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新媒体 版权所有 不得转载 lawyer@ifeng.com
京ICP证030609号 本站通用网址:凤凰网
客服电话:(010)84458487 客服邮箱blog@ifeng.com
110 在部队里感受大选
111 仪队的任务
112 外籍新娘
(129)
很快的,又過了四年,又到了另一次的總統大選。這次是阿扁與連戰宋楚瑜的對決。還記得2000年時總統大選宋楚瑜不干做老二,乾脆出來自己參選,選舉結果他得到的選票比連戰多了二百萬票,但汎藍因此分裂也著實便宜了阿扁。這種情況要他在二○○四年勉強湊合成「連宋配」實在委屈他了;可是連戰確實不具群眾魅力和選戰爆發力,但如果要搞成「宋連配」,連戰也寧可不選;反正,這次泛藍陣營雖然整合成功,但又有點貌合神離。不可否認的,連宋的光環已有日漸褪色的現象,而這時的馬英九確開始聲勢高漲,儼然就要成為新共主和精神寄託所在。
反正,這次大選我也沒得出去選,鬱悶得待在部隊裡留守,倒不是不能投票而鬱悶,其實到現在我已經不那麼關心政治問題了;而是不能放假而鬱悶,對義務役兵來說,假比什麼都重要。早在大選前的一段日子,全台的部隊就開始加強警戒。連一向單純只需要練槍法的儀隊,也被分批去支援各不同單位了擔任警戒,不過每個人幾乎都是要去的前幾天才開始練習那些從沒碰過的警衛勤務,終於又拿起了從離開新訓中心後就沒再拿過,輕如玩具的65K2(台灣製步槍)。就連操課練槍時也是全副武裝,搞得跟步兵一樣;又怕長官突然心血來潮下達什麼”狀況”,又是一陣兵荒馬亂的,跑到各戰術位置就定位。
那陣子排的哨也比較多,我比較喜歡站其中一個哨點,因為可以穿著便衣站在街上,至少離正常世界近一點,在那沒事就走來走去,最希望有美女經過。站這個哨真是輕鬆。後來我去之前都會先設定一下,今天要思考些什麼問題,那些書上看到不甚清楚的剛好可以趁這個機會整理一下;或者天馬行空的想一些小說的情結也不錯;而馬路上不時穿過的候選人車對以及隨車飄揚的小旗幟,也讓人感受到濃濃的選舉味。
終於到了選舉的前一天,連上的人幾乎都放假放光了,臨走前長官還特別交待,不管政黨取向為何,絕對不可以去參加任何選舉造勢活動,因為現役軍人要「要保持行政中立」,其實就是長官就是怕事,怕帳算到他們的頭上而已。反正,連上留守的剩二十來個人,還有這天剛到部的新兵。
投票的前一天,即三月十九號,才剛從便衣哨下哨,就聽到連上長官興沖沖的跑來說「阿扁被開一槍了!」,大家都像是餓狼聞到血味一樣,本來死氣沉沉突然都"亢奮"了起來,通通跑去看電視新聞了;之後大家議論紛紛,反而是一種”見獵心喜”的興奮感較多。
「要是阿扁死了的話就會戒嚴,到時候就我們軍人最大了,哈哈哈!」某長官自HIGH得說。
「靠!那這樣豈不是又要管制休假」而兵都心裡一沉,想的只有休假。
當天另一件比較特別的事是在晚上,有位女士一直打電話來,一直質問為什麼不讓新兵回去投票,口氣不太好,應該是新兵的家長吧!她又問不讓台北的新兵回去投票是不是有什麼政治陰謀,班長和學長都快被她煩死了,毫無章法的講法,講得讓人不知所云,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她居然說"我兒子是七年級的草莓兵耶,你們怎麼能讓她戰備",聽了快昏倒,嗚....原來我們六年級的就該死應該留守嗎?
