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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在部队里过年
115 任务型国大选举
116 2005年到大陆旅行
117 卡债风暴
118 高雄捷运泰劳示威
(114)
在我進部隊的不久後,就是十二月三十一日,這一天就如往常一樣,整天都操課;儘管從營舍房間的窗戶就正對著台北101,但總是越看越鬱悶。當天晚上,約好同梯的弟兄半夜十二點整要來看101大樓的燈光倒數,結果起床後,才知道原來沒一個人醒來。
元旦的勤務對儀隊來說是重要的勤務,因為三軍儀隊都要集合到總統府前廣場參加升旗典禮,所以三點就都醒來了;所以菜鳥們也只好兩點半先起床準備好全隊的早餐;等大部隊出去後,繼續睡到六點起幢才輪到我們吃早餐。
然後等大部隊早上約八點回來後,會舉行一年一次的祭旗儀式,即把旗官房間的國旗軍旗隊旗什麼的通通搬到練習場,以鮮花素果供著,全隊集合參拜。然後大部隊就放假去了,留下菜鳥用著哀怨的眼神羨慕著。
再來就是農曆新年了,菜鳥們沒有自己決定的權利,初二中午就收假;大吃大喝了一頓後,就開始看兩天的影片,第三天開始繼續練槍法。每天晚上站哨聽到外面公園還在玩爆竹,心情就跌到谷底。
第二年的元旦,隨然隔天三點就要去總統府了,但是半夜十二點還是爬起來跑到頂樓上,跟大家看101的燈光倒數及煙火,因為變油條了。
說起台灣部隊的春節放假,大部份都是分三批放的。其實早在好幾個禮拜前,大家對於春節時期該怎麼分批放假,誰要留守,放幾號到幾號,表面上看起來每個人都一幅無所謂樣「沒關係啊!留那一批都可以」但私底下已經暗潮洶湧,對於回家過年已經是勢在必得的事;並且,這一年過完春節馬上又是情人節,所以放那一批就顯得很重要。
終於,某天晚點名時公佈了休假時程,第一批是過年前開始放到初二,第二批是過年前一天放到過年後幾天,第三批是初二晚開始放,通常沒人喜歡放第三批。
「想放情人節的就去登記第三批,不然,到時候只好到樓上去打手槍吧!哈哈!」值星官以一慣尖酸刻薄的語氣調侃著,不過沒有人笑得出來,畢竟大家都想放過年及情人節。我有了去年初二就被叫回來留守的不愉快經驗,因此極力想放整個過年,結果不幸,承蒙副連長厚愛,第一個就點名我留守第一批,結果只好一臉大便的排到旁邊去了。
終於,春節留守正式開始,整個連上只剩不到二十個人,整棟樓空蕩蕩,異常冷清,幾個人除了站哨外,就是休息,也沒其他的事。過去一直認為,一個人要很清楚的知道他今天作過了那些事才不算虛渡光陰;才算是過了一天,但挺糟糕的是,我幾乎忘記了這幾天幹過那些事情。
那幾天跟一般部隊的坐息很不一樣,雖然還是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六點十分分早點名,值星官照例說了去打掃之類的話就解散,但大家則又昏昏沉沉的晃回去繼續睡覺,等到七點要吃飯了,才慢慢起床,但起床後通常又重重的躺了下去,這一段通常睡得特別爽,接近八點時醒來,八點點名後以後一天才算開始。
八點集合後,眾鳥獸散,不過通常都上了四樓ktv室,租了一堆DVD回來看,大家躺著坐著也有橫躺在沙發上如我者,眼神承呆滯狀開始一天的活動,前面放映著影片,不看影片的人就在後面看漫畫,或者打戰國無雙或看電視,各聚一方。留守的時候正值第一次直飛的兩岸春節包機,一台華航空巴客機就這樣毫無懸念得降落在北京機場,那是第一次有台灣的客機降落在北京機場,看得我心情確是激動無比,後來幾年我也有機會坐那種春節包機,反而沒那時那麼激動了。
就這樣,早上看完一部影片,就差不多中午吃飯了;吃完飯後午休,下午再看一部影片,就吃晚餐了;晚餐後,各自歸位,行程如上。這時候你就會想「啊!一天又過了。」
除夕當天,照例請外面進來辦桌,十一道菜,席間觥籌交錯,酒酣飯飽後還是一樣上了四樓,隊長意思意思每個人發了一百塊紅包,感覺就像被摸摸頭一樣「乖喔!過幾天就放假嘍」
當天晚上很早就睡了,是近幾年來除夕最早睡的一次。睡夢中迷迷矇矇的聽到了此起彼落的爆竹聲「啊!過年了」卻又懶得睜開眼睛,遂翻個身,帶著一絲絲的失落感繼續睡下去。
隔天初一,總司令要來發紅包,從營長以下都乖乖在旁邊列隊歡迎,過了不久,總司令坐車來了;總司令官邸就離本隊只有一牆之隔,所以便衣哨也算是在顧他們家的。在服役期間遇到兩任空軍總司令,前一任是個翩翩儒將,夫人也氣質高雅,後來這個總司令跑去當參謀總長了;後一任讓人印象深刻。總就跟普通中年發福的那叔沒兩樣,江湖味十足但又對人親切,夫人也跟鄰家囉嗦愛關心人的大媽一樣,常常看總司令晚上一個人穿著白色汗衫短褲騎著小綿羊機車就出去買珍珠奶茶了,一點都不起眼。兩任總司令的氣質非常不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個是開戰鬥機出身,另一個是開運輸機出身的原因。
總司令一人又發了一百塊的紅包,我覺得發紅包真是一件尷尬的事,不給倒也沒人講話,發了大家拿到反而還會嫌錢太少,人真是難做。
大致上過年這幾天就是這樣過的,但話說回來,因為覺得看影片挺無聊的,所以大部份時間都還是躲在樓下看書;偶爾會聽到辦公室傳來A片的淫聲浪語,可能是大家都太苦悶了;另一方面大慨也是覺得過年什麼都無所謂,所以就把電腦的喇叭開到最大,淫靡的氣氛遂在空無一人的迴廊中蕩漾蕩漾蕩漾蕩漾......
