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纪行

                              序言

      暑期在好友热情地邀请下参加了对呼伦贝尔草原的科学考察，在这次考察中与科学家一起收获很大，主要是从许多的角度来了解草原的整体面貌，也体会了草原给人类的恩惠。

     蒙古草原上生活的蒙古族对于我来说只是历史教科书上刻板的文字记忆，虽然以前去过克什克腾等地方，但是停留的时间很短加上当时没有很好地挖掘蒙古文化，因此只是粗略感知了草原风貌。

     这次踏上内蒙古后加上挖掘出了许多关于蒙古草原文化，以前我曾在凤凰卫视中学术气氛很浓郁的《世纪大讲堂》节目感染下对成吉思汗有一种景仰甚至是敬畏，席慕容感人的讲演以及对蒙古草原的眷恋深深地感动了我，正如诗人的歌词中那样：“虽然己经不能用不能用母语来诉说。请接纳我的悲伤我的欢乐；我也是高原的孩子啊！”这种感觉几乎不管是远隔千山万水的人还是草原临近的人，到了草原就仿佛成为了草原的儿女，广阔的草原就像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一样接纳所有的人，凡是在草原上行驶的人是那样自如地驰骋；凡是在草原上居住的人是那样安逸；凡是在草原上饮食的人是那样豪放，真是美丽草原我的家！

    我们的旅程是循着自然风光与文化伴随着，一路上我们一车人几乎是相机和录像机不停运转，每个人都是兴奋不已。

                           独特的红山文化
                                     ————赤峰印象

   赤峰，去内蒙古草原必经之处。

   我曾拜访过这个城市，五年前的暑假是去克里克腾旗在这个城市转车，当时的情景给我的印象是城市内尘土飞扬道路坑凹不平，加上从赤峰来北京的火车很少，因此火车票是非常紧张，朋友为了能让我坐上卧铺费尽心机，我始终记忆着当时被困在车站前低洼的街道情景心急火燎游荡情景。但是现在我们的车刚一进到赤峰市时，一条宽广笔直的大路立刻拥抱着我们这些探寻者，我被道路两旁的现代又高大的建筑以及平坦宽广的道路震撼了，简直是与五年前的赤峰市有着天壤之别，五年之间城市面貌就如此之大让我们这些外乡人感触颇深。

   在进入到城市中心大街后，我们先选择了红山宾馆入住，在宾馆的大厅墙壁上悬挂着一幅巨幅摄影照片，服务员看着我们一行的人大多数观赏，于是就建议我们可以到不远的赤峰市内的红山去观赏。那是北方一座历史的山峰，赤峰之名源于“乌兰哈达”系蒙古语，意为赤色山峰，以东北部一座呈赭红色的山而命名。我们一行在红山宾馆安顿好了立刻就开车寻找红山，由于对赤峰道路不熟因此农业部的小黄就用他手机上GPS作为引路的唯一工具。沿路我们随时停车询问当地人去红山，每次咨询都引来热情的赤峰人大段解答，甚至还悄悄地告诉我们到红山公园门口给门口的人十元钱我们的车就能顺利地进出，于是在靠近红山公园门口时我们一行按照当地人的指点很熟练地交了钱、顺利地开进了红山公园，竟然没有费任何话语。

   红山森林公园主要是　山石皆呈红色，怪石嶙峋，赤壁似火，绿树绕红山，巍伟壮观。不仅让人想起了朱德总司令的诗句“炎炎夏日访乌盟，杨柳新栽绕赤峰，黄沙万里今何在，一片青纱映碧空”。赤峰市名称来历就是来自于红山，红山既是赤峰的象征，也是中华文明的发祥地之一，红山文化把中华民族的文明史提前了一千多年。　　

   红山文化是距今五、六千年间一个在燕山以北、大凌河与西辽河上游流域活动的部落集团创造的农业文化，它与中原仰韶文化同时期分布在西辽河流域的发达文明，在发展中同中原仰韶文化和北方草原文化相交汇产生的多元文化，是富有生机和创造力的优秀文化，内涵十分丰富，手工业达到了很高的阶段，形成了极具特色的陶器装饰艺术和高度发展的制玉工艺。

玉，中国人认为是美好的东西，凡是带有玉字的词都是好的，玉就是美好的一个代表。古人说，“君子无故，玉不去身”“大丈夫宁为玉碎不可瓦全”，美丽的容颜是“花容玉貌”“如花似玉”，高贵的品德是“冰清玉洁”“温润如玉”，连日常饮食中，也频频冠以玉的字眼，美味佳肴称为“玉食”，美酒称为“玉液”，出土玉器最早的地方，位于内蒙古赤峰市的一个古老村落，考古学家在这里发现了十多件用玉器制作的工具和装饰品，它们距今已有近8000年的历史。于是在赤峰市随处都能看到玉龙身影和标志，在红山宾馆随处能看到玉龙被悬挂在醒目的地方，如宾馆大厅和宾馆餐厅都能看到。