選舉結束,隔天上頭又來了電文"不得在部隊裡討論選舉結果"。那幾年至少有一樣政策落實得挺徹底的,就是軍隊的國家化,在政治立場上的中立性;時值大選期間,輔導長一天到晚在宣導這個議題,要求在部隊里不得公開談論政治,不要公開宣稱支持某位候選人,別去參加什麼造勢活動等等的。軍隊做為一個集體,在政治立場上保持和諧是必要的,尤其在台灣那幾年政治特別狂熱,特別對立的時候,保持合諧的最好方法,其實就是大家都閉嘴,閉嘴至少就可以保持表面上的平靜。
在單純的部隊裡,被選舉味吹起的一絲波瀾,再度歸為寧靜;選舉的話題很外的也被其他的娛樂八掛話題所取代,唯一影響是戰備延到隔天的晚上才解除,慢了一天放假。
過了兩個月的五二零,總統就職典禮的前一晚,隊長就集合了全部人員:"明天絕對禁止昏倒,否則全連榮譽假取消",連隊長都一反常態的嚴肅了起來,可見這場軍禮非同小可。
520當天早上八點從隊上出發,下著雨,在車上電台傳來林憶蓮的歌聲:「如果這個時候,窗外有風,我就有了飞的理由.....」,思緒被帶到好遠的地方,幾乎忘了是要去出"隆重莊嚴"的就職大典,直到車行入博愛特區範圍,放眼望去盡是人群和遊覽車,總統府前廣場一片黃,乍看之下以為來到了新黨的場子,還有人說是職棒兄弟象的感恩大會勒(因為兄弟象隊的球衣是黃色的,號稱黃衫軍)!這個顏色在一切汎政治化的台灣很不"政治正確"。
三軍樂儀隊的巴士都停在司法院前,雨越下越大,直到十一點就職典禮前不久才下車,表演操的弟兄先行進場表演,接下來,三軍儀隊全體就冒著雨進場啦!就如同大家看到的典禮程序,唱國歌,在現場聽的感覺就是不一樣,紀曉君和蕭徨奇都是優秀的歌手,紀曉君的歌聲堅定帶著POWER,蕭則是悠揚婉轉,但兩人似乎都為了配合對方,製造合諧的音色而有些刻意的收斂,反而沒達到一加一等於二的效果。照例唱國歌應該都會找更知名一點的歌手來演唱,但大慨是上次的張惠妹效應,所以被點名的歌手都紛紛用各種理由推辭;所以只好找了兩個不那麼在意大陸市場的歌手來唱國歌。
想起上一次站在總統府前參加活動還是高中時被動員參加雙十國慶大會呢!那時李登輝還在當總統,會後響起伍思凱唱的「生日快樂」這首歌;天空飛過幾架飛機,大家興奮得揮舞著國旗,沒想到一興奮,靠!搖斷了。
重頭戲,大家矚目的焦點當然還是就職演說了,以演說的技巧方面來說,這是一次成功的演講,擲地有聲,打動人心的句子不少,台下的支持群眾也不時的傳來喝采聲,總統就職典禮變得好像選舉的場子一樣。在大雨中站了一個多小時,全身都濕了,冷得要命,但內心感動的不得了,因為是進入儀隊後第一次有機會參與那麼盛大的典禮。
就這樣,又要繼續讓阿扁領導四年了。
(130)
中華民國儀隊的任務,大慨就是表演、軍禮、以及駐防等等。在一般民眾的認知裡,表演就是國慶日及元旦升旗典禮時在總統府前廣場的操槍表演。為了這些,三軍儀隊可說是從三個月前開始就要天天都密集訓練,尤其是雙十節的演出,每天都要待在烈日下練習,那真是很折磨人,久而久之,大家看起來都黑黑干干的;還好儀隊的伙食比起一般部隊好很多,就連專用的碗也大很多,稍微可以感到享受一點;此外,因為這些演出都算重大勤務,所以榮譽假也很多,幾乎沒什麼大的表演時,大家就開始在放假了。