另外,因為有所謂的"留守加菜金",所以也被我們拿來吃喝玩樂,邊看影片邊吃炸雞批薩之類的。
這種醉生夢死的日子過到最後,我居然開始感到心虛「當兵這麼爽真的可以嗎?」留守節束的初二晚上,就看到一堆人一臉大便得回來接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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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舉在台灣,尤其是縣市長級以上的選舉,雖然常常給人一種反智的感覺,但大抵來說,過程還是“浪漫”的,不管你是什麼顏色,都可以把選舉過程當作是一場充滿激情的嘉年華在享受著,所以之前聽很多大陸朋友說台灣選舉好像在搞文革,其實這樣說也太誇張了,有個機會讓你大吼大叫趁機發洩情緒有什麼不好,選完第二天還不是會到原狀。
不過2005五月的那場國民大會代表選舉可真是個例外,媒體不愛;民眾也不關心,本來已經夠冷清了,再加上選舉當天的豪大雨,可說是先天不足,後天失調,使得投票冷冷清清,小貓兩三隻。
也許是台灣人已經習慣了"熱烈的"選舉方式:單一候選人造勢、大型造勢晚會等,因此對於這一次"選黨不選人的"投票方式顯得興趣缺缺。
關於國民大會,前面已經有提過,依照台灣的政治教科書裡,是這樣解釋的「在中華民國憲法的設計中,孫中山認為,「政」是眾人之事,「治」是管理,「政治」亦即管理眾人之事。照此,政府的功能分為政權與治權。人民有選舉、罷免、創制、複決四種政權,而治權則由五院(行政院、立法院、司法院、監察院、考試院)行使,提供人民必要的協助。其中,關於監督政府、領土主權及修改憲法等中央政權則是交由國民大會行使,並將國民大會的憲法層級置於五院之上。人民透過選舉國民大會的代表於中央機關行使政權,進而控制政府施政的治權,使得政權與治權之間達到平衡,人民權益不受政府侵害,人民也得以享受政府所提供的一切功能。」立意很好,但是,行使起來卻是畸型萬分,比如說以前就常常看到國民大會各種自肥情況,或者憲法修正案一變再變,即所謂“山中傳奇”;另一方面,國會已經有立法院了,國民大會隨著時代的演變,也顯得越來越不重要,台灣民眾記得比較清楚的,可能是每次開完會在中山樓下面餐廳,國大代表吃些什麼料理而已。所以,憲政改革,將憲法議題交由立法院處理,並且廢除國大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但是,依照憲法,中華民國的政治體制仍然是五權憲法加國民大會,如果要作憲政改革仍需要國民大會的決議,在此前提下,這一次選舉的意義就是選出國大代表,通過國民大會來修改憲法,將其"自廢武功"。所以,這次的選舉意義是重大的,但是氣氛卻異常冷清。
在台灣,總統會變,議員也常更動,但中華民國號稱剛性的憲法的更動卻是最嚴肅的(雖然明明就常常在更動)。這次選舉影響到台灣後的政治體制發展,也許不是最熱烈的,但我個人認為是幾十年來最重要的一次選舉。任務型國代選況的冷清,其實也多少反映了台灣人民的政治態度:喜歡熱鬧的選舉氣氛。
到了六月,國民大會正式走入歷史;而建得美輪美奐的中山樓,最近外包給了酒店業者,要當作溫泉渡假中心。
而2005年上半年,最大政治性新聞應該是泛藍三黨紛紛都跑到大陸訪問去了,訪問的主題與談了些什麼內容或見了什麼人,大家應該都已經忘了,只記得在連戰在西安後宰門小學的那場活動:高八度的童音朗誦「爺爺,您終於回來了」,經過新聞轉播,只見現場連戰強忍著不笑,但坐在後面他的兒子連勝文已經笑到不行。而電視機前的觀眾也當場被雷倒一片。後來,這一句「爺爺,您終於回來了」還成為當時最火紅的手機鈴聲,維基百科裡還有專門的條目就叫做「爺爺,您回來了」
當然這件事也可以看出兩岸文化角度的差異;但是,許多人嘲笑之餘,也忘記台灣是那樣走過來的,我們也曾經經歷過那個激昂感性演說及朗誦的年代;那個在成人意志下起舞,卻自我感覺純真又美好的年代,幾百年過後再來看,也許沒有誰比誰更強。
後來換宋楚瑜去了,大慨是朗誦的“反響”太大,行前宋楚瑜還特別交待千萬不要出現這種場面;然後他也勤練毛筆字,寫出來的果然比連戰那個充滿個性的墨寶好看太多。
但宋楚瑜也很不幸,本來想趁這個機會重振風光的,沒想到才遊了一半,台灣有個知名藝人倪敏然上吊字殺,結果媒體焦點通通跑到這事件上,反而沒有人去理他在大陸剩下的行程干嘛了。
第三波是新黨主席郁慕明去,大家才嚇然發現,原來這個黨還存在啊?
