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难免喝酒,喝酒难免会醉,醉了难免胡说八道。我不一样的,到了难免时
会打电话。几年前她很傲慢的,每每打过去,她都要快速的挂掉,有时我还在吧嗒吧嗒
的说,以至于我以为,她用手机,主要的目的就是挂电话。喂,你好呀,扑腾,挂了。
我也生气,但总能原谅她,且总能找到原谅她的理由,因为这样才是她的样子。
有些事儿,不能提。一提全是怀旧的味,显得咱有十足的“老人”迹象。这里把她
简称为G同学,G同学,我是了解的,也是不了解的,她只给我应该了解的一面,不了解
的,隐藏的深,其实不然,之所以如此,想必她是觉得无足轻重的事儿,但拿人和人相
处而论,就不一样了,那细致的敏感,复杂的思想斗争,神经质的疑惑,鬼知道会疑到
那里去。
G同学,包括她几年前她手机接听的铃声音乐,我都记得(这下十足“老人”了),
点点滴滴,过电影似的,还是卓别林时期的黑白,可人总要向前看,以后的日子,需要
现在规划,想做什么样的人,想过什么样的生活,自己主张了,便可向那个方向去走,
这样一说,有点教条,其实是想说,让心安宁,身体养好,吃嘛嘛香,把事做成,把旧
事记得,了然了。
昨晚喝的够意思,都是好朋友,牛二毕,上燕京。早上在五环路,天气真好,物美
浮华的,又是星期六,舒心。也希望有她的城市,安逸些,让她舒舒服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