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华东五市归来,给我一把江南古镇的小圆丝扇,小桥流水,桃红柳绿。江南,是不是春暖的花开的时候会更加妩媚与画意?
那个长得很像兔子的男生,问Erin与Rene分别何时结婚,我说,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打算去西班牙注册行礼吗?那个国家貌似允许LALA的婚姻。忽悠许久,他说,Erin吹起一大摊水也不起草稿。。。。。。
12月,广州的天气持续晴好。某官员说广州空气质量明显好转,因为见到许多蓝天;某副市长说,北风多点光顾,便自然多点蓝天。。。。。。
原来王若琳那张牒是“我在垦丁天气晴”的配乐,我喜欢这个名字。我在广州天气晴,却如此平庸,哈哈。
淘宝上淘来灰色呢子小西装,白色蝴蝶结衬衫,黑色背心裙,还有踩脚裤袜。当当上买Snoopy年历、schedule book,高木直子的新书《30分老妈》,还有中英文的《沉思录》。Erin越来越宅了,连逛街的欲望也慢慢褪去。
那天在天河北K完,逛去一间爱尔兰的小酒吧,小布告板上彩色粉笔写着“Live show tonight, Ladies night, 2 for 1 free”,与Rene两人四目相对,还是算了吧,当时我们一人手拿一支Carlsberg的Jolly Shandy,我说,我们进去,会被人嘲笑的,喝柠檬味汽水的傻瓜。我也只是听说,那间吧消费不贵,看英超挺爽而已。
最近吃了好多三文鱼,想想,如果能住在海里,多好,可惜,我连游泳都不会。终于还是忍不住,看了枪版的“悬崖上的金鱼公主”,画工依旧精美,只是,只有微笑,没有感触。是我老了,还是宫崎峻不如昨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