    在中国传统的文化理念中，玉璧象征着美好的意愿和高贵的品质，而玉文化已悄然融入到了民族的历史血脉之中，在玉龙的故乡赤峰，我们随处能看到善良的人民，他们热情、直爽对我们这些远道的客人，在沿路的街市上是那样淳朴地对待我们，在他们的身上处处能体会到那美丽传说中故事再现，“红山九个头，英金水倒流”的民谣成为了赤峰人的左右铭，也许是作家老舍先生和我有着同样的感觉，先生曾留下诗句：“塞上红山映碧池，茅亭望断柳丝丝，临风莫问秋消息，雁不思归花落迟。”

   赤峰，一个美丽的城市，让中华文化的魅力是如此灿烂，真是美丽的传说再现。

                  在赤峰看东北的“二人转”

     在赤峰停留的夜晚，我们一行入住了红山宾馆。

   晚饭后，我们借着繁华的灯光逗留在城市中心广场，不久我们当中最活跃的小张建议大家去观看东北的“二人转”，以前听朋友提过“二人转”的内容不健康，于是司机仪老师就带着儿子先回宾馆了。

   我们这些有着探秘心理的人走进了一间灰暗又有些破旧的演播屋，表演台不是很大但足够两个人表演；在戏台的正前方是一些所谓的雅座（坐位是一些有些破旧的沙发），由于我们买的是十元的普通票，因此就只能坐在两边的长凳，但是在戏台对面有楼上的坐位成为了我们唯一选择。

    东北二人转有三百多年的历史，是由东北民歌演变而来，是东北人文化生活中最普及的一种民间文化。它是有小秧歌、双玩艺、蹦蹦，又称过口、双条边曲、风柳、春歌、半班戏、东北地方戏组成，表现形式为：一男一女，服饰鲜艳，手拿扇子、手绢，边走边唱边舞，表现一段故事，唱腔高亢粗犷，唱词诙谐风趣。二人转最初就来源于地头文化，过去的东北农村，文化生活很贫乏，在田间地头，随意一块空地，一男一女不用任何道具就可以畅快淋漓的唱上一出，二人转给寂静的山村带来了欢乐。那些动作比如扔手绢，转扇子、互相打情骂俏，以及唱腔都是一种发泄，一种随意。有人说，二人转之所以这么有魅力，之所以生命力这么强，就是因为里面有很多“荤性”，“荤口”，演员在台上口无遮拦率性而为，“荤嗑”、“粉词”满天飞，很吸引观众。其实真正我看到的“二人转”主要是来自于赵本山的小品，最早我很难接受他的扮相甚至几乎很少看他的节目，不过几次春节联欢晚会赵本山与宋丹丹的小品都是一等奖，于是我也从重播中留意一些。我发现他们的小品语言朴素而且许多情节来自生活之中，这是全国人民喜爱的主要原因，真正喜爱东北地方文化是今年热播的《乡村爱情》连续剧，剧中许多人物是那样亲切而熟悉，尤其是剧中不断地夹杂一些“二人转”的音调很有浓厚乡土气息，加上国务院及文化部正式公布了第一批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辽宁的“东北二人转”等22个项目入选。由此朋友们所说的关于“二人转”不健康的信息似乎在我的脑海中也就蒸发了。

    我坐在剧场的最高处的中间第一排的位置，专心地俯视着舞台上的年轻男女二人的表演。每个节目的模式基本上先是一个男子独白而又滑稽地调侃一番，我发现每句话语中都要夹杂一些低级俚语和翻转的动作，他几乎是强迫观众给他掌声。接着女子手举着扇子扭着水蛇腰出场，演员男女二人开始打俏骂情贬低着自己的父母或家人话语引着台下的观众哄堂大笑，最让我感到不自在地是男女二人对白中龌鹾俚语和脏字时时夹杂在其中，甚至还有有些过分的举止不堪目睹，我环视着舞台周遍的坐位上的观众，竟然有些成年人把未成年人领在身边观看舞台上演出而且还无所顾及，我是没有料想到真正地“二人转”竟然这样难堪，我在没有演出完毕就招呼大家离开，我发现其实大家早就想离开了，在回宾馆的路上大家和我一样感觉没有了《乡村爱情》亲切更没有赵本山调侃中的乐趣，我们几乎都是失望地摇头叹息。其实我主要最担心地是跟随观看的未成年人，我不明白成年人为了自己的乐趣不顾及未成年人，试想未成年人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下面对着难堪的举止和污言秽语真是可想而知。同时表演的演员也只是二十出头的样子，有着很好的条件以及天赋，却把“二人转”艺术搞成很乌烟瘴气，真是亵渎了这个民间艺术，我此时此刻感觉到赵本山把“二人转”引到了中央电视台的大雅之堂，抛去了那些不健康的内容实属不宜。

