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燕园——南山丛话（25）

近日有个展览在北京开幕，主办方问唐南山能否出席一下开幕？唐南山问了一下在什么地方？是在北大图书馆。这个地方唐南山很感兴趣，再忙也要抽时间。因为当年毛泽东在这当过图书管理员，如果您想到近百年前如果您想看什么书，跟毛泽东说一声，一会毛泽东就踮踮给您送过来了，那么这个地方可就有意义了。

据说当年毛泽东向往北大，但是考不上，因此托关系混进北大了！北大不是只有现在难考，过去也不好考！考不上北大，不代表毛泽东没能力，反之有能力的人未必一定能考上北大！唐南山认为毛泽东杰出的是在哲学、思想以及中华传统文化！但是如果您考毛泽东外语、高等数学、高等物理等学科，他未必能考的怎样？不过考上也没什么！唐南山认为像清华、北大的学生如果只是学习专业技术，而没有思想的话，那么充其量也只能是一头“高级毛驴”！都是卖力气，别人卖的是体力，您卖的是脑力，其本质差不多，都是拉磨！区别是您的草料稍微比别人的好点，因此您可以称为“高级毛驴”！

并且还包括那些留过洋的海龟，如果不经过本土的锻炼，也没有什么大用，实际上真正能够主宰中国命运的还是那些本土造的！留过洋的只能给本地造的打工，这“土法炼钢”炼出来的精英，可能更有战斗力，因为往往都是千锤百炼，百炼成钢！但是海龟们在这些本地造的影响下，如果虚心学习，也能不断进步，但是前提是您得活的久，不怕挣的少，就怕走的早！当小兄弟把这些“带头大哥”都熬死以后，没准也能混成总设计师。人生有时就像上车，不管用什么方法，在特定时间，特定地点，只要上了这趟车，那么注定都会成为风云人物！

据说人大的校长，有一回在校庆的一个同学会上，问这些同学，说：“你们认为你们毕业以后，你们当初所学的那些课程里，哪一门课对你们的帮助最大？”结果经过考虑，大家一致认为是哲学！而毛泽东最伟大的就是在哲学、思想！

毛泽东是师范毕业的，老师不光是教学，同时还要进行班级管理，也就是班级组织建设！班级文化建设！因此毛泽东“治大国如烹小鲜”的思想，可能就是在课堂上规划的！最少是在课堂上实验的！

席间，坐唐南山座位旁边的是个博士，他协助组织了展览的工作。听他有口音，问他是哪人？他说是湖南人。唐南山说：“湖南人我佩服两个，一个是毛泽东，一个是齐白石，都是‘湘潭人也’，听说毛泽东当年就在北大图书馆工作过？”他说是，毛泽东当年在北大生活的很压抑，受打击了，好多人瞧不起他，轻视他！他当时每月挣八块大洋，蔡元培挣二百多，但是后来蔡元培读到过毛泽东的文章，对毛泽东评价很高，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也算是结了善缘，后来那么多运动，蔡元培还是始终被推崇的。看来蔡元培先生不光在学术上，在为人上也很有道理。

实际上毛泽东当时挣八块大洋，在当时就不少了，老舍写的《我这一辈子》里的“臭脚巡”当时每月才挣三块大洋，后来“站宅门”时给了四块，“臭脚巡”怎么也是吃公家饭的，相当于现在的国家公务员，因此毛泽东当年一个月挣两个国家公务员的钱，就不少了！

北大在上个世纪的中国，不光是学术阵营，还是思想阵营！蔡元培先生当时在北大当校长，他的“兼容并包、容聚天下”的思想，使北大啸聚了一批当时的时代精英，天之骄子！当时北大的名人多了，要是弄个点将录，能有一大堆人，都数的上，像鲁迅、胡适、陈独秀、李大钊等等，当时北大图书馆的馆长就是李大钊，毛泽东在李大钊手底下打工，因此毛泽东的思想受到过李大钊的影响。

胡适曾经说过：“以毛泽东当时的水平，他考不上北大”。不知道他那根筋扭了，年轻就是冲动！佛家云“往昔所造诸恶业，皆由无始贪嗔痴！”犯嗔怒了吧，幸亏他跑的快，没在大陆，要不然“文化大革命”他准是被革命的对象，像这老右派、资本主义买办文人，未必能熬的过去！好多根红苗正、响当当的人物都给干掉了，何况一个小小的“胡博士”！周海婴曾经自述，有人在文代会上曾经问过毛泽东，鲁迅活到今天会怎样？毛泽东作为一代伟人还是襟怀坦荡，毫不讳言的告诉他：“无非是两种结果，一种是考虑到当前的形式，把嘴闭起来；另一种是监狱里待着去”。

