们做事多有共同的经验:常常因为偷懒、遗忘、思虑不周、自以为是而少了某个环节,结果大费周折去补救,甚而报废返工,乃至一发不可收拾。任何事物的发展都有其必不可少的成长过程,一时得成的投机、自以为是的超越、窃以为喜的偷工减料,从长远看非但不能缩短时间,反而会无限迟缓正常的进程。如果只局限于一己、一家、一族,一地、一党、一国,一单位、一团体、一组织,一时、一年、一世片面狭隘的审视问题,无法得到真正有益的结论。所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只是报应的周期有长有短而已。
⑵当一个人看到别人有好东东,想不费吹灰之力的拿过来据为己有时,其贼性也就产生了,当一个人、一个社会发出“赶超世界先进水平”、“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之类的可笑梦呓时,如同我们的先祖梦想博窃众动物之长于一身而得龙;如同我们风靡一时的学大庆学大寨学雷锋;如同我们流行至今的参观、访问、视察、调研,跑华西、跑华南、跑完国内、跑国外,不辞舟船劳顿,满世界转悠遍取东西方真经、博窃众名家之长;如同我们引以为本的学领袖、学中央、学领导、学上级、学路线、学纲领、学先进、学英雄,如同于丹们窃完了今人窃古人,重抄沉芝麻岚谷之论语,重温传统文化之旧梦。溯本求源正是其深藏不露、难以自觉的贼性使然。我们不但自己是贼,还要强迫所有人都必须作贼……我们是天真、还是贪婪?以为天下的好东东都是窃来的、掠来的、占来的?把满世界的好东东都窃来据为己有,我们就成了、就功德圆满了?
我们应该扫盲:窃来的东西,非原来的、非完整的、非有效的、非适合的、非理解的、非消化的、非可行的、非根本的、非有源的、非长久的、非有益的、非正义的、非自己的……。所谓独裁、专制、皇权、极权,正是人类贼性的彻底放纵、最高境界。不是有句名言叫什么?————窃国者,大盗也!
要说这世上没有比这样的大盗更可怜、可悲的了,那身丑皮囊从心起,除了赃物外,就再无一丝自我、真挚、原生态的成分了……
人来到世间的意义就在于尽己所能,亲身走一段路、爬一段坡,感受自身的价值、提升自身的境界、达到一定的高度。如果从思维开始我们的一切都是别人灌输的、别人喂养的、剽窃别人的,我们的人生还有何意义?当然人必须与外界交流,我们渴望别人的给予、帮助,关键在于它的程度是适当的、界限是明确的、起源是自发的、方式是对等的。
从此标准论,一个人终其一生凭自身的努力哪怕只迈出了一步,也胜过仗佣人架着越过千山万水。靠别人的抬举、命运的垂青爬上再高的显位,也似飘逸的鸿毛,提不上筷子。换言之无论个人还是国家,其存在的意义不是为了争第一、显威风,争风吃醋、耀武扬威。因为第一总是暂时的、有水分的、站在巨人肩上的、不可比的;显威风更是浅薄、无知、邪恶的表现。
⑶当一个民族不再有、不再容忍有思维的自发性、自源性、纯洁性、独立性, 其发育阶段也就到此结束;其精神、其灵魂、其大脑也就自行了断了任何生长、进化的可能性。哲学的意义在于承载一切;回答思维的源头、缘由;抽象的宣示出事物的关联层次。——同样的“我”、“爱”、“正义”、“价值”,同样的生命物种,同样的数学、物理、化学……,其中皆包含不同的层次、范围、深度。所谓层次,就是承认矛盾、承认问题,不断从内部挖掘事物的联系、规律,让矛盾在更深的焦点上得到真切严谨的统一。哲学并不是要我们绕开矛盾,而是接受它,亲近它,感知它,从而看透它、驾驭它、超越它。从哲学的角度讲不断的与矛盾玩游戏才是最有意义的,一帆风顺、一团和气才是最无聊、最无趣的事。 反观中国的传统思想,似乎在劝戒人们停止思想,无视矛盾,逃避问题,趋利(趋小利,得大害)避害(避小害,失大利),投机取巧,乖巧顺从,从此进入到一个空幻的、自欺欺人的(阿Q?鸵鸟?)、理想和谐的境界之中。想当然的解释自然、解释一切,在这种近乎自残的裹脚式思维禁锢下,让科学的萌芽凋零夭折,进化的种子腐烂发霉;人们的智慧只能用于师承、解释、效忠、巴结;那点可怜的创造力除了会杂合、拼凑出想像中全能的龙,除了产生几个高级的工匠,再也无所作为……