                          呼伦贝尔大草原

     美丽富饶的草原上住着一对非常恩爱的夫妻，丈夫叫贝尔,妻子叫呼伦，夫妻俩放牧着数千只牛羊，数千只马匹，是草原有名的富户。但是他们富了不忘记草原上的牧民，经常分给牧民羊、马、牛，同时也帮助牧民教授如何饲养牲畜、如何料理家务等。有一天魔鬼派兵先抢他们的牲畜，后抢他们的食物。由于力单势弱，夫妻俩被分散在南北的草甸子上，魔鬼为了让他们永不能相见，让他们穷死、饿死，就使用魔法让南北的草原上草植、河水,枯黄、枯干,使草原一片荒凉。在南片的丈夫贝尔想我和妻子各分南北，想见到是非常困难，怎么办呢？而在北片的妻子呼伦也想如果我们夫妻在各自地方能挖出一个泉水，顺流而下不就是永不分开了吗！那么草原也就能回复原貌，草能长起来，牲畜能养起来，这样一来牧民不是一样过上幸福的生活吗？想到了就开始做。贝尔和呼伦是恩爱的夫妻有着一种默契、和谐，心灵相通。他们默默在各自的地方开始挖掘泉水，一日复一日，一年复一年。经过很长的时间终于挖出了两眼泉水。草原上有了水，就有了绿色，牧民又过上幸福安康的生活了。但是呼伦和贝尔还是相见不了，怎么办？他们为了能永远在一起，能相爱到永远，就毅然决然地跳进了各自挖掘的泉眼中，化作滚滚泉水，相对而流永远不分开了。

    读着这个美丽而动人的传说，早年学习的诗篇情不自禁地在眼前展看“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优美画面，我此时开始理解了白居易对草原的释怀。我想古人对于草原要比我们现代人能理解的深刻，那“黄毯悄然换绿坪，古原无语释秋声。马蹄踏得夕阳碎，卧唱敖包待月明。”的情结在当今草原生态被破坏的状态下已经很难找到了，甚至连蒙古族的学生也在学习这些边塞诗中也无法能看到、体会到。只有艾青的《北方》中的话语让我们这些人感受着“那个科尔沁草原上的诗人  对我说： “北方是悲哀的。””的声音在草原上时时萦绕。北方的悲哀是什么？不是“呼伦”“贝尔”为了草原的牧民们所努力的“水”“绿色”相对对视和流淌悲哀？还是草原变成沙漠的悲哀？

    不过，在我们徜徉在呼伦贝尔草原后没有了“北方是悲哀的”感觉，倒是席慕容的“想着草原千里闪着金光，想着风沙呼啸过大漠，想着黄河岸啊！阴山旁，英雄骑马啊骑马归故乡”感觉，尤其在悠扬的“陪你一起看草原”的歌声中看着草场、牛羊群，似乎北朝乐府的“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场景又再现。

     套马，对于我们城市人来说只能是电视上的精彩画面，而且也没有什么感觉和震撼。但是当我们一行在现场观看了三个小时牧马人们的套马，我震撼了。虽然在现场尘土飞扬却还会遭到群马的践踏，然而刺激精彩的场面让我们忘却了当时危险场景，为了拍住瞬间的精彩，我几乎马群飞奔到我的眼前时才钻进汽车内，后来我在大家相互交流的照片和影象中发现几乎大家和我是一样的行动，我想大家都是要体会这难得的套马场面。套马在草原上是一项表演项目，但是我的面前却是平时牧民的正常活动，对于要套住的马，套马人既沿用着传统的套马用具也使用着现代人的交通工具摩托车，两种交通工具交替围剿着要套的马匹，但是被套的马也确实很强悍，一会儿在马群中穿梭，一会儿在旷野之中奔驰，让套马人在三个小时内使劲了力气和方法，经过五、六个套马人努力终于把要套住了强悍骏马，骏马被缓缓地套着时，我发现骏马整个身体上殷殷发光，在阳光的照射下更体现出了健壮的身躯。

     整个套马的过程让我不禁想起了徐悲鸿的《奔马图》，1941年秋季第二次长沙会战期间。此时，抗日战争正处于敌我力量相持阶段，日军想在发动太平洋战争之前彻底打败中国，使国民党政府俯首称臣，故而他们倾尽全力屡次发动长沙会战，企图打通南北交通之咽喉重庆。二次会战中我方一度失利，长沙为日寇所占，正在马来西亚槟榔屿办艺展募捐的徐悲鸿听闻国难当头，心急如焚。他连夜画出《奔马图》以抒发自己的忧急之情。这段对徐悲鸿创作的分析我以前只是结合课本所叙述，但在感情和心灵上的理解是没有深刻的感受，而此时我站在奔腾的马群前，看着那匹强壮的骏马被牧民的四处堵围场景，立刻理解了徐悲鸿那种民族感情的迸发，我理解了作者的内涵也看到了民族顽强不屈的个性，于是《奔马图》从此让我有了新的理解，那骏马的奔腾就是中华民族的象征。

