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看魔兽比赛。实在托不住沉重的眼皮,半坐半躺眯了小会,恢复下精力。
毕业生。
斯卡保罗集市一直都耐听,因为真的好听。每一个节奏,都准准地敲进心里,柔软的心弹回来,于是有了共鸣。
一个年轻的兵士,征战在远离家乡的陌生土地上,奋命争斗,为了不知道理由的理由,杀敌立功。垂死的时候,问着每一个路过的人,你是要到斯卡保罗集市去吗,你要回到斯卡保罗集市吗,请记得替我向一个女孩问好,她曾是我最爱的人。。
不知道如何描述自己目前的状态,精神上和肉体上。
缺少锻炼,生活不规律,发现自己胖了,两年体重长了5公斤。。。有些让自己无法接受。
什么都不顾地活着,义无反顾地过着简单重复的日子,近乎无耻。
长时间的精神空白,已经达不到冥想的目的。空白,只会让记忆和灵魂更加荒芜。
12月9日,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一直记得是自己的生日。还稀里糊涂地组成了自己的ID号。其实历史的这天很难得是自己的生日。碰巧出生那天碰到了。
但还是想在这个时候为自己写点什么。长时间的精神输入得不到输出,神经会更大条。。。
计划着月底回呼市一趟,为2代ID卡的事儿,其实是想偷懒一下,虽然金融危机肆虐。
昨天从深圳到汕头的车上,想了一路。在药物的作用下,眯着眼睛,顶着不是很强的阳光,隔着模糊的玻璃窗子,懒懒地看着车外后退的风景。这样的时候,是很享受的片刻。虽然早已对长途奔波有了足够的倦怠感。
车里温度适宜,适合做梦。我努力回想着在呼市的那些个片段,虽然因为年岁的增长,这些个片段早已在我不知觉的时候在脑海里瓦解开来,继而有崩溃的嫌疑。
零散的记忆,也能让我隔着窗户,感受到不一样的阳光和温度。我的确需要这样的阳光,和这样的温度。只是没有了白雪的点缀,冷冬的南方,一路的风景依然翠绿。碍眼的城市建筑,让我的眼睛时不时想闭起来,一阵阵的疲倦感。
过了整整两年的时间,觉得很多地方还是不得已地变了。
变得不会再写从前那样让自己显得很软的日记,变得让自己从肉体和精神上几乎彻底与从前的自己决裂,变得只能倚靠一丝丝偶尔的记忆来安慰自己的孤独。
时常觉得自己虚伪,可又觉得自己某一刻是那样地真心,那样屈服于自己的彻头彻尾,虚伪。于是又觉得说自己虚伪,不如说有些人只看到一些表象,还是偶尔看到。时间久了,也懒得解释。
看到冰心对铁凝的一句话“你不要找,你要等。”90岁的老人对34岁的女人说这么句话。
不知道铁凝回了什么话。
要是问我,我肯定要反问,等什么,找什么。
就算拿短短几十年的一生去等,能等来什么。
就算拿短短几十年的一生去找,能找到什么。
于是,我什么都不做,别说我在找,也别说我在等。不过一种无为状态。
我不是一个活在记忆里的人,但一定是一个没有记忆便不知道怎么活的人。
我需要清醒的意识,需要过往的回忆。春夏秋冬,寒来暑往,美好的和不太美好的,都需要。
一生到头,也就这么点无法告人的东西。是人都有自己那么点东西,说不出来,说出来不一定有人真正明白。
两年前,是那么确定自己热爱生活,热爱身边的空气和阳光。后来,也觉得有时候生活并不总是那么可爱,有时的阳光也会过于耀眼,空气更是值得呼吸的越来越少。
但,我依然觉得值得一活。
和Phyllis打了个电话,请求帮忙回学校弄户籍关系。聊了近90分钟。。。
很久没有说这么长时间电话了,很久没有和谁连续说这么久的话了。
期间也有无语,想说说以前在学校的事,想证明自己还对自己的大学存有一些零星的记忆,不光是CS和网吧,还有一些别的东西。可我没说,也没问。
所以,我甚至想过要回去的话,也要偷偷摸摸地,等一个人看够了,想够了,再去找自己熟悉的人。再回来南方过冬。
南方不要暖气片过冬,白雪也是不会降临到这块土地上来的。
突然懊悔,遗憾,原来有些东西是真的越来越远了。艺术上,这或许可以叫怅然若失。
有时只有感觉,不会欺骗你的眼睛。
不想写什么煽情的话,音乐的动人,已经触动不了过于大条的神经了。睡觉。
福建厦门,牡丹万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