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盼的那天日子(2008/11/30)过了---会见David(大卫)。大卫(全名字没有记下) 美国人,曾经是美国San Francisco旧金山(三藩市)军乐队前任指挥家。

虽然与他见过几次都是很好的体面,可这次会面真让人欣慰也让人忧哀:在交谈中他很赞赏般给我们的肯定——中国有好音色的Violin(提琴)!却又脸上不安的神色随口告诉我们,他跟很多意大利等欧洲指挥家相讨过我们的琴,介绍好在哪里,好到什么程度,但全都被他们拒绝了,他们认为中国从来没有过好音色的Violin!!!这让我们很惊讶,也很无奈。在David向我们解释他们的观点后,我们只好看情况理解……
大卫,是2008年3月份认识的,很偶然,就像我们07年底遇到甄先生一样。第一次他只一个人来到我们那里,踏上门后就拿起我们的一把小提琴走到屋最里面,慢慢地拉几下琴,试两下琴的声音……之后就走出来,随着举起拳头竖起拇指连声说:“Good,Good,Good!!!”就走了。(我们不懂英文,所以没有搭理他)
隔了几天,他带了一个翻译人员随身,再次来到我们那里,特意了解我们的小提琴,在和黄师傅交谈中他问到了我们的琴为什么那么好声音,那样好音色?……黄师傅从木材、油漆、琴型、音梁、琴马、琴弦、音柱、弧度、厚薄,综合起来可用木材学、化学(包括光学)、力学、声学、工艺学等等一一解释给他听。他总算明白又有点疑惑,(为什么有好东西不面向全世界???)快要回去的时候,才留下了名字和地址。
第三次是专门来拜访黄师傅的。随后就真正地拉拉我们的琴,详细分析我们琴的音色等等,最后就说:“听你们琴的声音,音色很好!我不想离开……” (他当指挥家耳朵很聆听,分好坏音色的声音有一定程度)
第四次也是来拜访,但这次把他带到黄师傅的两个朋友家里,用黄师傅秘制的‘亮声漆’——是刷一种琴的油漆,香港认识这种油漆的朋友叫它做神仙水,海外人士称之见效药!去试钢琴(不论牌子)的声音:把油漆灌到钢琴音板里面,待它吸透,五分种左右;涂过油漆的与未涂油漆的,反差千百倍,没有涂漆的钢琴声色呈紧、闷、不明亮、钢丝声木头声很重;而下过油漆的钢琴不想听的声音马上消失,变得音律清楚通透,音色浑厚明亮。犹如试用过此油漆的人士所说由平民变格为贵族!就这样串了两趟试过两台钢琴之后,David顿时控制不了跳起来就说:“这种声音(涂过油漆之后)听起来让人有种很愉快的感觉!”
第五次登门,他带来了四套欧洲小提琴面板料,让黄师傅帮制作小提琴,刷上我们的油漆;那四套欧料是David特定从意大利一些很有名气的制琴师那里邮寄来中国的,会制作小提琴的人都会很喜欢那几套料,因为它是已经算是当今世界上顶级级别的板料,有70多年的自然干燥过程,出生日期是一九三几年,有面板、侧板、音梁、音柱,可惜现在还没有寄来底板料,只能存放着……
这次(第五次)他还带上了两把已过百年价值不菲的旧小提琴,给黄师傅鉴定;在市场上可以买到那样声音的琴,虽然比全球很多琴要好得多,但很贵,对比我们的琴,用琴去说话,他那两把A与B琴只好这样评价:“没有小提琴音色的小提琴”!经过亲见亲听与黄师傅的解释,得出一个结论——有好木料没有好油漆,自然没有好音色的小提琴(木料越干越老越好,油漆决定音色,制作方法也很关键)。因此David留下了一把相对没那么好声音的B琴先给我们重新改造换油漆。(换油漆,外国木料收费RMB5000,国产(中国)木料RMB2000,拿琴换油漆的人不是傻子)
隔了3个月左右是他第六次踏门拜访,也为了拿回他那把换油漆的B小提琴,这一次令他很感意外,也很惊讶,更加高兴不已。因为他不曾遇到过这样神奇的事情:既然这样换一下油漆,他的B小提琴便脱胎换骨,从而有了小提琴的音色,再与他原来好一点的那把A琴相比,那把就不在话下了,就又放给我们改造重换油漆,但最先他也有点疑虑,他说:“在美国的很多修琴师说不可以再修改这把琴了,因为太古老,木头很多处坏死,又干脆,怕会搞砸……”当黄师傅把修改的程序告诉他,并且说:“我们有能力修改,相信我们,保证完成修改换漆后,你会满意的!”这样大卫才放下心来……
又隔了几个月,大卫那段时间很忙,隔久了点,当他再次接触他自己心爱的A琴,高兴极了!因为那A琴:琴味十足,琴腔振动很充分,懂得拉琴的人都赞叹不已,让人爱不释手!从而进一步了解了黄师傅。
写了那样多流水般述语,也许感觉是在吹嘘自己!那也未必,我是在看着一位白人是怎样再次被黄皮肤的中国人征服的。小提琴虽然是西洋乐器,只有十六七世纪时阿玛蒂师族四位大师能制作出令世人刮目相看的小提琴,之后的200多年不曾见有出现第五个具那样真才实料的制作大师!如今凭以我们的实力,用琴去说话,相信70年代有李小龙先生奇迹般让好莱坞大老板后悔莫及,并且征服了白人社会,震惊了全世界……而David恰恰就那样一步一步地认识我们的Violin,认同中国的小提琴!意大利及欧洲指挥家们不赞同中国有这样好的Violin,那只是暂时的,相信不久的以后,这种震惊世界的奇迹会继李小龙先生再次风暴呈现,到时候他们就会明白什么是——中国小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