                    在贝尔湖前的瞭望

    我们考察车在快速经过乌兰浩特、扎兰屯这些城市。

    一路上，我们车队在《我与草原有个约定》、《陪你一起看草原》和《美丽草原我的家》悠扬的歌声陪伴下，驰骋在一望无际的呼伦贝尔草原上，不久，车队来到了我国的内蒙古呼伦贝尔市和蒙古国的交界处——贝尔湖（Buir Lake 亦作Pei-erh Hu，蒙古语作Buir Nur），

    贝尔湖位于呼伦贝尔草原的西南部边缘，是哈拉哈河和乌尔逊河的吞吐湖，是中蒙两国共有的湖泊。贝尔湖水为淡水，湖水较深清澈，为沙砾湖床，是天然渔场，湖周围为优良牧场，我们在沙砾湖床光着脚沿着湖边对望着茫茫无边贝尔湖湖水，我想在我们这一代中对于蒙古还是有很深的记忆。

    记得在我刚刚上学的时候，在学校和家里墙上都要悬挂毛主席和林彪的画像，那个时候还要经常听和唱《大海航行靠舵手》歌曲。但是不久在非常特别的日子——1971年9月13日以后，我发现家中林彪的画像没有了踪影，不久让我们开始看大字报，都是关于批林批孔的内容，后来听上年纪的人告诉我，林彪摔死在了蒙古，我问大人们：“蒙古在那里？”大人们回答：“在北方草原上，和龙梅、玉荣生活的地方不远。”哪个时候对于蒙古这个国家几乎感觉是那样的遥远和陌生，后来在中学的地理课上才知道原来蒙古是从中国的领土上独立出去，成立了蒙古国。

     也许是成年后开始对历史书籍开始感兴趣，就在以后的随意中翻阅了许多关于蒙古内容的书，如《蒙古秘史》《成吉思汗》等等书，最主要由于喜欢席慕容和艾青的诗篇才对草原有了感受，发现草原文化的特色，引发我开始查阅了一些关于蒙古国独立的问题。在清朝解体下，中原混乱，外蒙古趁机独立 ，1911年，武昌爆发武装起义，引发了“多米诺骨牌”效应。中国各省纷纷响应，宣布独立，摆脱清政府的统治，全蒙古的240个旗却让108个旗被分裂出去成为了外蒙，形成一个世界最大的内陆“国家”，由于所处的特殊地理位置，它的分裂形同把中国拦腰斩断。看着这些资料感觉国家当年的劫难，我们虽然抗争但是残破的现实让我现在站在贝尔湖的这方瞭望着对岸的蒙古领土。

      沉闷的讨论影响了大家的情绪，在午饭后有人提议去看看野生的鸟类，听到这个消息大家没有了睡意，于是考察车穿过了已经干枯河床，还有在干枯中苦苦挣扎的芦苇，我们来到了一片静静的湖区边，似乎真是太静了，为了不打扰正在觅食的野生鸟类，我们只能是远远地观望。我在大家拍照、录像结束后提议走进看看，就大步流星地走去时，所有警觉的鸟类一轰而起，围着湖边开始飞翔，不久就飞落在安全的湖边处，那蓝蓝的天空，展翅的鸟群把我们考察人员都似乎带到了一片仙境。

    鸟类没有国界，贝尔湖的界碑前我们留影纪念，我也把贝尔湖对面无尽的湖水也拍了下来，希望这种瞭望成为历史。

附:乌兰巴托的夜

穿越旷野的风啊

慢些走

我用沉默告诉你

我醉了酒

飘向远方的云啊

慢些走

我用奔跑告诉你

我不回头

乌兰巴托的夜啊

那么静 那么静

连风都不知道我 不知道

乌兰巴托的夜啊

那么静 那么静

连云都不知道我 不知道

游荡异乡的人啊

在哪里

我的肚子开始痛

你可知道

穿越火焰的鸟儿啊

不要走

你知今夜疯掉的啊

不止一个人

乌兰巴托的夜啊

那么静 那么静

连风都不知道我 不知道

乌兰巴托的夜啊

那么静 那么静

连云都不知道我 不知道

乌兰巴托的夜啊

那么静 那么静

连风都不知道我 不知道

乌兰巴托的夜啊

那么静 那么静

连云都不知道我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