(116)
退伍后不久,我倒是没有直接找工作,反而又跑去大陆旅行一次了,又是一次没有目的的旅行,带了当兵时存的一些钱,在家人有点反对的情况下就上路。
到了深圳,坐夜大巴清晨到了厦门,租了一间短期房,没想到过几天闽北特大豪雨,往北交通中断,结果在厦门待了一个星期。厦门是个讲闽南语就能沟通的城市,感觉这座城市婉约秀气,不仅仅存在於城市美丽的风景,也存在於闽南人敦厚的个性里。这样的性格,显现在公交车的让座里;显现在与人日常的对话里;显现在城市的乾净整洁里,也显现在市井小民的日常生活里,因此相对於其他都市的喧嚣及匆忙;厦门就多了一份安静及閒逸。
去厦门当然去了美丽的鼓浪屿,但是后来几年到过南洋,才发现南洋那些老厦门移民对这座小岛的情感远远超过我的想像。后来,混进厦大去听台研所的讲座,厦大台研所的研究果然就如传说中的最贴近台湾实情。那天是知名的陈孔立教授主讲,分析连宋访问大陆后两岸的情势发展。当时几乎全大陆都陷在一种两岸似乎马上就要统一的狂欢式气氛当中。现在看来,他在那却能冷静得几乎完全预测中后来几年的台湾政局的发展,并且说明当时大陆政府对台的政策已经是「不表态不介入」;就是选举时不说话,让台湾自己玩去;可是当时民进党人还没发现这一点,每次选举都还想激怒中共以博取敌愾同仇的同情,后来証明这些技俩都没用了。
厦门后,到了南昌,看了多年未见的朋友。第一次到南昌,看了八一起义纪念馆与滕王阁。南昌比起其他省会都市给人比较旧的感觉,许多房子看起来都还是计划经济时代那种灰灰黑黑,一排排的房子。在火车上与一堆南昌人聊起这些事,他们自己认为也许这是革命老区的通病,南昌人比较懒;革命老区出的国家领导多,有人在中央自然有国家的大力支援,过去国企为主的都市中当然也就一批閒人存在,自然养成这种个性。
但是南昌的餐饮业真的很火爆,到处都是餐厅是不可否认的。看到南昌许多的新房正在建筑,另外也许多旧房正被推倒;也许南昌的发展起步在同级城市中是比较慢,但未来应该会以更快的发展速度直追。
在南昌待了一天,当晚坐火车往杭州转往寧波,受了余秋雨那篇《风雨天一阁》的感召,特地再去次寧波看天一阁。
但后来比天一阁更吸引我的是月湖,。「三江六塘河,一湖居城中」,月湖位於寧波老三区市中心的海曙之地,月湖四週被热闹的市区包围,中间也被路桥切为一半,但岸边垂柳也婆娑飘飘,清风扑面,曲径深流,水道静謐,亦有花溪石拱桥,颇有大隐隐於市之姿。月湖水波逸韵,在湖边小坐,时有清凉之感。虽然月湖比起杭州西湖小了很多又不那么有名,却又更生活化;在偶有微风吹皱如镜湖水的夜里,湖畔的烧烤、茶余饭后的乘凉、一家大小的散步、铺蓆纳凉而睡,都述说了月湖的可亲。
我喜欢寧波那种典型江南城市的气氛,就是那种随处可见的那种小水道般细细流水,三五老人在岸边搬椅搬桌而坐,打牌品茶,快意纳凉。
在寧波待了一天,坐大巴经沪杭甬高速来到上海,没想到那几天又遇到高温黑色警报,我却又一直在太阳下走来走去,后来几天严重脱皮。在上海五天,看了一些很久不见的朋友,然后,就离开往山东去了。
第一次进入齐鲁大地,首站是曲阜。这个城市商业行为看起来没其他城市那么发达,比较大的商场几乎没有,大多是中小型的;而许多店的灯光也不是特别明亮,开了日光灯却呈现了一种有点昏暗的气氛。走在路上除了一般市民很容易认出来外,有很大部份都是观光客。在这里,尽其一切消费孔子就对了,就连大排档名或小吃也喜欢取如"孔府"、"孔门"之类的名称;就连延桌卖艺的乐手,都是拿简易版的古琴,击出来的音乐都是古乐;真让人不禁感嘆「先生之风,山高水长」呀!
