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2-16 01:02:58
编辑 删除
浏览 14018 次 | 评论 17 条
原标题：如此的情感句号
一个夏日傍晚，坐在十字路口的花园旁边，看左右前后穿梭的车辆，看白色的前灯和红色的尾灯相继亮了又灭，看红绿灯下有序的人流，吹着温凉的风，偶尔被蚊子叮咬几下，周围有几只小狗跑跑跳跳……生活就是这样的进行着，突然，就想到他，想到几日前重新留下的电话，笑了笑，一条若有若无的短信，像一尾鱼，流进了到达彼岸的河里。
晚上，网上多说了几句，跨过了两年时间的阻隔，亲近地有些依恋。于是说见面。这个不能免俗的决定背后有太多的想知道……我想知道他胖了没有？还是原来那么好看么？他的性格还是理智多于柔情吗？他还会用两年前赞美的目光来看我吗？他还会产生瞬间的沉迷吗？他身体还那么优美让人不忍放手吗？他还能让人在美妙的身体乐章之后流下眼泪么？他还会隔着衣服咬住乳头、双手环抱着腰肢，深深地依恋吗？……他已经不缺少感情和性，他已经成长得直白直接……我还能像以前那样充满深情地回忆他吗？
见面，再不如原来那样羞涩，他直接在网上查找着宾馆，一一打电话咨询，这份坦然也是生活逐渐给与的……
如果说，单单是这样的见面，大概也不失为一种对过去美好的尊重，然而，不知道是我变了，还是他变了，我们把整个事情扭转了一个方向，一个让我弄不清楚缘由，既无排斥也无欣喜的方向……
她，我的好朋友，曾在一个月前介绍给他，因为，我总是担心他性的苦闷和压抑，我希望他快乐，希望他在我面前说出所有难以启齿的想法和要求……而她，也是个快乐简单的女孩，我想，这样的组合也是不错的。所以在他问我“你就那么大方”的时候，我是真的开心的笑了……时隔两年，他早已不是我的什么，仅仅有的，就是我们曾走过彼此的生活，留下一些难忘的印迹……我也没有想法要保持和延续那份过往。
所以，从单纯的两人见面，很容易就说成了三人见面……网络就是这样的通透，三个人，彼此在线，两两沟通，一下子就改变了整个事情的性质。
看的出来他有些兴奋，有些不解和期待。而我，则有些茫然和好奇。她，我不知道怎么想的，或许觉得无所谓吧。
太阳炙晒的午后，我和她先见面，打着伞，流着汗，找他约好的地点。看见她很高兴，就感觉是好朋友要一起逛街的心情，轻松地让我惊讶……走到吃饭的地方，倒是个清雅安静的场所。他已经早早等在那里，看见的第一眼，就笑了，呵，熟悉加上微笑，除了亲切就没别的了。他比两年前稍微胖了些，但依然很清爽，身材还是当年的感觉。让人不禁想到抱着不愿放开的，怎么也抚摸不够的那种贪婪……呵。
三个人吃饭聊天，气氛很是融洽。他比两年前更成熟了。以前就觉得他的性格很能亲近这社会，现在看来果然是。她心情看来也不错，这样亲密的感觉竟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好到我觉得一直这样聊下去就很好……三个人频频碰杯，还要了啤酒来喝。当时只是遗憾不是夜晚，否则三个人不醉不归的感觉一定也很好了……
饭毕，他说：走吧。
她说：去哪？
他说：给你信息。
呵呵，我笑。真是可爱的人。
如果不是吃饭的时候她不小心碰倒满杯的饮料至我的身上……如果不是他说，一起过去洗洗吧……如果不是外面骄阳似火……如果我没有那一点点的好奇……我就不会跟着他们一起走的。
好像为了表明什么，我对她说：我有些感冒，只是去冲洗一下你给我的那杯饮料……她呵呵笑着，体贴地用遮阳伞替我遮住车窗外的太阳。
到了宾馆，看他一个人去服务台，我们躲在电梯门口笑着，在旅客意见栏里恶作剧地写了一个“幸福村欢迎你”，然后标注上网址，一起猜想这个张纸条的寿命会有多长时间……
房间比较小。三个人显得很多，还没坐下来，我就赶紧说去冲洗一下。一是给他们留下单独交流的时间，二是身上的饮料味和粘腻感觉实在不好受……关了门，脱衣，冲洗。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在水流下一个人想：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他还是我曾经喜欢的那个人吗？为什么脑子里除了觉得好玩，就没有别的感觉了？迟钝了吗？亦或是因为现在的我心有所属？
冲洗到最后，她敲门，我开了门，她闪了进来，看得出头发乱了……她说出了一身汗，也要洗洗。我笑了，我俩有点心照不宣。
她洗。我没穿衣服，裹了浴巾出去，一是觉得穿衣服有点故作什么，而是衣服上还有洒落的饮料，这样又穿上感觉和没洗差不多，三是我觉得这个情境好像适合裹着浴巾出去……我裹得很严实。
