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的说,第一次知道“反智主义”这个词是看到薛涌的博客,个人对此主义颇为不屑,因为我深信文明的进步并非由于大多数。但……
“中科院院士蒋有绪呼吁政府考虑征收“呼吸税”,因为居民也是二氧化碳的排放者,应为节能减排付出代价,‘可以考虑让市民每个月买20块钱的生态基金’。”——转自太阳照常升起。
批 评自然少不了,不过理由倒未必真切。譬如说“一切动物都在排放二氧化碳,这并非温室效应的元凶”。但英国科学家们不是已经说牛放屁是温室效应的罪魁了么? 更进一步的问题是,由于我国税收是不透明的,民众对自己纳税的具体使用没有明确概念,市政系统中的下水道系统和污水处理系统的投入都源自税收,难道我们不 是一直在为每个动物都有的行为——排泄——付费么?
辩解到此为止。网民的智慧是无穷的,他们提出按肺活量收费,或者自备气体压缩机,将呼出的二氧化碳压入水中变成汽水喝,达到零排放……
问 题的核心在于,为什么专家只盯着民众的钱袋——作为许多地方财政贡献大户的香烟生产商、因贿赂而得以生存的排污企业、耗费每年逾六千亿国库的公车、公款吃 喝后打的饱嗝、公费旅游消耗的航空油、甚至包养情妇高潮时的喘息——值得关注、亟待解决且一旦解决对环境(自然、社会)产生好处的巨大的事情很多,可专家 们偏偏盯着民众的口袋。
如果说这个事件仅为一家之言,蒋先生并非红衣学者,奇思妙想仅源于一个森林学者的纯情,那么最近国家关于暂缓执行最定工资标准的决定,显然就不是一个人在金字塔尖的意淫了。
在 经济危机中帮助企业的方式很多,降税、出口补贴(这些已经做了?那就给更多)、调低工业用电电费或直接给用电补贴、调低油价(国际油价早已打了四折)等都 更为直接有效。一个民工月薪从800降为700,意味着一家人的冬天,而一个1000人的工厂仅能因此减少每月10万元的开支,国家用以救市的40000亿,难道不足以抵消么?
四万亿投向哪?据说大部分将用于投资基础建设,这当然是好事,对民众而言是,对官员而言更是,君不见京城的地方官游说大军么?一旦获得投资,不仅能让政绩好看,也会切实充足自己的腰包。
反智主义的合理性因此存在了,但名字不太准确,智不是罪魁,良心才是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