在曲阜参观了三孔,这个在中国政治史上有特殊地位的家族;也许孔德成会很庆幸到了台湾,否则当时肯定是被当作地主土豪批斗。而原来的孔本家已不復在,深深庭院多了一批批来参观,走马看花的游客;导游每解释完一项总要八掛得顺便提一下孔家内幕;而游客也走马看花如猎奇般的左顾又盼,我想這種意義不僅只是遊客的走看花而已,這代表的是一種空间的解放,也代表着千年来,一个与传统中国政治、意识型态有着千丝万缕关系,在文化史上有特殊地位的家族没落。
儒学对中国文化造成的阴影也随著圣人家门的开放而逐渐消散;也许这两年兴起的国学热,终於让孔夫子的思想,不再带有沉重包袱得成为现代人重新寻找立身处事的指导方针。
半夜从山脚开始爬泰山,累得跟狗一样,终於在爬完最后一阶楼梯,凉风扑面而来时大声欢呼出来,正所谓「天门一长啸,万里清风来」,想必当年李太白也是这种心情吧!不过很不幸,天阴没看到日出,整个人就瘫倒在石头上了。
下山后坐火车至青岛,几天后再往济南。青岛海岸线的市区景色是极佳的,野,从古典优雅绿树红瓦青岛一直到现代化的高楼青岛,山、海、城尽收眼里,融为一体;若薄雾迷濛,就如同海市蜃楼般迷离。青岛整个市区的建设就依著地势坡峦起伏,逐层而建;如果从海上看青岛,野味的海风,蓝色的海波,绿色的山坡连成一片,山坡上红色的屋瓦散落又整齐的叠在其中。眾所皆知,这是德国人规划的城市,因此充满了想像中的异国情调。
而济南的旧市区又是另一派风景了,在这里,这里的灰砖,乌瓦,黑门;小户门楼,或大户人家,无一给人苍凉的安静之感,无不带著岁月的痕跡。但隐藏其中处处泉水各有特色,汨汨得从泉眼流泄而出,在民居间窜流,再合流入大明湖,醇美儿令人回味,如同这个城市般,朴实但渐渐发现她的美妙而令人流连忘返;济南不是秀气的江南,而是直爽朴实的北方城市,但又因为有泉水缓缓流过而温柔,使她刚柔并济。济南自古以来以泉闻名,如同这个城市的灵魂与精神般,令多少文人雅士魂迁梦縈,真无法想像如果济南少了泉水会变成什么样子。
离开山东后到了北京,托朋友的福,这次得以深入北京的各大街小巷。在北京待了一个礼拜,见许多很久不见的朋友。之后,往河南去了。
清晨在新乡下火车,搭小巴往辉县去,再转车往北寨,最后坐摩的进了郭亮,进入太行山区。夜宿一日后,第二天早上九点半开始步行至南坪,约十二点到达南坪,在南坪待了一晚,隔天穿越昆山挂壁公路,进入山西境内。太行山势绝壁连绵,危岩相叠,但走在其上可说是移步换景,所谓「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当天下午到了王莽岭下的锡崖沟,途经锡崖挂璧公路,此段公路,此路在同一个悬壁上盘旋了三层,可说是鬼斧神工,在遗世独立的沟内住了两天,第三天早上离开当地,经山西临川再绕回郑州。
郑州这坐位在中原的北方城市,虽然比东边的开封,西边的洛阳歷史悠久许多,但就是给人缺少一点文化底蕴的感觉,在中国的各大都市中并没给人多特别的印象。提到郑州,在我以前的印象总是只能提到是京广线跟陇海线交会点,一下子就没话好讲了;总觉得郑州根本就是一个特大的单位院子而已,但话说回来,郑州绿化还是蛮成功的,法国梧桐的随风摇曳到底给这个朴素而大气的城市有了点优雅的感觉。
在郑州参观了河南省博物馆以及二七塔附近的街道后,隔天晚上就往洛阳去。
洛阳被洛河分割为南北两部份,当然古代的洛阳城大慨也是这个格局的;现在河以北是传统旧市区市中心,以南旧城墙外是新开发区。
参观了洛阳的王牌景点龙门石窟群,在远处即可很明显的可以看到大大小小的洞窟石龕,或浅或深,如蜂窝般排列;上面的佛像,或立体得神彩飞扬跃出石面,或浅浅的表情拘谨浮雕於石上,各有姿态。架在石璧上的楼梯栈道上下起伏,爬起来也挺吃力的,时至中午,烈日当头,如针如灸;真难想像当初几百年间,多少工匠在此,流下不知多少汗水,完成了这艺术史上不朽的歷史集体创作。