他在床的一侧半躺，我从他身边绕过，走到床的另一侧，也躺下，盖上被子……床足够大，和他距离足够远。他侧过头来笑：“我们先来？”我摇摇头：“不了，你们吧，我旁观，或者不旁观。”他伸过手，拽下浴袍的一角，摸了我乳房一下，竟然没有感觉……我笑着躲开了他后续的动作……在我想来，他应该至少拉着我的手，好好看看我，然后说一两句和往事搭边的话，把情绪调到两年前，让我有过回味和想起……然后，出于怀念，处于和过去的对比，我可能会接纳他……深深地记得，我在他身下流着眼泪，紧紧抱着他……深深地记得，他的第一次慌乱而失败，是我怀抱着他，把他冰凉的手放在我的大腿内侧，安静地温暖他……深深地记得我要走了，他坐在床上，环着我的腰，隔着衣物咬住我的乳头，无助地埋在我的怀里呼吸……
现在，当我拒绝了他的时候，他就笑笑，和我一起安静地看电视，等她出来。
她出来了，他进去冲洗。
我和她躺在一起玩闹，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他出来了，挨着她躺下。
我转过身，拿起宾馆的宣传资料看……突然很想一个人，所以就更加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在这样一个空间？我对待感情是阶段性的专一，可是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敢坦然地把我所做的这一切讲给那个人听吗？我说我在这里其实还是想他的，他会相信吗？呵，暗自嘲笑，又沉默地看书……身下的床开始有节奏地震动……我被牵回现场，忍不住笑了，是真的开心，是真的觉得有趣，甚至我还在想为什么我的身体就没有一点反映？难道背后的一切不够我的想象力来发挥吗？难道此起彼伏的声音不够刺激我吗？
书拿在手里，很久了一大段还没看完……脑子里简单明了，就是觉得怎么这样的事情，没有感情色彩地就在我身边发生了，如果我有一点小嫉妒，有一点小心酸，有一点小幸福，有一点小失落也好，可是我什么都没有，真正的置身事外……甚至我很欣赏她的声音，欣赏她的身材，欣赏她闭上眼睛的样子……他们平息了……我转过身，用手指在他的背上慢慢划过，能感到一丝汗迹……想起曾经我也这么抚摸过他，也曾在最后的一幕里紧紧地抱着他不让他走开……可是今天的情形真是不同……他在她的身上，我用手指在他的背上画圈……
他们轮流去冲洗了。我对她说：“记得他以前很厉害的啊，今天时间短了些……”她说：“可能是第一次吧……”呵呵，我俩偷笑。我想第二次一定很壮观吧。
中间我们躺在一起聊天休息。还是她在中间，他在她的一边，我在另一边。也有顷刻的想法想挨着他……她也这么说，他也这么说，但终是没有动。
很长的聊天时间，他还下去买了包烟，看他抽烟也是第一次，人的变化总是很快的。连抽完三根烟，他和她又有些小声响……我就进卫生间了，带着手机和那本书，看了会书，就给老公打电话，说一些闲话……好长时间，能听见里面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我没事干，冲澡，梳头发，变换各种发型……大约四十多分钟吧，我听见声音没了，就开门看了下，她正在他的身上，我抱歉地笑了下，又关上门，把梳理好的头发打乱，又开始玩……大约十分钟左右，听见她叫我，我忙开门，她说：“帮我们把温度调低一点……”我呵呵地笑了，给他们把温度从26度调到22度。
又过了十几分钟，她和他一起喊我，我以为没事了，出去后发现还在继续，就不好意思地在床的一侧轻轻躺下了，还是背对他们，还是能感受到床的晃动，还是能听见她的声音……大概他们又换了好几次姿势吧……最后我转过头，看见他背后流下了汗……忍不住帮他擦掉那滴汗，他回头说：“别动我……”呵呵，我赶紧收回手，我想大概我这样会影响他的注意力……又过了好一会，在我感叹他们的时间的时候，他结束了……没有射……我感到他们受我的影响了，如果我不在他们应该会更好……她进去冲洗的时候，他对我说：“她挺疯的。”我笑了笑，心里想，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之后，我们又那样躺下，聊天，他教她用他的手机玩游戏，苹果的机子，好看，游戏很多。我一个人看电视。差不多到五点半了，想着外面的太阳也不那么晒了，我们就说回去，他说好吧。我坐在他的旁边穿鞋，他用手摸摸我的胳膊，我挡回去了……他说：“不和我了？”我笑着说：“歇着吧你……”然后我低头穿鞋，他看着我的鞋说：“这双鞋挺性感的啊。”我不知道回答什么……总觉得他的话怎么那么遥远，仿佛听不懂。
收拾好之后，很简单地道别，都没有正式地注视一下。
出了门，她倒是要送我到公交车站，我不让，我说打车过去好了，于是一起打车。我真心实意地对她说：“如果没有我，你就可以不回去了，你们应该更好。”她笑笑，说一样的。呵……这个时候我觉得她很可爱，很好，比朋友更好。
故事的结局是，我和他再也没有联系过，我原以为他会在网上和我简短地说点什么，后来发现他可能和我一样，什么都不想说……也什么都无需再说吧。
过去的一切，竟然这样，画上了句号。一点余味也不留。
一枝独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