另外就是駐防,在忠烈祠、中正紀念堂、國父紀念館等地都會有三軍儀隊在駐防;而其中的衛兵交換崗儀式就變成吸引遊客的一大賣點,尤其是忠烈祠,就連國外知名的旅遊書籍都會專門介紹這裡。每整點交接班一下,這時各國遊客就不知道從那裡突然出現湧過來參觀。不過當初大慨是我不夠優秀,沒去駐防;但駐防尤其是夏天,又熱又要專著全套禮兵服,像個假人一樣不能動眼睛也不能抸的站在那邊,那也真的很辛苦。
此外,三軍儀隊的本職當然還是軍禮了,最常見的就是重大慶典要不就是友邦元首來訪,這時,儀隊就要出動了,就來講一下這個。在新聞上最常看到的就是渠軍禮,所謂全軍禮,就是三軍儀隊體人員都要一起出的軍禮勤務;全軍禮人員包含長槍兵和短槍兵,一軍共出三個排的長槍兵,另外短槍兵若干;長槍兵即是站在總統及友邦元首會經過的紅地毯路上持槍敬禮的那種,短槍兵通常是在總統會路經的入口處舉手敬禮的人員,通常短槍都是給新兵出的。
以外國元首來訪來說,每次全軍禮都是在中正紀念堂的廣場舉行,而且中華民國的外交慣例似乎還有大小眼一樣,"看起來"比較重要的國家都會在中正紀念堂辦恭迎恭送,而一些窮小黑(窮國、小國、黑國),就只在機場各軍派個槍兵六員歡迎歡送而已。中正全軍禮的流程即在國家戲劇院後面會先排練一次,然後隨著樂隊進場,就定位後再排練個一兩次,然後在正式開始前實施休息整裝一會,然後等總統來就正式開始了。正式開始時會先下一次敬禮口令,奏兩國國歌,禮砲二十一響;接下來,再敬禮一次,奏三軍軍歌,總統會走過紅地毯。接下來就是兩國總統致詞了,其實就是一些外交詞令而已,最後一堆BLABLA的儀式,就結束離場,很單純的任務。
說實在的,全軍禮就是站在那裡而已,又不能動,挺無聊。第一次參加的時候還挺新鮮,當阿扁從我前面走過去時我才發現他原來那麼矮;比較特別的一次,氣候炎熱,加上官員們遲到,延後很久都還沒開始,站在最後面的我只好在那邊胡思亂想;突然間,聽到"鏗!"的一聲,立即心裡一沉:有人昏過去了,就看到旁邊預備手馬上衝了出來補上他的位置,另外又來了兩個人把它抬出去,還好典禮還沒正式開始,不過大家都籠罩在低氣壓下,有等一下回去就要被罵的心理準備了,果不其然,回去後被罵得臭頭,大家只好摸摸鼻子自認倒楣。
全軍禮中的兩次敬禮是最煩人的程序,持槍敬禮的動作就是由左手握著槍,右手往下切約在槍頸部份,所以,等於都是只有左手的力量在握著槍;印象中,中南美洲國家的國歌都特別的長,忘記那一國了,其國歌是一段激昂的進行曲,告一段落後,本以為大慨結束了,沒想到接下來又是一段悠揚的行板,很好聽,可是手已經開始有點發抖了,行板結束後,又重覆一次進行曲部份,有時遇到比較長的國歌,大家都幹在心底口難開。兩國國歌好不容易結束後,又持槍敬禮一次,校閱開始,兩國總統一起走過紅地毯;第一次看到阿扁從前面那麼近的地方走過去:"靠!原來他那麼矮呀!";兩人走到最邊緣,阿扁總是向著攝影機揮揮手說:"大家好!"沒有一次例外,要是當天是假日旁邊有許多民眾,阿扁會多佇留個幾秒,跟觀禮的民眾也揮揮手,可是那時候持槍的左手一定都很酸了,所以連那幾秒都很不希望他多停留。以前持槍敬禮時的動作,右手下切在槍頸部時,其實是手掌與槍面成約四十五度,虎口部份接觸著槍頸,所以大家多多手手都偷懶,大姆指會微微張開去勾夾著槍,減少左手的負擔;偏偏後來動作改了,右手要五指併攏完全貼齊槍,幾乎沒辦法偷懶,所以後來就都只能死撐著。