龙门石窟里的奉仙寺那几尊雄伟的大佛与其他人物,代表武则天时代以及歷史上佛教艺术上的最高的成就,也代表著盛唐时期大帝国的恢宏气度。据说这尊佛是照著武氏的面形雕造的,意味著武则天成佛化身的地位,但在佛慈祥又带点神秘的眼神前,就让人深深的感到自己如同孙悟空逃不出佛的手掌心般渺小;不仅仅是物质上的渺小,更是一种面对人类艺术颠峰之作时,感受到精神上的渺小。
在洛阳的第三天早上参观了白马寺,下午就往西安去了。
第二次来到西安。西安一直让我印象深刻的是钟鼓楼以及南大街,这次发现南大街的夜色更为美丽,霓虹灯更为炫烂迷离,到了晚上约十点,路上人潮依然川流不息,充满朝气而热闹异常,夜生活挺发达,这完全跟一般古都的印象不同;而让我一直在意的是,感觉西安的女人是那样的美丽,就是那种轮廓较深的美丽,活脱都像陈红扮演的唐朝美女般那样的婀娜多姿,看得眼花潦乱。
本来想去爬华山的,但一想到之前爬泰山时的惨烈遂打消念头,但到现在又后悔不已。在西安时认识一个六十几岁的希腊老头,骑著脚踏车一路从希腊出发,经过中亚,现在到了西安,要继续环游世界,那几天上了西安当地的报纸。
在西安休息了几天,一解一路奔波的辛苦。之后往北到了延安去,一路见识了以前只有在书上看到过的黄土高原地型。延安是个”革命圣地”,所以几乎一切景点都跟革命有关,很会消费革命,利用革命搞创收。
那几年很流行的”红色旅游”, 故名思义就是游览一些与中共歷史有关的景点,藉此"加强革命传统教育,弘扬和培育民族精神"。延安当然是红色旅游第一首远了,重要的的景点大慨就是枣园、杨家坪、清凉山、王家坪等地,不过实际上是,每在一个景点,导游除了讲解,更多的是喜欢讲些某某领导在这里有些什么軼事异闻或八掛,吸引游客的耳朵,反而少提这时期对中共革命的影响。这个在中共党史中地位有如"麦加"般地位的城市;回想起站在清凉山巔眺望整个延安城时,心情上那种微妙的感觉,几十年来好几代的中国人歌颂著这个城市的精神,但这个城市却也只剩下所谓的精神可以被歌颂,好像迷失在这种歌颂之中而只剩下空壳,也许这个城市就只剩下这种指标了。
离开延安去壶口瀑布。站在瀑边才感受到照片上无法感受到的震撼力,黄河在壶口这一段,本来数百米宽的河床突然收束到只有五十米,巨流被挤压的结果,水势在此如涌如喷,如天崩地裂般飞流而下;此处地势如同壶之口,因此得名。站在瀑布面前感受,正所谓万马奔腾,后水争涌追著前水不息,浊浪排空;瀑水冲激至水底,如同巨龙滚水冒起浓烟,阵阵扑面吹袭,像要把人拉入水中一样;其声势又如惊天雷鸣,轰轰如大军压境;荡荡壶口,让观瀑者无不惊心动魄,被其气势压得不自觉无法动谈而腿软。
那几天在纪念洗星海的诞辰,所以啦!壶口瀑布边也搭起了一个大舞台,过几天有黄河颂的大型匯演。
离开壶口回到西安,又休息了一天,本来考虑继续西行到甘肃再往南下四川的,但因时间关係,遂决定从西安经108国道直接下四川。
108国道西安至汉中段,要越过秦岭,车子就一直在山里绕呀绕的;想韩信当初也是逃到南郑,想当然尔不能走官道,在这荒山野岭里也是绕呀绕,还杀了个倒楣路人才找到路;又如刘邦,在那交通不便的年代,久居关中之地,对秦岭的另一面完全陌生,怪不得他对前往蜀地视为畏途。过了秦岭,果然,不管是植被或种植作物都与山北面有很大的不同,就连这里的人口音都比较偏向四川,一般人对陜西的刻版印象到了汉中却一瞬间瓦解。
汉中现在是不起眼的小城,但充满了歷史文化氛围。地处於秦岭及巴山之间的汉中盆地,自古以来就是从关中入蜀要道中的重要都市;又因滚滚汉水向东南去而入荆吴,形成了她四通八达,交通转运站的重要位置。在承平时期,她是各地商贾人货来往的要地,在战时,尤其像东汉末期这种群雄割据的时代,更显出她的战略重要性随著时光的流逝,中国政治文化中心,以及军事地理重心的不断转移,汉中的位置也慢慢的被人所忽略,跟上面所说的一样,若不是还有这么深厚的文化底蕴,她老早就跟一般的城市没什么两样。在汉中,去了石门峡,再去定军山下的诸葛孔明墓,第三天早离开。
继续南下,进了四川,在昭化这个小古城休息了一晚,继续到了成都。
