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人 视 角
每当国歌奏响,就会记起一位老人……。
每逢石龙坝电厂发工资的日子就是我们最辛苦的日子了。那时侯交通困难,靠走路,走不动怎么办?骑马吧,或者是雇雇滑竿,马匹,有专人饲养,滑竿临时找人抬,总之去一次很不容易,不像现在个把小时就到了。当时的主任工程师是德国人名字叫克姆,克又是西门子公司的代理商,兼做电器生意,备品备件由他供应,他事先放风,某种部件不行了,需要换了,要进货了,赚了不少昧心钱,公司命脉可以说就掌握在他手上。所以与中方经常发生矛盾。当时有一位杨增义工程师,是云南大学毕业的,英语相当好,掌握了不少东西,很有能力。在克姆手下工作,经常据理力争不让步,不久,杨增义工程师就接替了克姆,克姆就离开了。
(续前)
三、聂叙伦老人的讲述
第一次拜访聂叙伦老人
1998年1月10日,由何君提议,民建电力支部主任张康年、副主任王克昌,另外特别邀请了民建云南省委组织处处长庄凯明一行,去东华小区拜访聂老。
笃、笃、笃!

呵,聂叙伦先生,你老人家好!我们几位晚辈看望你老来了。
哦,欢迎民建电力支部的同志们!说起来我们还有缘分呢……
您老身体还好吗?
哦,最近还可以。每天早晨一定到户外活动一段时间,然后看书看资料,吃饭睡觉都相当正常。两年前装的心脏起搏器尽忠尽职,为主人工作不敢偷懒。聂老呵呵笑,大家都乐了。老人家一口地道的昆明话,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相当健谈,是我见过的最睿智旷达的一位老人。那年聂老已是89岁高寿。腰不弯、背不弓、眼睛明亮、精神矍铄。老人拿出春城晚报来,指着上面股票行情的小字说,不戴眼镜都看得见,令我们晚辈都自愧不如。何君与他老人家见面后,留下了难于磨灭的深刻印象。其实何君这次不是第一次见到他老人家。几个月以前,在民建组织的一个晚会上就见过了。而从登门拜访以后机会就多了。隔三差五前去探望,听老人家讲了很多过去的事情。这些事情不敢独吞,一直惦记着,愿意慢慢梳理,一点点写出来与网友分享。
聂老提到与民建电力支部的缘分,这是怎么回事?原来老人家早年曾经在云南耀龙电灯公司任过职,而康年、克昌、何君及其多位支部成员同志们,都在1960年就读过石龙坝电力中专校,在那里生活过一、两年,离开那里38年了,提到石龙坝,大家都兴奋不已有说不完的话题。而聂老更是离开那里60多年了,一个劲追问,石龙坝现在怎样了?真的很想去看看哦……要得!等我们安排安排,什么时候接你老人家去石龙坝看看。你老等着吧。
可遗憾的是,这个承诺竟然成了空话。直到两年后聂老去世,一直没能兑现。何君为此心情沉重,深深抱憾!
聂叙伦先生与石龙坝电站渊源(根据聂老讲述整理)

聂叙伦先生早年就读于昆明市职业学校中等商科。毕业后,由学校介绍到殖边银行做会计。不久,银行因发行钞票引起挤兑风潮而倒闭。随后受聘到远东皮毛公司做事,被派往该公司设在日本大坂的分公司任职。一年后,回到昆明,“正巧我的一位老师在财政厅当科长,举荐我到他门下做会计,参与旧式会计的改革工作。”不久调到禁烟总局当会计主任,兼任耀龙电灯公司会计课课长。据聂老回忆,这是1934年到1939年的事。当时王炽(著名滇商)的儿子王筱斋是大股东。原任会计出了问题,被撤职,我是第三任。当时办的第一件重要事情是消除买卖股票出现的种种弊端。……那时侯收电费很困难,专门有几十个人负责开票子交由核算股办,然后派出收费员一家一家收。
每逢石龙坝电厂发工资的日子就是我们最辛苦的日子了。那时侯交通困难,靠走路,走不动怎么办?骑马吧,或者是雇雇滑竿,马匹,有专人饲养,滑竿临时找人抬,总之去一次很不容易,不像现在个把小时就到了。当时的主任工程师是德国人名字叫克姆,又是西门子公司的代理商,兼做电器生意,备品备件由他供应,他事先放风,某种部件不行了,需要换了,要进货了,赚了不少昧心钱,公司命脉可以说就掌握在他手上。所以与中方经常发生矛盾。当时有一位杨增义工程师,是云南大学毕业的,英语相当好,掌握了不少东西,很有能力。在克姆手下工作,经常据理力争不让步,不久,杨增义工程师就接替了克姆,克姆就离开了。
当时懂新式会计的人才奇缺,我受聘担任培训人员的工作。晚上去讲授会计课程,培养出一批新式会计人才。日军控制了滇面公路后,当局为了新的通商途径,建立了兴文银行仰光办事处,委我担任经理。除经营银行业务,我还兼办商务,如茶叶和棉花的进出口等等。此外还负有抢运经缅甸入滇物资支援抗战的重任。
第一次拜访聂老,克昌带了掌中宝摄象机。摄了像,录了带子。可惜现在家用录象机用不成了,又不懂怎么弄。等有办法了,再发送供大家分享。
何君读到过杨选民先生演义体小说《石龙奇月》一书,书中,关于德国工程师初次骑马去石龙坝一段,很有意思,摘录如下:

宣统2年6月2日,电灯公司总理左益轩备了6匹大理马,陪同德国工程师前往石龙坝踏勘地形。
两位洋人都是初次涉足中国。对东方的一切都感到新奇。尤其对面前的几匹马,觉得毛黄瘦小,不约而同耸耸肩,叽叽喳喳讥笑起来。来自广东的翻译梁耀卿和黄景康忙向左益轩道,洋人说,你备的这马太小,能驮动他们去爬山涉水吗?
左听后哈哈大笑。回告洋人说,我这是东南亚有名的大理马,别看它个小,可是在盘山小道上走起来,灵活方便,平稳安全,在云南的大理,大理马有一碗水之说,就是骑上它,端上一碗水,无论怎样奔跑,那水都洒不出来呢。不信,请君上马试试。
6匹马,驼着6个人,出城往西,沿山间小道径直而去。他们过马街、走碧鸡关,两个时辰就到西山脚下了。(这一带可是咱居住了40多年的家哦,再熟悉没有了。)爬坡、下坎,前面的路愈来愈崎岖,翻译告诫,无须害怕,放松缰绳便是。
一段石坎陡坡横亘在前,山在其下,云在其上,洋人闭紧了眼睛,哇哇叫唤,见此情景,左益轩策马上前,道,将身子贴于马背就可以了,看我的。
说着,只见那马蹄生风,轻轻踏了两下,而后擦着岩壁纵身一跃,再跃,土不起,石头不掉,便闯了过去。众人依样学样,两个洋人也喜笑颜开,伸出大拇指,连声称赞,好马,好马!
上得西山高地,立于山巅,饱览景色。昆明城在东,海口处于西,滇池镶其中,蓝天盖其上;风声水色,再看滇池西边的湖岸,阳光下泛着绿波。佳境还在前面呢。
左益轩一行扬鞭策马下山了。到达海口。继而入平地哨,再沿海口河而下,来到了青鱼塘村。(这一串地名都是多么熟悉的旧地哦。)
左益轩讲起了故事:明朝有个大旅行家叫徐霞客,曾经游历来此,见“石级既尽,峡亦北转”,但“下瞰极尽处,峡中有水一方,独清潴”,便问当地百姓,得知那叫青鱼塘。
究其塘之成因,说“平定乡小山下有三洞,泉出而汇为潭,中有鱼,大且多,于是,差人下塘,捉了两尾,当即开膛破肚,下锅煮了,放进嘴里,鲜啊,起身吟唱”昆阳志载,岂即是耶?”
左益轩讲完,听者早来了劲儿,赶忙起身下塘观鱼。
这青鱼大名鼎鼎,当年在石龙坝电校,俺们是领略过的,不过只得饱个眼福,没得那个口福,哎,穷学生饿和尚,望着职工吃不了家家晒满一地的干鱼,口水白淌。
众人绕青鱼塘下半里,只见两沟夹一山,形成高差,便到了所寻之地——石龙坝。
石龙坝依山傍水,与青鱼村、河基村呈三角形隔河相望。滇池出口之水从中滩到平地哨一段地势平缓,继而经滚龙坝到石龙坝,一段坡度陡急,形成一道道天然落差,最高处有34米,低处有15米,而且有偌大一个滇池在其上,充作水库调节,天成一个建设水电站的难得之地!
四、聂耳日记摘抄
1927年4月14日至4月18日,中学生聂耳徒步旅行石龙坝全记录。
(待续)
后记:何君这回不敢以撞入者的真实面目贸然撞入。而是利用了一些身份:中国民主建国会会员、民建云南省委宣传委员会成员、云南省作家协会会员。附带说明,这些身份都是在何君退休以后取得的,跟先前单位没有关系。考虑到俺长年累月的流窜在外,有招摇撞骗嫌疑,别给人添麻烦……另外笨妈也不是作家,没有一位作家采访后10年不写东西的呵。上述作协与宣委会基本属于松散组织,加入后几乎没组织过什么活动。至于笨妈如何撞入将去的就不在这里絮叨了。反正如今有了网络,咱写作的干瘾发了呢就上网弄弄,用不着害怕得罪哪个,呵……说到底笨妈骨子里依旧是一位撞入者。此文仍应归类为撞入者笔记系列才合适。呵。
敬请关注:
撞入者笔记(3)——笨妈的攀枝花(二滩)
沙发中
我们应当永远记住这些为国家为民族做了贡献的前辈!
笨妈拥有一颗永远年轻的心
还有这样的故事~~~欣赏了~~
好。
一个豁达开朗、富有爱心的笨妈,向你学习!
哲学笨妈永远年轻!!!
好文章,记述的请清楚楚,语言朴实。
珍贵的照片,宝贵的记忆。问好笨妈了:)
厉害的笨妈,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