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跟個台北朋友msn。談到了陳雲林訪台,忽然他告訴我,前晚跟幾個大陸駐台記者吃飯聊天。根據走文的邏輯,我很嚴肅的問他,是否交流有甚麼重要內容?孰料,他說,幾個人吃飯談風花雪月,後來一起唱歌狂歡。 猛然間,有些失落,兩岸重要新聞人物吃飯聊天,竟沒聊甚麼國計民生?談的只是風花雪月?然後幾秒鐘之後我啞然失笑。 我自己不也是如此?最近為文,懶於談政治,總覺得,煩!過去在台灣跑新聞,最喜歡的就是與親朋好友談政治、評時事。那個時候可沒想到有一天,我會懶得談政治。 所以最近總喜歡寫點內心的感受,再加上喜歡上一個「半頹廢男人」的博客,他的文風談的都是情呀愛的,男女情愛都市男女雖然有些俗氣,但在此人筆下,總能深刻人心,利害!所以可能是東施效顰,也希望能向此人學習,解析解析現代男女的愛情。 不過,此文風恐怕真不是那麼受人喜歡,從點擊量可以看得出來。還好,當初開博也就是無心插柳,這些倒也看得開。比較看不開的是,我總覺得自己跟這位半頹廢男人差很遠,寫不出他的那種深刻,看來,情愛雖然人人都有,但要寫得精采,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過去始終很喜歡一首詩「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其實,某些感動隨著時間的流轉,會有不同的感受。如今我對這首詩的感受,反而來自我對政治的情感。 過去很長一段時間,總想著要從政,我希望能夠因為我的加入,幫助台灣的社會更加公平與正義,所以在立法院跑新聞一跑就是七八年,就是希望能夠有機會成為立委諸公的一員。而這個心願可是從高中就已經萌生,姑不論何以最後不但沒從政,反而徹底離開政治圈,但其實心中對台灣這個社會的熱愛與期許,未有稍減。 過去總是跟著新聞的脈動一起脈動,所有大小新聞都是我所關心,還記得以前,從早上七點起床就開始聽廣播新聞與評論,到了電視台看報紙,然後跑一整天的新聞。晚上回到家從八點開始看政論節目一直看到深夜一點,日復一日,從不倦怠。如今,在北京看著台灣的新聞台,常常一個小時也沒看完,就急著關電視,寧願上網聽聽台北愛樂電台,清淡恬適,多了幾許平靜。 那天聽到唐湘龍在節目中回答聽眾來信,有人抱怨他在節目裡評論時政時間太短,他說,其實跑新聞那麼多年,知道很多新聞只有一天的壽命,花時間討論實在不值,還不如關心關心國際大勢、財經民生,至少對我們的生活有實際的幫助。聽罷頗合我心。我就是這般的心情! 所以某天,有個大陸同事問我兩岸新聞,說真的,我懶得評論了,因為我知道,這些新聞猶如過往雲煙,若干年後,不,若干天後又有幾人記得?就像是走馬燈一般,但真正我們身邊的大小事,帶給我們的喜怒哀樂卻是深刻我們的心! 最近的心情始終在一種哀愁中沉浸,加上身邊總有人跟我說他們的喜怒哀樂,所以感觸特別多。其實每個故事能帶給我們的歷練與成長,才是真正能伴隨我們的。我所寫的每句話也都是盡可能的真誠。不怕有人笑話甚麼多愁善感,或是語帶諷刺,說真的,我的心情與感悟真能感動並影響幾個人,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想想過去在台北那些新聞的追逐,或許那些才是真正的風花雪月,而曾經滄海的精彩與熱鬧,也還真比不上現在坐在電腦前寫文章聽音樂,與自己的內心對話! 以下轉載我最近很欣賞的半頹廢男人文章一篇,與大家分享:
在週未清晨收復內心那片失土
半頹廢男人的生活中有些小小的Quality Time,像是那些週未清晨。
每個週未清晨,他總是努力讓自己早起,不過,這件事卻是越來越不費力了,年紀越大,酒量越差,睡眠也越少,所以,前一夜總不敢喝太醉,清晨自然起得早早。