因為全軍禮是如此的無聊,所以過程中胡思亂想是必要的,所謂"外表嚴肅,內心輕鬆"。每次阿扁從我前面走過去時,總是在幻想有人偽裝成攝影記者陰謀暗殺,把槍改造成攝影機,英勇如我者發現有異,第一時間將禮槍擲出刺向殺手,一個箭步跳出去將阿扁撲倒,成功的化解了一場危機之類之類的;不過每次的暗殺方式都稍稍有異啦!不過奏樂聲一停止,這種自我陶醉式的幻想也就跟著停了。
不過後來兩年,有一個陸軍儀隊的傢伙,在然在他的博客上發表他的不滿,說想要用刺刀把阿扁幹掉,哇!這可引來高度關切了,一時間鬧得滿城風雨,還差一點面臨軍法審判,不過後來也是不了了之。還好當初我沒有把這種意淫寫在博客裡。
那如果全軍禮前下雨通常都會選雨中備案的人員數名,典禮進行就改在室內,他們去就可以了,其他人就坐在大巴上樂得輕鬆睡覺聊天的都有,常常一個早上就這樣混過去了,所以大家都希望下雨;但也遇過比較尷尬的情況,典禮到了一半突然下起大雨來,我們倒是無所謂,頂多心裡暗自幹幾句就好了;而阿扁走在紅地毯上又不能跑起來,所以還是跟友邦元首"從容"的走完,事後致詞還要加一句"風雨生信心"之類的談話。
其實當時也很清楚儀隊的任務就是站在旁邊好看的啦,但是,我還是一直在意淫如果那一天阿扁經過的時候突然轉過來講一句"各位儀隊弟兄辛苦了"之類話,我想,大家雖然面無表情,但是心中一定感動得痛哭流涕。
(112)
台灣有為數眾多的”外籍新娘”(這裡指的是非持台灣身份證者),以前最多的是來自大陸地區,現在主流則是東南亞國家;這種現象在台灣越來越普遍,好像每個人身邊都有認識的人或親戚是娶外籍新娘的。在全球資本國際化的趨勢下,許多東南亞的女性與台灣人聯姻而成為新一代的移民,可惜社會大眾對於她們在台灣的處境所知不多,大多以「外籍新娘」統稱。雖然說她們來台灣後大部份過得幸福美滿,但因為”外籍新娘”這個稱呼一直給人原罪般的有色眼光稱呼;因此,社會上每當出現”外籍新娘”的問題時,總是不斷的被放大,搞得外籍新娘變成是一種歧視性的稱呼,似乎指的代表的是一群沒有生活能力、沒有經濟生產力、佔用台灣(移入國)資源的東南亞女性。
越南新娘在現在台灣可說是外籍新娘的主流;有線電視頻道上還有專門的”選秀”節目,只見一個個穿著傳統長衫的嬌小女子配合著背景音樂羞澀而出,在攝影機面前走來走去。隨後,電視放出她們在越南接受中文培訓、烹飪培訓(其實就是學做臺灣菜)、家政培訓的鏡頭。
然後,在比較鄉下的街頭,也可以看到這樣的廣告:「二十萬包娶越南新娘。四大保證:1.保證處女 2.三月內娶回 3.決不加價 4.一年內跑掉賠一位」。看了簡直就是觸目驚心。在台灣人一般觀感上(尤其是”台北國”),會娶外籍新娘的人士,其無論在政治、經濟、社會、文化與教育的條件上,是較處於弱勢與族群;許多台灣人會在這個意義上看外籍新娘問題,遂也對這些人產生歧視,認為他們將婚姻買賣化商業化。
但這種觀念現在慢慢有些改變了,越來越多的男生會覺得台灣的女人難搞,要求多,還不如去娶個越南的,又乖又溫柔又會持家;但是,又有女人開始反駁啦!「那是你們本身就是條件不夠,才變成會去娶外籍新娘的敗者!」這樣的激辯這幾年越來越常出現在網路論壇上面。
所以,前不久在網路論壇上有個竹科的工程師宅男,丟出一個問題,問像他這種人適合參加什麼社團,可以多認識些朋友的。沒想到馬上就有人丟出一個答案:「越南姻緣一線牽」。
