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乐 文
“谁的爱人走了,请告诉我如何遗忘”。那年夏天特别长,夜比睫毛短,夜里有蟋
蟀的叫声,不烦躁也不孤独,月亮从这头走到那头,默不做声。一晚上,不知不觉就不
知不觉过去了,反复听着《梵高先生》,我的白云香烟,国产笔记本,杂乱无章的桌面
,说了这些,朴素生活的一面吗。不是的,要说,绝对的绝望。要说祖国的无情和荒诞
,要说我的挣扎多么尖锐。要说我看了那张照片,多么让人心疼。
亲爱的,我们不是知己。我的撕心裂肺总那么彬彬有礼,像蝴蝶死于花朵,像冗长
的纪录片毁于过期的胶片。我记得,昏暗的地下室有人来来往往,这里安放的梦想,有
发霉的味道。我每想起,头晕目眩,呕吐不止。好不难过的行为呀,怎么办,我们再也
回不去了。是的,回不去了。两个绝望叠加一起,用尽伤感。很多年前,夏天提前到来
,闷热的街道游走着闷热的身体,而我的心是清爽的,对你防不胜防。
我们不是知己,亲爱的。你说你猛烈的攻击只是为了试图揭穿我的虚伪。我的虚伪
多么薄弱,烟雾缭绕,轻声而落。痛苦不过如此,反抗只是生命里一声清翠叫声--“两
只黄鹂鸣翠柳”,你懂的,只顾自己沉沦,不能容忍。
记忆,只配呆在记忆的容器里,像物质里永远有不能放大的悲伤。亲爱的,我们不
是知己。你的年轻有点蓝。我的,时光倒流。我总能把那些需要搞的笑,搞出来。不需
要的,就留在物质里面吧。
就这了,以作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