人常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同一个事物从内外两种角度看,会得到完全不同的结论,发展出不同的层次,衍生出不同的结果。向内延伸的研究、发明,能够创生出功能无限的电脑、人工智能;从外立足的博采众长,拼凑成龙,如空中楼阁,再美好的愿望只能于梦中成真。
从中国传统的哲学思想的崇礼、空幻,狭隘自闭、作茧自缚、绵软无力、漂浮不定,重势利、轻事理;到在美梦中实现理想的龙文化的诞生繁衍;到从制度上管住思想的科举制度的经久不衰;无不明白的昭示出中国人思维的外化倾向。所谓“外向思维”,就是只要结果,不究缘由;只看表象,不论核心;只图一时,不谋长久;只观热闹,不求实效;只管快意,不思凝重。其实质就是思维的空洞化、白痴化、枯竭化、无意义化。而“内向思维”即找出症结、焦点,从根本处创生出新观点、新理论、新方法、新思维。他是一切进步、一切精彩、一切真理、一切伟大的起源!
⑷讨论问题应有固定不变、始终如一、精密严格的立场、界限;玩游戏应有贯穿全局、前后一致、无一例外的游戏规则。 我们不能靠偷换概念、游移立场、脱身其外来侮辱他人的智力,降格别人的尊严。当我们探讨初等数学时,我们就不能借用高等数学的定律。我们下象棋就不能套用围棋的规则。
万能等于万不能,如于丹模样拿腔拿调站在不切实际的遥远太空,说些不着边际、无关痛痒的大话、空话、废话,并不能帮助我们解决任何现实问题,找到任何规律原理。
包治百病真能包致百病,真理不是狗皮膏药,任人胡套,只唯我套。我们从没有真正的哲学、公理,从祖宗始就只会模糊概念、偷换空间、乾坤大挪移,让人于搞笑的脑筋急转弯中,开心亢奋、糊里糊涂、不知不觉的着了魔道。说什么“中国特色”,“特色”是我们推脱的挡箭牌、免死金牌吗?“特色”是我们探讨真理、阐述问题时,可以随意出场的跳梁小丑吗?请问谁人、谁事、谁物没有特色?就连一母所生的双胞胎都有细微的差别,各自的特色。何况国家、社会、民族?但这与我们追求普世价值观、追求进步有何干系?
⑸揭开那层并不高明的遮羞布,说到底所谓的“道理”,只不过是某些独裁者、弄权高手们都不用正眼瞧一下跪拜在脚下的芸芸贱奴中的一员,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想怎么奸就怎么奸,想怎么套就怎么套。
此情此景,小可“道理”不过是信手拈来、三生有幸担当我驾临任何宝地的垫脚石、马前卒。人们关乎于心的不再是让这条“道”,如何畅!?这番“理”如何圆!?而是此“道理”发自于何方神圣?何位上级?何个领导?何级大人?
此番光景,醉翁之意不在酒,从各处采来的灿烂光鲜、诱人无比的“道理”,只不过为满足本大人我尝遍天下奇珍的胃口,再不为逗引没见过世事的玩童,最终都得穿过我的鼠肚鸡肠,逃不了同样的命运,拉出我独有的“皇家排泄废物”。
说理成了某些人的专利,任其御用、任其独裁、任其万事万理皆唯我所用。游戏成了几个人的独角戏,小可们合该袖手旁观、噤若寒蝉,知趣时拍手叫好,万不能指手画脚、有碍观瞻,以至于坏了大局、惹火上身。
“道理”是所有路都不通时,人类求助于内心、求助于上帝的最后指望!
当此前方仍然竖着“此路不通”时,
我们能做的也许只有扳着脚趾倒数末日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