第三次到成都,也没有特地想要到那里玩,整天就是到处閒晃著,晚上再跟朋友出去喝喝茶吃吃大排档;外人看来,简直就是浪费生命;但对我而言,一方面就是暂时在一路奔波中暂时休息一下,另一方面也有个藉口,好好懒散得感受一下成都这舒服的都市。
到成都那一天,正好是第二次超女五进三的决赛,就连大巴上大家都在讨论这件事。成都街上的美女依然让人看得眼花撩乱,但更引人注目的是街上到处有许多歌迷们自发组成的拉票团体,拿著自己製作的海报到处向路人拉票,其中还是张靚影的歌迷声势最浩大,到处都看得到,就连我的手机都被借去投票了。当晚,热闹的春熙路突然人群为之一空,大家都跑回去看超女了。
在成都四天,略过重庆直接去了武汉,又赶上武汉最热的时节,整个就是鬱闷。但直到坐公交车上长江大桥,一阵强风扑来,宽广大气的长江再度出现在面前时,心情又豁然开朗了起来,这一刻,才如同猛然醒来,有到了武汉的感觉。
武汉已来过多次,但这回是第一次搭了长江渡轮。在武汉只待一天而已,当晚就搭车往南京,再转回上海了。离开前还抢了十分钟跑去吃热干面。
回到上海跟一群上海的朋友去嵊泗玩,其实想想上海人还挺可怜的,附近没什漂亮的海岸线,除了那个人工的碧海金沙;想要看看美丽的海,远一点都到海南三亚,要不就是到青岛去;但如果时间不够多,又想到海边玩,大慨只能到上述几个离长江口"稍远一点点"的岛屿了。其实这也算是一种小小的苦闷。很庆幸的跟著他们感受了这种苦闷。虽然这里也说不上有什么特色,海也普普通通的,比较特别的歷史古蹟嘛...没有;要如其他地方硬要编出什么动人的传说故事,我看也很难,但偶尔来看看海边,还是不错的。
回上海后,没理由的又在上海待了半个月,然后结束了这场旅程,回台湾乖乖工作去了。
編案:關於這一系列旅行文章,請至http://truevoice.bokee.com/catalog_126895.html 標題"旅行報告書"部份 瀏覽
(117)
約在2004年前後,台灣掀起了一股所謂的”卡債風暴”,產生了大批的卡奴。卡奴即信用卡或現金卡的奴隸。這些人在欠下信用卡債務 無法立即繳清債務,而需付出循環利息、違約金、手續費等等多出的費用;但是錢已經透支了,那有錢付呢,所以常常又用”以卡養卡”的方法,從一張卡貸出現金,去填補第二張卡的當期債務,然後再從第二張卡貸出現金,填補下一張卡的債務,如無間地獄般的周而復始,造成許多社會問題。
當然,造成現象的原因就是信用卡及現金卡的濫發,以及許多人不衡量自己財力理財不當的結果。但要說起遠因,還必須從自1999年7月亞洲金融風暴開始。
在金融風暴當中,台灣所受到的影響在當時並不明顯。但對於銀行業來說,逾期放款逐漸增加,而使企業金融逐漸緊縮;此外,經濟結構轉變,企業籌募資金的方法越來越多,向銀行融資的需求相對減少,而面對資金需求相對減少,銀行受限政策及金融創新能力不足,未能配合調整因應。種種因素交互影響下,企業金融業務獲利日益縮小,因企業金融獲利縮減,銀行轉而發展以前都不太注意的消費性金融業務。
消費性金融業務指的是以一般大眾為對象的金融機制,除了信用卡之外,還有如現金卡、小額放款、個人信貸、房屋貸款之類的。因為銀行主力轉向這裡,因此也越來越多的業績壓力,在過去台灣人總認為能進入銀行工作是”鐵飯碗”,所以許多父母也會鼓勵兒女到銀行上班,更有一些老牌的銀行有所謂”世襲制”,就是父母以前在銀行裡上班,子女也可以優先錄用,羨煞不少人。但當銀行的目光轉向消金業務後,銀行增加了不少的理財專員,一般行員也開始有了業績壓力;所以現在銀行工作也不見得是鐵飯碗了。
所以,在這些原因下,各銀行除了更積極推銷信用卡之外,前幾年台灣好像在一夜之間流行起了現金卡的申辦,電視上突然出現一堆廣告,什麼「借錢真容易」之類的;不斷得灌輸民眾 辦理現金卡、使用現金卡,似乎就是種高尚的行為,且好像不使用就是落伍了;不過廣告中也並未很確切告知民眾,現金卡的利率是很高的,而且還有高循環利息,只是一再強調辦卡容易,卻未將所有詳細內容告知。如果真的急需要用錢去辦那就算了,結果反而是一堆人笨笨的去辦,花錢花得很快樂,接著而來的是更大的痛苦。