胡适总是不修口业，据说蒋介石欲连任第三届总统，但是依照宪法，只能干两回，因此要还想继续干下去，那就得修改宪法。于是胡适跑去跟蒋介石说：“别干了，给中国人留点脸面吧！”蒋介石说：“这件事，还是交党内讨论吧！”那么结果只能是接着干呗！谁敢说不让领袖干了？领袖就代表党了，而党就代表国家了，所以说“党国”吗！虽说国家是人民的，但是有时候却又说不清楚谁更重要，所以中国人民每格一段时间最爱做的游戏就是“城头变换大王旗”！因此领袖的权利，不到死决不能撒手，死了也要世袭，子子孙孙的传下去！看来封建帝王的思想还是很根深蒂固的！就是死了，也最好留在人民群众当中。幸亏蒋介石心胸宽广，不是狠角色，还算仁慈，没有跟口不择言的胡适一般见识，要不够他“老胡”喝一壶的！胡适的命还挺好，这样的人竟然能老死善终，真不知道“老胡”上辈子烧了什么高香？

有些读书人，看似很有学问，但是于国于民也没有多大作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像梁启超！本来是“戊戌维新变法”的漏网之鱼，幸亏有人通风报信，当时算他跑的快，慈禧太后没逮着他，要不然准给他“咔嚓”了，连他师傅“康有为”一块！可是后来这俩货，又支持君主宪政，反对共和，成为坚定的“保皇派”！阻碍了历史车轮的前进！这两斯合在一起时被人称为“康梁”，有时又称为“康党”。

有一回梁启超在日本讲演，推行他的理论。孙中山派陶成章、陈英士、汪精卫把他揍了一顿，扰乱了会场。后来梁启超评价孙中山是“陈胜、吴广之流”，上不了台面！梁启超还写过篇文章《少年中国心》，实际上他的心并不年少，已经很衰老了！他儿子梁思诚的脑袋也有问题。

刚建国时，梁思诚提出中央政府不应该安在北京城内，因为这样会影响古城的风貌，应该迁到石景山去。当时的石景山还是荒郊野外，厕所都没有，兔子都不拉屎！我们取得政权就是为了过更好的生活，差点被梁思诚安排垦荒去，混了蛋了！所以他的建议没人理，脑袋进水了！他们老梁家祖辈都属于读书读到脑积水的那类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当时还有人建议中央政府安在故宫里，结果被否决了，故宫里是没法办公，怎么看故宫都像监狱！宫墙上拉上电网鸟都飞不出来，娘娘们住的那些宫，就像一监室、二监室、三监室！排的还挺齐。再说那里边也没水，慈禧太后晚年理政为什么爱在北海，可能就是因为那里面山清水秀。

像现在这隆冬的天气，您要是在故宫大殿里办公，就这冷您就够戗，取暖就是问题！您见到故宫里面有暖气吗？皇上是不冷，有手炉、暖阁什么的，大臣、太监、娘娘们可倒了霉了，您就在那里面冻着吧！在紫禁城里只有皇上是人，别人都不是人，是人也是犯人，就为皇上一个人服务呢！全国都是皇帝一个人的！

您看好多娘娘们二、三十岁，年纪轻轻的就驾崩了，为什么？就是因为故宫表面上看富丽堂皇，实际上在里面待着也不舒服！再说那里面房太高，阴气重！“阴阳学”上说：“台高多阳、屋大聚阴”。如果不是天命之人，身上具备很强的能量，很强的磁场，您也压不住，耗阳气，肯定折寿！

每回从故宫午门出来，总是对那条甬路多看两眼，过去说的推出午门斩首就是在这吧？好像好多脑袋就在地上骨碌呢，跟走进西瓜地，踢足球似的。

当年“李闯王”的队伍是高喊着“吃他娘，喝他娘，闯王来了不纳粮”！冲进午门的！据说李闯王当年骑在马上，看到午门后“当啷”一箭就射在午门的匾上了，午门的匾可能没换过，如果离近点看一下，那块匾上没准还有当年“李闯王”射的箭眼呢！怎么好像这些往事都历历在目，曾经经历过似的，好象闯王的箭还在匾上颤悠呢，还在发出“扔扔”的响声。

唐南山

                                                       2008年12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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