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遇匪抢劫事 “拉罗家地势很险要,从军事的角度看,是易守难攻之地。那个时候,像他们这样的人家户,经常去抢人作孽,一面要防止仇家报复,一面要防止那些力量更大的土匪来抢。那些力量更雄的匪家,也经常在想怎样才有机会抢拉罗这样的人家。所以,他们都比较注意防范。拉罗是住在一个突出的岩山包包上,上面修得有水池,全是些石墩子房、油光石瓦房,有营盘门,异常坚固,不怕围困,不怕断粮断水,不怕那时候的炮打。拉罗家警惕性也很高,上边常住有200来人枪,周围还有很多人,他自封团长。与我们一同关在一起的,还有大河边(离此30里)的徐土狗,徐是大地主。虽是大地主,但也是土老财,没得哪样见识,被人称为徐土狗。徐可能是不小心,被绑架来当了肥猪。徐因是肥猪,就与我们不一样,他是用铁链子拴,每顿饭只给他一碗碗饭济命,不准摆谈。三天后查清我们没搞头,拉罗就放了我们。也不晓得徐土狗遭了多少钱、是哪时候放出去的。安寿之解放后被人民政府镇压掉了。
至诚大兵
一次,我父亲他们三人在彝族聚居区做生意,那天赶集后就住宿在郭家客栈。我父亲讲述说:“睡到半夜,拉罗安寿之家所派的20多个人,把郭家团团包围。枪口黑洞洞地对着我们,他们说话的声音也是恶杀杀的。把我们三人手反手一扎,捆得个结结实实,弄到拉罗家关起。钱、货大约要管200多块小板,全被抢掉了。原来拉罗家是彝族大恶霸土匪,白天,他家的人看见我们赶集的生意摊子热闹得很,就吊(侦察)好了线,要牵我们毛子(牵毛子即绑票)的。我们被扎了三天,一直关起,吃饭时放开,吃完饭又捆起。有七八个人拿枪在看我们。开始他家以为我是个有来头有家业的大商人,要想从我这里起坎发财。拉罗派来了个小头目,审问我,问我认识哪些人,我说了一大串人名。最后调查我是光棍一条,没有油水可榨,才解开我的绳子。放开我的时候,还把我穿的新衣服都脱了去调肉吃,调了七八斤肉,我们也跟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