另一個方面就是信用卡,發行的銀行越來越多,競爭也越來越激烈,為推銷信用卡,常常附帶了一堆紅利活動,或是刷卡數次可獲積分回贈或年費優待等,吸引人們申請信用卡。並且,額度限制又給的越來越高,持卡人個人無法控制消費慾望,紛紛欠高額卡債並無法按時付清,只得長期背負卡債。
我認識的卡奴幾乎都是職業軍人,這個現象在台灣的部隊裡好像很普遍,職業軍人似乎都是這些金融放款的好客戶,尤其下級軍士官是從以前的地下錢莊開始,只要拿個軍人身份證就可以很容易借到錢。職業軍人收入穩定,本來就是銀行眼中的好客戶,加上軍隊生活相當封閉,不少軍官理財觀念不佳、社會經驗不足,欠下卡債的情況時有所聞;或者是,銀行只要派出幾個講話聲音嗲一點,長相貌美一點的理財專員拉業務,這些人就乖乖的簽了。所以啦!以前在部隊里見到好幾個士官開的都是名車,花錢又大方的,但搞到最後,無力還錢,只好辦一辦退伍,退伍金通通拿去還債了。
這些職業軍人欠了銀行卡債那還好,當然啦!欠錢這種事對軍士官的考績一定有影響的,不少人就是擔心向銀行借貸事件曝光恐遭處分,而不願向部隊長官透露;結果這些思想單純的又跑去向地下錢莊借錢,就成了地下錢莊眼中的肥羊,地下錢莊討債的手段就又更”高明”了,就算是躲在營區不休假不出去,討債公司還是會每天到營區門口等候,搞得人盡皆知,得不償失。
對於卡債問題,台灣有個專門名詞叫”卡債風暴”,已經成了風暴那當然是非同小可了,那幾年不僅許多社會問題是卡債所引起的,比如說卡奴無力還債全家自殺,或者是搶銀行,勒索食品廠之類的。更嚴重的是影響到後來幾年的金融穩定及經濟成長率,雖然消金業務只是銀行的一部份業務內容,但卡債的影響造成大量的呆帳壞帳,出現了風險承擔不足或高估的問題,影響市場穩定。並且雖然卡債只是整體授信的一部分,但對金融系統帶來的衝擊高於市場所占比重,這是因為卡債通常集中於部分特定放款機構,只要一家不穩,就可能掀起連鎖效應,形成系統性風險。同時,個人信用惡化會衝擊民間消費意願,也拖累了經濟成長。
卡奴也有些人是因為急需用錢而欠下的,但大部份還是愛亂花錢的原因。政府後來也發現這個問題的嚴重性,開始制定一些債務協商機制,不過效果似乎也不佳,許多卡奴還是只能償還每月應繳金額而已。說來說去,這跟台灣這十幾年社會養成的虛華風氣還是有很大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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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灣,有為數眾多的外籍勞工,他們大部分在台灣從事技術、幫傭等工作,到了2006年底,大約有30萬左右的人口,大部份來自東南亞國家,如菲律賓、泰國、印尼等地。
外籍勞工皆是透過所謂仲介公司來引進,此類介紹所是受勞務輸出國法例給予特權經營的,它們收取的外勞介紹費額不是一個小數目,通常是外籍勞工在出國工作的首3至6個月的工資。以泰籍勞工來說,他們要來台灣之前,要先付給仲介公司一筆大約十五萬元台幣的仲介費;但本來就是要來賺錢的,還沒賺之前就要先付仲介費,所以許多人只好先跟銀行貸款,也就是說,來台灣後的半年都要先做白工補仲介費。
目前在台灣的各種工地上,可以看到幾乎都是外籍勞工的身影,承包商為了壓低人力成本,引進了許多的外勞;而這種情況在幫傭市場也是一樣,只要到醫院一看,許多的家庭看護也都是東南亞女性。等於說,台灣的許多低階工作市場都被他們佔走了。每到放假日,就有許多地方是他們的固定聚集地;比如說台北市中山北路上的多福天主教堂,每到禮拜天早上就湧入大量在北部的菲傭菲勞,旁邊各種菲律賓商品商店也應運而生,一時搞不清楚是在台北還是馬尼拉;而泰國或印尼籍的就喜歡到桃園中壢後車站那邊一排的東南亞商店街去;幾乎台灣每個大城市,在假日時都會有個外勞的聚集地。
