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個人在本人第一本書的楔子,對陳水扁、馬英九從政和對台灣的影響,形成了一個有趣的輪迴現象,在陳水扁二千年當選台灣總統的同時,許多台灣的佛教徒都這麼感嘆,「這是台灣的共業」,那扁、馬兩人輪流執政,可是「台灣空轉的宿命」?
楔子
一九五O年,中華民國政府退守台灣後的第一個年頭;是蔣介石在台復行視事的年頭。
在這個年頭裡,分別在香港和台南兩地,出生了兩蔣時代之後五十年,影響台灣政治至鉅的兩位人物-馬英九與陳水扁。
一九五一年,台南人吳三連(自立晚報創辦人),這位以新聞自由為矢志,推動、暗助台灣本土民主運動的自由派台灣仕紳,當選蔣氏王朝威權體制首年的民選台北市長。是年,一歲的馬英九,隨父親舉家自香港來台定居;陳水扁則在台南官田貧農之家的襁褓之中,開始他奮發向上、努力不懈的人生。
一樣的人生,不一樣的過程-馬英九V.S 陳水扁
同樣生在台灣大時代之中,馬英九與陳水扁可說是隨著台灣蔣氏元年而生,接續後蔣時代的台灣政治世代「接班人」。不過,在他們人生開始的起點,卻已被大時代環境,宿命地括分為「外省人」和「本省人」。
那個年代,「外省人」、「本省人」,聽似是族群分野,但大部分涵義,卻是「階級」的分野;是「統治」階級與「被統治」階級的分野;是「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的分野。
在日據時代五十年的時光中,台灣人在法、政上的學習被絕對禁絕。日本人走後,台灣人還來不及學習,如何在政治上管理自己與治理台灣之時,國民政府進駐,當然,無可避免地,發生「二二八事件」。
國共內戰,國民黨敗退到台灣。自此,以「外省人」為主體的國民政府,延續日本人的步伐,統治著台灣,使得「本省人」,對於這種「外來」政治勢力「被繼續」的情境,雖感到習慣,但卻也隱然產生不耐與對抗情愫。
終於,「外省人」富於朝;「本省人」窮於野的情勢,隨著國際社會變異,逐漸興起變異因子。
一九九八年,馬、扁兩人在台北市長選舉競逐中,扁陣營喊出「貴賓狗」與「土狗」差異,就是要喚起這種寓於省籍的階級意識。不過,扁陣營在以中產階級為住民骨幹的台北市裡,發出這樣的階級意識呼喊,反而是有利於馬英九這種形象的對手。
馬英九與陳水扁同在台灣政局重整後的起跑點上前進,但兩人卻在兩條條件迥異的跑道上奔馳。他們倆完全不同的身世背景;不可等量齊觀的求學、成長環境,卻培養出同樣堅毅性格,形塑出幾近相同的競爭條件,終致在同一個平台上較勁。
一九五二年至一九七九年間,中華民國在內政和外交上,面臨退出聯合國、中美斷交、蔣介石去世、美麗島事件等足以令台灣風雲變色的事件。當時馬英九和陳水扁均未及而立,只是繼續讀書、立業、成家,為著後來二十年的競爭,作充分準備。
一九八一年,馬英九和陳水扁的人生,進入到「在朝」與「在野」的分庭抗禮階段。馬英九如同一般外省菁英,取得美國哈佛大學法學博士學位回國,即進入總統府擔任第一局副局長,並在政大法律系研究所兼課,成為當權者的官僚。馬英九循以此途,累積官長賞識,徐圖累積日後在政壇發光的實力。
陳水扁則在一九八O年,投身威權統治時期,最大一次在野勢力群眾運動-美麗島事件。當時的他,加入美麗島律師團,從此進入試圖解構體制、擁民意奪權的在野陣營中。一九八一年,台灣發生駭人聽聞的「陳文成命案」,促使黨外人士,投身省、市議員選舉。在這一年,陳水扁成為台北市第四屆市議員。當時,他與謝長廷、林正杰號稱「黨外三劍客」。
十年後,馬、扁二人入不惑之年,台灣威權政治也隨蔣經國去世而結束。兩人經過四十年各自努力上進,取得政壇一席之地後,於一九九一年四月,首次同台較勁,辯論「修憲V.S制憲」。這次交鋒,無論在形式或實質上,並無所謂輸贏,但兩人在政壇發展的「順、逆」情勢,使台灣政治發展,產生巨大「輪轉」。
一九九四年,是馬、扁二人,在政治事業上順、逆境的關鍵。陳水扁當選,成為台灣解除戒嚴,開放省、市長民選後的首任台北市長。陳水扁與吳三連同為台南人,適巧又與吳三連同為創造台北「第一次」的人。吳三連是「前蔣」時期,以「非國民黨」身份,選上蔣氏在台灣恢復視事後的首屆民選台北市長;陳水扁則是「後蔣」時期,宣佈解除戒嚴後的首屆民選台北市長。
陳水扁在歷經台南縣長落選、妻子車禍癱瘓與蓬萊島誹謗案入獄坐牢的顛沛期後,於焉進入其逐登廟堂之上的政治高峰期,加上其強勢而新穎的「行銷式施政」,讓阿扁在台北市長任內的表現,可謂令人耳目一新。那時的他,聲望如日中天,無人可與之匹敵。