然後,像過去十多來那樣的,他七點前出門,從仁愛路四段往三段走,走過一片樹海與大樓群,這過程中享受那種小小的幸福感。
他很慶幸自己能行走在這樣的清晨和道路,仁愛路一直是他認為台北最美的一條路。
他想過要幫仁愛路寫一本書,因為這條道路上的每一吋都有他在台北這二十多年人生的美好記憶。
仁愛路的盡頭是總統府,二十出頭歲的時候,剛來台北讀大學的那幾年,他幾次在那邊看過台北的晨光,曾經一個人,兩個人也曾經很多人一起看。
再往下走會經過那家他最愛的獅子頭餐廳,那餐廳的獅子頭每顆都長得像壘球一樣大,這其實已經是食材物理的極限,能把肉丸做成那麼大顆,下鍋之後還要保持原形其實是一門特技,更別提吃起來有多鮮嫩多汁可口了。
再往下走的仁愛路,他會經過那家吃喝了十多年的台式酒館,在那數不清的夜裡,他該在這裡和許許多多的朋友在這裡喝下過像大海那樣多的啤酒,也常常在這裡吃喝到天亮才回家。
總之,太多記憶在仁愛路上了,他該幫自己在仁愛路上經歷過的人生寫些東西的,他總是這樣告訴自己。
邊走著,想著這些仁愛路上的曾經記憶,他又回過神來了,像那千百個週未清晨一樣,在早上八點前走進那家咖啡廳吃早餐。
咖啡廳開在仁愛路四段的圓環邊,十多來的樣子也一直都沒變,老美國家庭式裝潢,天花板上掛著的七彩拼花玻璃燈,很沒有空間成本念概念的卡式沙發座椅(一個個都長得像肥肥的酒紅色麵包),然後,他會坐進門口右手邊的那一張大沙發。
他就這樣朝著門口坐了下來,想起十多年來曾經有那些人坐在他對面的這個位子上。
他想起那幾個坐在這個位子上的友人敵人愛人陌生人,有些早已失去連絡多時,有些其實早已離開了這個世界,大部分都其實已經離開了他的生活,每一次坐在這裡,他總會想起和這些人彼此有過的對話。
在這個位子上,他聽過滄桑的人生,聽過官場和職場浮沈的幸酸,聽過人生夢想,聽過言不及義的五四三,也聽過濃情蜜語,談成過幾筆生意,也在這裡曾經破口大罵那些背信忘義的騙徒。
他忽然想起,就在這同樣的位子,他竟然經歷過那麼多的酸甜苦辣人生記憶,他越想越覺得人生真有趣,看著窗外如水族缸裡魚群的流動人車,忍不住像個神經病那樣了然莞爾的笑了起來。
「先生,一樣嗎?」服務小妹以為他笑是朝他來的,趕忙友善的小跑步過來招呼。
他還是笑著向她點了點頭。
於是五分鐘後,半頹廢男人吃著十多年來一樣的早餐,一碗牛奶麥片加兩杯無糖無奶的黑咖啡,像是他最期待的人生樣態,是的,他總想要他的人生能像這早餐一樣的安靜簡單豐富。
他想起今天是台灣光復節,聽說下午城市會有一場熱鬧的大遊行,但是並不是為了慶祝半個多世紀前台灣從日本人手裡收復了失士。
在這樣的清晨,半頹廢男人坐在這裡,試著一吋吋收復那些他原來以為早已失去的人生記憶,像是在收復他內心那片最珍貴的失土。
沙发
板凳! 台妹有一颗童真的心,很难得!祝福你^_^
那个CCTV的駐台記者陈轩石本来我就不喜欢,说普通话特差,满口的台湾腔调,CCTV怎么会骋请这样的记者呢?也许这个人是台湾的吧。
我跟陳軒石認識,他是個優秀的好記者,他的腔調並非台灣腔,他是廣東人。我覺得你以他的腔調就不喜歡他,未免武斷了。況且中央台怎麼可能聘請台灣人當記者,你在作夢吧!胡同台妹
再多的荆棘~~~也阻挡不了历史的发展!
偶尔就看看些政治新闻,平时看娱乐新闻多些,政治太严肃了不是我这些普通人能承受的,就留给那些头头人来烦恼吧,不过也要关注,毕竟他们的一句话会让我的钱包缩水。
只是大家觉得CCTV的记者普通话不好是一件和奇观的事情.
在這樣的清晨,半頹廢男人坐在這裡,試著一吋吋收復那些他原來以為早已失去的人生記憶,像是在收復他內心那片最珍貴的失土-----真好啊.有些感同身受的
悲哀啊,现在两岸的记者都本着“莫谈国事”的原则来做新闻
看台湾,民主=暴力,民主=乱象,民主=谎言,民主=倒退
老子想说话的时候,,,,,,谁也别想对我封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