台灣引進泰籍勞工是在建設台北捷運之時。當時台北車站前的捷運工地就有泰勞宿舍,常常就很多人喜歡站在天橋上看下面的泰勞在玩藤球,藤球那個姿勢之華麗喔!台灣除了泰勞聚集處真是很少能看得到。
外籍勞工承擔了台灣最底層的工作,他們是生產者、勞動者、貢獻者,同時也是穩定社會的重大力量,因為若沒有外勞,可能許多低階工作沒人要做。儘管這些外勞有許多付出與辛勞,裡面有許多人都有大學學歷,英文可能也講得比大多數人好,但許多台灣人在他們面前不免還是會有些莫名的優越感存在,好像自己高人一等一樣,比如說有些人會覺得外勞髒髒的,看起來好像就會做壞事一樣,這些奇怪的想法造成污名化;其實若不是為了要賺更多的錢,想會想離鄉背井呢?但另一方面,這些外勞的素質的確又高,比如之前在台灣的論壇上,就有個工程專業的學生到工地實習,大嘆自己的識圖能力不如外勞,引起一陣熱烈的討論;在許多僱主眼中,外勞工作勤奮,不怕辛苦,配合度也高。當然啦!外勞多希望加班或夜班越多越好,這樣才能更快賺錢;但常常也聽到因為超過生理極限的超時工作,而造成意外和工傷的新聞。
但所謂「工作勤奮,不怕辛苦,配合度高」也常常是僱主剝削的理由,外勞在台灣又沒有工會,勞資糾紛及法律資訊嚴重不足;常常會因為被欺負而敢怒不敢言。而某些不良的仲介公司,只將這些引進台灣的外勞視同奴隸,以各種名目強加剝削,收取高額的仲介費,平白坐享暴利,其他的都不想管;此外,由於外勞引進存在巨額利益,當然會有各種勢力介入,也使得問題更形複雜。
2005年二月的高雄捷運爆發了泰勞集體暴動及火燒宿舍事件,這就是仲介商及雇主長期剝削及壓迫式管理所出現的結果;因為依照以往經驗,外勞會使用集體行動激烈表達,一定是可以走的路都走不通了,忍無可忍,才會放手一搏。這件事算是上了國際新聞,尤其是泰國的反彈聲浪可說是特別大,不僅對當時民進黨所謂的「人權立國」是一大諷刺與打擊;而此案所調查出來的結果及,更成為後來幾年政府一連串弊案及政治風暴的導火線。
當時大約有兩千名泰勞參與了這場抗爭。這件事調查結果發現,這些泰勞長期處在管理公司的不當管理及各種剝削之下,各種不合理的對待洋洋灑灑的被列出一大篇,比如吃飯掉飯粒要罰錢、不給現金只發代幣卡,將其消費限制於營區內等等,而管理者更如獄卒般以高於市面的價格販賣物品給這些弱勢者,殘酷地榨取他們剩餘的微薄薪資,各種匪夷所思的條款及觸目驚心的情形讓人以為是在對待奴隸,很難想像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認為文明社會的台灣。
所以,當一切都指向仲介公司的管理不當,但當時勞工委員會主委陳菊(現在的高雄市長),在上電視節目時不小心說溜了嘴,說這些仲介裡有”有力人士”在操縱,雖然陳菊並沒有明說有力人士是誰,但大家也開始把矛頭指向前總統府副祕書長陳哲男。
說說陳哲男這個人吧!陳哲男在當初90年代初國民黨政爭之時,為立法院內主流派團體”集思會”內的一員,算是李登輝前的一員大將,但因為一些與非主流派的鬥爭原因,陳遭到犧牲式的開除黨籍,以平非主流派之怒。後陳哲南加入民進黨,當時陳水扁擔任台北市長時,他也跟著擔任台北市民政局長;後陳水扁當總統了,他又跟著得道升天,擔任總統府副秘書長。但是,這時他開始身陷弊案,這些弊案一個牽連一個;等到阿扁再度連任時,陳哲男未能續任副秘書長。
所以高雄捷運泰勞暴動的調查結果,意外得扯出了前總統府副祕書長陳哲男接受廠商招待出國,圖利仲介廠商等事情。從這件事開始,又意外扯出更多的弊案,這件事使得使民進黨的清廉執政形象崩潰,一堆人丟了官。但對弊案的追查仍沒有停止,這些弊案一個牽著一個的揭發,越來越直指總統府中央及阿扁一家人,終於,引發了2006年大規模的倒扁示威。所以說,這次的泰勞暴動事件意外成了未來幾年台灣一連串政壇風暴的導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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