反觀馬英九,依然循著傳統國民黨式,菁英政治官僚的路徑,兢兢業業於崗位與職守之上。在其擔任法務部長任內,肅貪、抓賄不遺餘力,惟殊不知其公務員一貫信仰的官長已變,李登輝早已不是當年的蔣經國。馬英九極力消除黑金、政商掛勾的同時,李登輝並非承蔣經國之風,以便當、梅花餐果腹,而是堂而皇之的與地方派系、財團金主、燕窩、魚翅宴、高爾夫小白球團敘。
馬英九的奉公守法,確實累積一定的社會聲望。但是,他的作為,在政治現實上,也確與當道相違,而注定其仕途流離的命運。畢竟,官僚權力來自於當道,故與當道理念相左時,僅有兩道可行。一是妥協合流,二是掛冠求去。馬英九遂在情勢所逼及主流驅使下,流離於部長、政務委員職務。一九九七年忍痛發表「為何而戰,為誰而戰」的「辭職棄選」聲明,從此結束十六年的官宦之途,成為「平民百姓」。
雖成為平民,但馬英九新的政治起點也從這裏開始。經過將近一年的長考,馬英九終究還是走進訴諸人民取得權力的競技場中─選舉。一九九八年五月底,馬英九宣佈參加國民黨台北市長選舉初選。自此,馬英九結束和陳水扁之間,近五十年各展其途的競爭態勢,正式站上同一個擂臺上,正面交鋒、開戰。
綜觀馬、扁兩人生平與政治歷程,無論在形式或內涵上,實如太極之兩儀,黑中有白,白中有黑,你順則我逆,我大則你小,陽盛而陰衰,陰盛則陽衰。但無論盛衰,二人總是同時存在著,互為陰陽地「輪迴」競爭。縱使一九九八年,馬盛而扁衰,使馬英九成為近十年來「唯一擊敗阿扁」的人,卻也由此因緣,成就阿扁「否極泰來」,由衰再盛的結果,始得總統大運至今。
然而馬英九也自九八年之後,透過選民自主選擇的民主程序,於二○○二順利連任台北市長,更在二○○四年以求於野的選舉策略,取得國民黨黨揆寶座,從仁愛路的東端一腳跨進仁愛路西向盡頭、凱達格蘭大道路端的總統府門前。成為泛藍選民期待「唯一」能在二○○八年奪回政權的政治明星,如同阿扁在二○○○年被泛綠選民期待「唯一」可以從國民黨手中奪得政權一般。
阿扁自一九九四年到二○○四年間在泛綠陣營中獨領風騷十年,馬英九則自一九九八年到二○○八年間獨領風騷十年,時推勢移,他們雖然分屬不同陣營且在不同的時期引領風潮,但他都相同地在各自的政治陣營中完成了世代交替和派系整合,而一枝獨秀。同年的馬、扁兩人,在累積了相同的政治資糧,再一次站上同一個擂台較量時,將是二○一二年。不過,馬、扁在政治、國政上的競爭,屆時究竟孰盛孰衰?迄今無人可逆料,惟可引證的是,「順天而行,取民心而得其位者,大盛之」。
从老蒋、二蒋、李、陈、马的轮流执政看,也可以看出台湾这60年来的政治发展变化。 老蒋时期,大力发展军事和美国关系,以期返功da lu;二蒋继承父业后,发现台湾军事已经回天无力了,而要取得美国的关系则需要大量的money,从而变革,模仿美国模式发展经济,实行以money换取美国先进武器策略; 异姓人李时期,继承小蒋的经济发展路线,推行多=党=制,从今台湾开会内容就是对着骂,台湾政党出现多元。李开始遗忘了蒋,提出两掴论,想正儿八经过把皇上瘾,结果美国人不同意,就拖到下台; 陈上来后,大力推选台独活动,把国民党置之一边,离间外省人和原住民。陈很清楚在8年内完成台独很困难,于是他开始疯狂地利用各种机会肆意敛财、培植“亲信”,期待退位后寻找机会在巴掌大的台湾内部也来个反扑夺回权利。陈8年执政,使得台湾民不潦生,很多台湾人背井离乡; 结果时势让马上台了,马曾是蒋的翻译,对蒋知之甚深,也曾是国民党首。是一个痛恨贪腐之人,心怀中华民族情结。于是上台站稳后,为重振台湾经济,在对外更大限度放宽与大陆交流,对内严惩贪腐份子,不管是什么人,结果抓了个世界首贪出来!马曾提出两岸终极统一的目标,可见他是心怀天下的人,而非李、陈之鼠辈!当务之急马利用各种机会急于发展台湾经济,将台湾人民的利益置于最高利益。由此可见,小马是台湾人之福!
台湾政治经历了发展武力急切反攻、发展经济以期反攻、发展经济以期独立、肆意敛财以期独立、重振经济终极统一的不同阶段。这几个阶段里当后者更适合现两岸发展目标,作为一名中华炎黄子孙,我们将拭目以待!
在电视上天天看到台湾省的政客大家真好看 继续我喜欢
在电视上天天看到台湾省的政客打架真好看 继续!我喜欢!
小马反统饭桶
依中華民國憲法,中華民國總統是全體中國國民選舉出來的總統。臺灣選舉不符閤這個條件。閤法性如何甄別? 第二、大陸与臺灣依【中華民國憲法】應是一個國傢,這樣才不違揹中華民國憲法。 第三,民進黨依【中華民國憲法】應該是非法團體,民進黨是如何取得閤法性的?
台湾象一片树叶,在海上漂浮,苦难总伴随着她。未来必有烈火之灾!其本土无人能振救!
拜访!
有是邱流氓骗子上厕所,在报纸上看到的
中国. 真是灾难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