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有五十多了，但智力却还保持在五六岁左右，人也长得又矮又瘦。家里又没有其他的亲人了，这种人在社会上不论走到哪里，都是受欺侮的对相。老马的一个朋友看到他可怜，就把他送到某山上的一座寺院中去了。这山上的生活条件虽然有点苦，但比起让他在别的地方，毫无着落地四处流浪，要好多了。

   老马这个人，如果有谁说他不傻，是不会没有人相信的。要说他真的很傻，又有一点说不过去。因为我听送他来的老朱说过，老马这个人，凡是你让他学好的东西，有用的东西，你再怎么用心教他，他都是记不住的。但一些不好的东西，你千万不能示范给他看，只要让他看过一次，他就会记住了。

    比如说，老朱曾与他同住一个房间，老马每天晚上的呼噜打得很响，这让老朱很烦。有一天晚上，待老马睡着后，老朱把老马穿过的臭袜子放到老马那张开的大嘴上。捉弄过老马的老朱在那段时间里很是小心，一直在小心地防备着。

    但在这件事过了半年后，老马才还手报复。老朱被遭到报复时，早已把以前的事忘得差不多了。所以老朱在被臭袜子熏醒后，很生气地问老马为什么要这样做。老马很认真地说：“你在某月某日晚上的某时，你也用臭袜子熏过我，我就不能这样对你啦？”听到老马这样说，老朱只有认栽了。

   老马还对那些脏话，一些乱七八糟的歌，有很好的接受能力，只要听过一遍就能记得。所以在以前，经常有人教唆老马去调戏妇女，但那些被老马调戏过的人拿老马也是无可奈何。 

 老马另外还有两个比较突出的特点。

   一是很喜欢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比如说有一次大家在地里干活，有人不小心把一只四脚蛇给挖死了。这下子让老马捡到了宝贝，他拿起那四脚蛇说：“你们谁敢把这个给吃下去？”大家看到都笑起来了，都异口同声地说没人敢生吃四脚蛇。听到大家都说不敢吃，老马说：“哼！都是胆小鬼，看我的。”然后一口就把四脚蛇的尾巴给吃下去了。

   老马另外一个特点就是喜欢被人捉弄，如果哪一天他没被别人捉弄，他浑身的骨头就要发痒。寺院中的厨师老冯很清楚老马这个想法，所以每天都要拿老马来玩。刚去时，我经常看到老冯把老马捉到一个背柴火的背蒌里，然后把背蒌倒扣在地上，自己坐在上面或用手牢牢按住。看到老马被按在背蒌里面，还在兴奋地大叫，我感到真是有点不可思议。

   因为我们在这山上服务，每月才有五十元钱的零用钱，看到老马每个月把钱都花在抽烟上，我就想帮他把烟戒掉。有天晚上我与老马同去玉米地里守玉米，（（因为那山上有野猪来啃玉米，所以每天晚上都要守在那里，只要野猪来了，就放鞭炮将野猪吓走））

    在与老马独处时我问老马：“老马，烟就那么好抽吗？我怎么闻到就难受得很？”我的话刚落音，老马立刻蹲在地上呕吐起来了，他很生气地骂我：“你以为我不知道？还不是你想搞鬼。我的事关你屁事！我爱怎样就怎样，我就是去吃大便，只要我喜欢，你都没资格说我。” （老马有‘他心通’？？？）

    如果从因果的理论上来讲，那老马以前是不是会很聪明呢？是不是也总是喜欢去捉弄别人？佛经里面说：“轻视他人瘦小果”是不是指的就是老马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