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虫(梦之一)
梦.......
是北方的院子,周围很空旷,水管,和水管旁边的草地。
水管的台是红砖垒起来上面加一个水泥盖,有成人胸部那么高。砖和水泥的颜色褪色后淡了很多,直觉中是一个经常使用的水台。水管的下方,是正方形的水漕,水槽下有漏出来的水,把旁边的草地润湿了,草地理水槽3米远左右。草是自然生长的,不是种植的草皮。感觉中的场景舒适,自然。
梦里我拿着一个白色的瓷碗,碗里是许多的蝉虫,在碗里焦急的爬来爬去。碗是北方的碗,禅虫在碗里装满了八分,看起来有很多。我来到水管旁边,把水注进碗里,水是滚热的。
禅虫在热水中翻爬,瓷碗的壁很滑,才爬出一点,就滑落下去。看得出来他们在热水中很难受。可能是禅虫的壳比较厚,不会马上死去。看着他们在水中不停的挣扎,肢体前面的两只爪臂一直奋力的杨出水面,那是他们用来爬树的两只有力的爪臂,但在水中却难以施展,很快就沉了下去。但水的温度太热,他们不得不又尽力的挣扎.......
在看到这一切都同时,我的心灵也慢慢的感受到禅虫的痛苦,也在受着这种痛苦的挣扎,感到不安。考虑自己要选择怎么做,我把水倒掉,还是在碗中注入新的热水,在犹豫.......
热水的烫伤,痛苦仍在延续,虽然这时碗中已经没有热水。我在想,他们还有没有办法继续活下去。当时感觉,希望很渺茫。但已经放弃了在碗中重新注入热水的想法,我想到了水管旁边的草地,希望草地湿润的空气能减轻他们的痛苦,希望草地能让他们继续活下去。我有了深深的负罪感,内疚,并希望能弥补自己的过失。
我向草地走过去,走到草地边就醒了.........
08年10月下旬
后记
梦醒后,我在床上发了一会呆,努力寻找着梦中更多的镜头,但一无所获。这个梦是走进了自己的心灵,当天就想找个时间把他记下来,但被冲突掉了。今天回忆着写这篇文字时竟回忆不出当天的日期。
在儿时的记忆中,对“禅虫”是不陌生的。那是,马路两边有很多大柳树和杨树,春末夏初的雨后,土地湿润,是禅虫出土的季节。晚饭后的黄昏,打着手电在地上和树上可以捉到几只。捉回来,偶尔也把他们放到纱窗上,看他们是怎么变成蝉的。但大多数都被当菜肴吃掉了,现在想来是内疚的,但当时没有这样的认识。流传的说法是一个禅虫的营养抵得上两个鸡蛋。吃的方法也残忍,先在盐水里浸泡一个晚上,第二天清晨便用油来煎炸。
幸运的是自己有一次一下吃了半碗,接着就生病了,呕吐,发烧。病好后,听到别人说起吃这个东西就恶心。从那一个也没有吃。
其实蝉是一种苦难的动物。法布尔在他著名的《昆虫记》里谈到,法国队蝉生命周期是4年。中国的蝉多数的生命周期在3到7年之间,其中一半为5年,当然也有8到9年的,而北美洲却有寿命长达17年的种类。可以说,蝉是世界上寿命最长的昆虫之一。他们大部分的时间是在黑暗的地下度过的。他们的向往,绝不是到人们的饭桌上成为一道菜,尽管成为一道所谓的菜会受到部分食客的赞赏。
他们在黑暗中的锲而不舍是为了有一天能告别黑暗。去拥抱空气和阳光,可以自由的歌唱。
每种生物都有存在的理由,蝉和人只是其中很普通的成员。至于人类为什么可以毫不用理由就可以把它想要的东西放进嘴巴。可能是因为,从太远太远的从前,它们就一直崇尚着“强者”与“弱者”永不对等。
我,不想当强者,也不想当弱者。我愿意为那些为我所伤害的无辜的弱小生命们真诚的忏悔。我期望自己和他们都能在一个无上平等的世界里得到永生,也希望有更多的成员主动告别强者弱者的法则,在平等自由仁爱的大路上书写自己的未来。
蝉禅。有一年夏天,阳台上飞来一只硕大的蝉,叫得很恐怖,我欲把它捉起来丢倒楼下,上小学的女儿制止说不要伤它,它在地下好几年才能出来唱上几天……
我有你女儿的境界就好了。小的时候,我曾经把一窝小的老鼠,从书箱里拿出来,撒上汽油烧死。到现在都在后悔,真是作孽!
以为你走丢了原来自己也在找自己 何不把别字一块扔掉 知道我是谁吧 拜 我也打手电找找
看着像巴山友!除了自己,无人可以找回自己。找回曾经失落的足痕!
:“每种生物都有存在的理由,蝉和人只是其中很普通的成员”,其实动物和我们人类一样都是地球的子民,都有生存的权利,我们不该肆意剥夺它们的生命,生命对于我们是宝贵的,同样对于它们也是宝贵的!
我愚昧的认为,“强者”和“弱者”的思维就是社会所有丑恶行为的根源,对动物如此,对人类自身也如此。
现在还有人吃这个?
网上资料统计,不少人靠他来发家致富!
“每种生物都有存在的理由,蝉和人只是其中很普通的成员。至于人类为什么可以毫不用理由就可以把它想要的东西放进嘴巴。可能是因为,从太远太远的从前,它们就一直崇尚着“强者”与“弱者”永不对等”——是吗?
在某些人的眼里,乡巴佬不就是随时可以放到嘴巴里的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