我媽媽的弟弟,即舅舅,娶的就是越南的外籍新娘,有兩個漂亮可愛的雙胞胎女兒;不過這個舅媽現在學會國語了,會說「都老娘了,還叫我新娘!」人還不錯。舅舅說,當初他娶越南新娘也是透過仲介,當找到一定數量客戶後就組成相親團,帶到越南去“相親”。一般来说,一定要跑个二趟,第一趟,五到六天,越南的中介機構則藉由當地媒人找尋年輕合適的女子,再介紹她們給來自臺灣的相親團團員,並由團員自行挑選中意的對象:第一天数百名越南佳丽任君挑选、第二天互相了解认识,如一见锺情,第三天就可办理结婚登记,再到公立医院健康检查,第四天,与女方父母见面、提亲,第五天、六天,手牵手游山玩水。而第二趟主要是完成法定手续。一般的仲介業者,收費從二十萬到四十萬都有,費用裡面包括订婚礼品、聘金、男士两趟来回机票、食宿、婚前男女体验、越南结婚的傳統六礼(烤猪全只、茶酒礼烛、蛋糕、礼饼、水果、槟榔)、新婚礼服、結婚沙龍照、结婚礼车、喜宴酒席(二到三桌)、婚礼全程录影、新娘來台护照等证件,比較有良心的業者還會提供新娘的簡單華語教學課程。
而一般鄰里,對「外籍新娘」的態度,除了好奇之外,往往有一種「看戲」的心態,從男方到越南相親開始,鄉民便開始談論著,相親成功後,等待妻子歸來台灣的時間,親朋鄰里也同樣地期待。所以當初他「你媳婦什麼時候歸來啊?」問都被問煩了。
這麼說好了,這些外籍新娘嫁來台灣之後的際遇主要還是看先生及其家人的態度,不少男子因結婚不易,格外重視與妻子的感情培養,對妻子的離家思鄉之苦十分體念,若再加上家人對媳婦的珍惜,經過一段適應時期,多數能成就美滿的婚姻。不幸的是,部分男子及其家庭認為他們是花大把鈔票把媳婦「買」回來的,多少有著必須「撈回成本」的心態及行為,這種把婦女當作商品的心態往往造成婚姻悲據。所以也常常造成妻子逃跑等社會問題。
等到外籍配偶終於來到台灣,街坊鄰居總是藉著各種名義來探望,其實欲一睹新娘的真面目。夫妻的相處也成了大家茶餘飯後閒談的話題。半年簽證期限到了是考驗這異國婚姻的關口,也是「外籍新娘」回娘家的時候。當然了,老公及夫家都有一定的恐懼,害怕老婆就這麼一去不復返;這段時間鄰居也又開始問「你媳婦什麼時候歸來啊?」,一句短短的關心話,聽起來卻覺得好像大家都預設妻子會一走了之,等著看笑話,心裡的壓力越聽越大。
「我娶的也是外籍新娘啊!外籍新娘怎麼了?」我以前一位娶日本人的社會學老師總是這樣憤憤不平的說。
當然,大家可能就想說日本不一樣啊!那是進步的國家,跟東南亞那些地方不一樣嘛!但這剛好顯露了台灣人無知的優越感與莫名驕傲。雖然現在政府很政治正確的稱他們為”新移民”,台灣這個社會依然有意無意的對這些外籍新娘顯露出歧視;比如說認為這些外籍新娘因為語言文化等的教育問題,會產出下一代素質低落的「新台灣之子」,但事實上是語言的不適應,和國語為尊的環境,讓她們不敢與孩子溝通,連她們自己國家的兒歌都不敢教孩子們。此外,政府也安排她們不斷的產檢,彷彿她們的身體是可疑的、不健康的,透過國家權力確保「國力」的強健,在在顯示對東南亞女性的歧視與偏見。
當然不諱言,很多外籍新娘願意嫁來台灣是為了改善家裡的經濟條件,許多人又說啦!那豈不是一段沒有愛情基礎的婚姻而嗤之以鼻,可是很多人忘了,在過去台灣人不曾也希望自己的家人「嫁給美國人!」也希望對方可以善待我們的家人。如今,台灣成了東南亞女性想望的富裕國度,但當她們移入台灣之後的生活,怎麼就遇到那麼多的問題呢?
请登录以后再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