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经谭华同学介绍,中传电视戏剧戏曲学博导杨燕携其博士弟子三人,来我办公室谈未来合作制作民间戏剧戏曲纪录片的事,谈及安徽历溪村的目连戏,我声明自己“影像亦人文”的态度,希望能想办法解决资金问题,明后年在这件事上可以有所作为。
下午和大猫继续在什刹海滑冰,冰上感觉更从容,进退也更自如,大猫也越来越体会到滑冰的乐趣。
晚上回来,一边听凤凰网上对杨恒均的访谈,一边收邮件。
解涛回信,值得一录。
如下:
古人彈琴,有所謂知音難遇之嘆.我學此道,幾乎無人可以討論.故人學佛者居多,往往局限於自己的身心,格局難以打開,對經世濟人之學無有興趣.而塵世之中,往往非詐即愚,難以交流正道.結果只能向我的外國朋友(多是父輩)討教此類問題.如今可以跟故人談論此道,何幸如之!
假如是自由的社會,各家可以自由表達,任何言論都容易找到,那麽真正做學問,出國不出國其實不要緊.只是如今專制思維橫行東西諸國,暴力加上宣傳機構,以假亂真,有心學問者無所適從。即使在美國一住數十年,幾乎所有我所遇到的中國人連做夢都夢不到美國的傳統好在哪裏,現在的問題何在!
囘到正題。可見語言之難。你定義的法治跟我所假想的完全不同,因而造成誤解。原來根本上我們對問題本身的看法並無牴牾。我們都認爲,社會的根本原則要確立好。
我對目前大陸學界完全不了解。但是我揣測,我上面對法治的看法大約相當於大陸流行的觀念。我猜只要他們一講法治,十有八九是指形式法,也就是我所認爲的"法家之法",非"儒家之法"。因此,我想,除非我們有完整的看法和做法可以撥亂反正(孔夫子所謂"正名"是也),否則,用這樣的概念,不容易明確表達我們的真正觀念。
我對安 冉德完全不了解。我的關注中心在奧地利學派,我以爲他們是西洋衆多流派之中跟孔夫子的理念最相近的。奧地利學派,中心人物是ludwig von mises和murray rothbard,哈耶克。
新自由主義之騎墻,可以略擧一例:關於中央銀行。自由市場完全不需要中央銀行,新自由主義認爲無妨;中央銀行搞通貨膨脹(定義:增發貨幣)是自由市場的大敵,但是弗理德曼主張中央銀行每年可以增發少量貨幣(百分之幾)。
我對儒家的看法比較不同一般觀念。基本上,我對儒家的看法跟我所知的任何人(名人也好,師長也好,朋友也好)都不同。我的立足點在五經的文本本身,而非各家註解。可以慢慢討論。
阅毕,更感故人之可敬佩,我当即回书: