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一点半,去涵芬楼书店参加老六的《读库》三周年活动、庆典、生日会——管它是个啥吧。其实我觉得挺奇怪的,一般按照规律来说,老六举办的活动应该在周六才是,应该开始与六点零六分之类的时间。后来琢磨明白了,早上那时间人家还没开门,晚上那时间估计人家就该关门了。但周日这件事混不可解。
到了以后发现人群早已聚集。认识的人不多,从发型以及穿着的沙漠迷彩上认出了牟森老师,从肤色上认出了
其实跟老六这三年就见过四面,三次是在酒桌上,一次是在这里,每次见面的时候我兜里就会少掉两张票子。三次是订《读库》,一次是订那些笔记本,用来送给漂亮MM。这次也没例外,只是在付给下年度《读库》订费的时候,引发了围着老六签字的人的不满。这个就别不满了,我要是会用电子银行以及汇款的话,至于每次都给现金么?
关于《读库》我有一个想法与一个故事可说。
想法是这样的:这书他妈的让我生活成本提高了不少。按照我的朋友、中青年著名学者莫之许的说法,这书是专心致志把小众的东西做到了极致。问题是小众这件事未必那么靠谱,其实好多东西都是挺大众的,只是别人没把东西做到这么细而已。
比如说有一期回忆动画片以及当年的漫画。动画片还可以去下载,漫画怎么办?您要知道,即使在网络这么发达的年代,漫画这东西也是拿在手里看为好,在电脑上看下载的漫画基本就是一种犯罪。您知道到那里去淘换那些极度经典的盗版漫画么?潘家园。您知道那需要多少时间么?好几个周末啊。跟大热天的蹲在旧书摊上挑漫画以及装作对周围好奇的目光不在意比起来,花的那几个钱算个鸟。
老电影就不说了,我忘了是不是《读库》里说过关于喝茶这件事。要是说过的话,这部分生活成本的提高也就算记到他脑袋上了。要是没说过……..没事,也记到他脑袋上。别的生活变得细致的时候,这成本早晚也会涨上来。
一个故事是这样:好像是第二次还是第三次见到老六的时候,我说想给他的《读库》投个稿子,题目大概是日本冶铁技术与日本刀的发展。老六说了一句我终身难忘的话:“这个题目好像有点大,未必能说的清楚。我这里不想登那种大而无当的东西。”当时那个臊的。
很多与我合作的编辑朋友都知道,我要是说写字速度称天下第七,没啥人敢说是第六。写评论千字二十五分钟基本算是平均速度。但萝卜快了不洗泥是老毛病,而且对很多东西都是知道一个大概就敢下嘴。老六估计不会看我的那些帖子,这毛病倒是知道,一句话就给点出来了。业余写字写到今天,聊足牛逼一下的是基本没投过稿,出本小说都是别人找我,我这里还扭捏装逼半天才答应,其实心里乐得挠墙。投稿、还是真心实意的投稿被这么干净利落的拒绝,真是头一次。
不过呢,我这个人也是个驴脾气,谁说我做不到,我就一定要做一次。拉开架势就开始写。原来以为这种东西没啥难写的,自己专业收集东亚古董兵器,弄个大致的概论能有什么难的?结果……这么说吧,越写越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其实差好远,从概论的计划缩减到概述,又从概述的计划缩减到小识,然后从小识现在写到了一窥。其间从日本、香港、台湾买参考书与光盘十余套,日本古董刀剑与十字枪之类的数把,加上原来就有的,基本可以武装一个加强排。有时候独坐擦拭保养刀剑的时候不禁苦笑,写的出来与否暂且不论,这资料准备丰富的成本可是太高了。
老六在周日的生日会上说过,现在没什么人用写一本书的精神去写一篇文章了,他做《读库》就是要汇集这样的文章,只有这样的文章才能入他法眼(大意)。《读库》给我个人的,已经超过了一本书所能承载的东西,应该说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我写字的方式。虽然写评论的时候我还是会很快写完,但写其他东西之时,尽量精细打磨与资料整理已经成为了一种常态(这篇就算了,因为是在无聊开会的时候划拉的)。
但是我还是在写这个一窥,写了小半年了。原因很简单,说不定那天能登上《读库》一次,也算完成个小小的心愿。
没看过,不过不能白抢沙发。给大家推荐个东西,跟外国人聊天,既可以学外语,又可以学外语,测试你的外语白学了吗,感兴趣的来本人博客看看。
是本如今不多见的干净的好书
祝你成功 盯着它们的棺材/自私毛
你不是萝卜快了不洗泥,你本身就是一摊泥,洗什么洗?
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少说多看,不要妄加评判.
不着急 散人 慢工出细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